寬恕方能重生,原諒方能拯救。憎恨是內心傷口結痂的鏽漬,傷害是別人的手所持的鐵刷,唯有放下一切,才能停止這互相的折磨。 NESTS總部,這是一個地球上科技領先幾乎近一個世紀的神秘組織,而此刻,這個組織的兩位最高領導人卻都神情緊張地守候在一間閃爍著紅色信號燈的手術室外。兩人正是NESTS組織的創建者尼斯特斯,以及守護它的戰神零號。
“抱歉…..零號大人,我們已經盡力了,可是……還是沒能保住令媛的性命……”
終於,手術室的燈熄滅了,但是一個從裡走出來的醫生卻滿面羞愧地說出了上面這句話。這句話仿佛一塊千斤巨石,讓整個NESTS組織最強的戰神零號頓時面色灰白地跪倒在了地上,而一邊的尼斯特斯雖然和零號是畢生的至交好友,卻此刻也無法找出安慰老朋友的話來。
身為NESTS的第一功臣,零號為組織東征西戰創下了汗馬功勞,但是卻來不及回來看一眼自己唯一的女兒孤獨至死之前的面,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親情中最大的悲痛,就算是知道自古忠孝難兩全,卻也讓零號無法不去自責。
“小姐去之前,曾說過一句話‘父親,我不怪您,但是請讓我活下來……無論用什麽手段。’所以……”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欲言又止,但是旁邊的尼斯特斯卻是微微一愣,這句話透露出的信息,難道是……
“她的意思…..是想…..首領!!!求您了,用組織的克隆技術讓我的女兒再活一次吧!!”
似乎想到了什麽,跪在地上的零號猛然抬頭,繼而又絲毫不顧面子地跪在地上對著眼前的尼斯特斯連連磕頭,而身為好友的尼斯特斯慌忙製止零號的行為,轉而攙住零號的手斬釘截鐵地道:“老朋友!!!你為組織立下的功勞難道還用說嗎??你放心!!我就是搭上組織的一切!也要再還你一個女兒!!”
很快,幾乎所有NESTS最有能力的生物科技學家便被集中到了一起,而站在一具水晶棺前,零號面色悲痛地俯視著其中那名瘦小的少女,她緊閉著雙眼,似乎是在做一個不好的夢。
而旁邊的尼斯特斯則是微微歎了口氣,繼而開口道:“老朋友,我們組織前些日子剛好發現了一種極其古老的物種細胞,它擁有極其驚人的修複力和還原力,雖然隻有很稀少的一部分,但是應該足以重新激活一個生物體……但是,副作用就是可能會把原本的生物體還原,根據計算,可能會把小鈴再次變成一個嬰兒。”
“那我就再養她一次!!這一次,我一定會擔起父親應有的責任!!!”
毫不猶豫地開了口,握緊雙拳的零號幾乎發誓一般望著水晶棺內少女,而看到此的尼斯特斯也微微歎了口氣,繼而揮手示意科研人員開始工作。隨著科研人員紛紛啟動儀器,幾根玻璃針伸入水晶棺內從不同的部位刺入少女的手腳,一種神秘的細胞液慢慢注入其中。
而隨著儀器上原本死寂的心電圖猛然一跳,少女的身體頓時像是起了肉眼可見的變化一般不斷縮小,與此同時心電圖上的跳動也越來越強烈,似乎是標志著少女的身軀正在隨著縮小而不斷恢復生命力!
終於,在完全變得和一個嬰兒一般大小的時候,躺在水晶棺裡的女嬰再次張開了雙眼,響亮的哭聲也傳遍了整個實驗室。這一刻,像個鐵打漢子一般的零號頓時淚流滿面,他就像初為人父一般小心地來到水晶棺前打開蓋子後將女嬰抱了出來,
緩慢而堅定地開了口:“小鈴,都是父親不好!這一次,父親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絕對!!我的女兒,水晶鈴!!!!!!!” ――――――――――――――我是波動拳的分割線!!!
“啊,NESTS啊!!!”
我一聲標準的歌劇式悲歎,聽起來簡直像是朱麗葉淚別羅密歐,事實上我並不是在對著某個美男發感慨,而是對著一面大玻璃窗悲歎。幾條從窗口遊過去的深水魚好奇地看了我一眼,這一刻我真感覺我就像是一個被魔王囚禁在高塔上的小公主,難道此生都要在這個與世隔絕的NESTS總部活下去了嗎?
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水晶鈴,是NESTS組織的戰神零號的獨生女,這個易碎的名字還是我老爹親自為我起的,因為零號老爹在組織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以,我自然也就成了一個典型的公主。而我所生活的地方叫做NESTS,是一個在地球上科技十分領先的非公開組織,領先到什麽地步呢?就是已經達到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地步了。
而我目前居住的地方,就是NESTS總部的最下層,可以理解成是貴族區。因為NESTS的總部其實不是別的,而是一個極大的深海潛艇,可能比我看過的《海底兩萬裡》裡面那艘潛艇還要大個幾十倍的樣子。自然,在這種有舷窗的最下層當然就是最尊貴的人才能居住的地方了。
我悲歎的原因無他,正是因為這個平常人眼紅無比的居所。你說就算一個地方再好!!!讓你生下來就一直住到你十六歲!!!期間一步都沒讓你出去過,這換了誰能受得了?!!!!!
咬牙切齒地坐在窗口看著那幾只和我大眼瞪小眼的深水魚,我怒氣衝衝地按下身邊的電鈴,很快,一個畢恭畢敬的聲音就從中傳了出來:“公主,請問您有什麽吩咐??”
“今天的午餐給我上這裡的深水魚!!!”
一臉暗黑地說完我的吩咐,我繼續瞪著窗戶外邊的深水魚:丫的!!我讓你能自由自在地在外面遊!!還跑到我眼前來氣我!!把你清蒸紅燒裝盤之後我看你還能不能遊!!
氣憤憤地站起來,我閉著眼都能想到門外是什麽情景。的確,是一片看起來青翠異常十分美觀的草地,是用模擬陽光培育出來的真正的草地,正是佔據了整個NESTS總部最下層幾乎全部空間的觀賞性場地,但是!!正如我所說的,這破地方就算再怎麽美看了十九年還能有感覺嗎?
一陣清脆的鈴聲在我周身響了起來,正是我雙手手腕上佩戴的水晶鈴鐺手鏈,這對手鏈也跟隨我有十幾年了,完全是零號老爹害怕我會跑開他的視線,所以給我預備的。這樣子,隻要我一動彈就會發出鈴聲,零號老爹就能準確無誤地找到我。
黑著臉走出門,我心煩意亂地打算在草地上散散步,畢竟再怎麽說我也是個正常的女孩子,這種跟囚籠一樣的生活早就過膩了,隻是苦於無法找到合適理由離開罷了。零號老爹對我的溺愛程度雖然的確達到了無語倫比的程度,但是卻也正是因為如此才一直堅決地把我留在NESTS總部,生怕我會被外面世界的危險傷害到。
而尼斯特斯伯伯,也正是NESTS的首領兼創辦者。他是零號老爹的摯友,從小對我的溺愛程度也不下於零號老爹,無奈的是他和零號老爹一樣認為我呆在這NESTS總部才能安全,所以,弄得我即便是想狠下心來不辭而別都沒法做到。
“啊,小鈴鐺,你出來散步嗎?”
一個穿著一身白色衣物的美婦微笑著和我打招呼,她叫做米斯蒂,正是尼斯特斯伯伯目前的妻子,就算我還在氣頭上,卻也不由得恭敬地回答了她的話:“啊,是的,米斯蒂夫人,我在屋裡有些發悶。”
話還沒說完,我突然感覺米斯蒂夫人背後的草叢裡有些異樣,不是別的,而是傳來有人的心跳聲!!這……莫非又是那個家夥??
“米斯蒂夫人,您背後有隻耗子。”
我陰沉著臉瞅著那個草叢,而米斯蒂夫人聽到我的話後頓時臉色蒼白,似乎被我嚇到了一般,我則是笑嘻嘻地挽住她的手,不著痕跡地把她拉到我的背後,然後摩拳擦掌地朝著那個草叢走過去。
恩,其實嘛,在NESTS總部裡,真正的貴族並不多。除開我這個零號老爹的獨生女之外,尼斯特斯伯伯也有一個兒子,叫做伊格尼斯,算是這個NESTS組織的大公子。只可惜,這個騷包情竇初開的時候看錯了人,看上誰不行偏偏看上了他的繼母米斯蒂夫人,三天兩頭地纏著米斯蒂夫人給人家朗誦他那些酸掉牙的情詩。
為此,尼斯特斯伯伯氣得差點把伊格尼斯丟到海裡斷絕父子關系,多虧零號老爹苦勸方止。可伊格尼斯這個騷貨卻依舊死性不改,隻不過從明面上糾纏米斯蒂夫人變成了暗地裡來往,米斯蒂夫人礙於他的身份也不好大加斥責,倒是伊格尼斯這貨糾纏米斯蒂夫人的時候少說也讓我發現了七八次,這一次估計那草叢裡的人又是他!
以往嘛, 我都是隱瞞下來懶得理他,畢竟這事可不是什麽光彩的玩意,再傳到尼斯特斯伯伯耳朵裡估計會氣壞他老人家,所以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今天!我的心情十分不好!所以!!
隨手拉過一邊灌溉草地的水管,我笑嘻嘻地對準那個草叢一把將水龍頭扭到最大,頓時充足的水流洶湧地朝著那個草叢噴去,一邊我還給米斯蒂夫人這麽解釋:“恩,夫人啊,您看耗子就需要用水淋淋才行,不然的話某些人就是沒一點記性。您說對嗎?”
米斯蒂夫人的臉色本來已經十分發白了,見到我用水管這麽衝刷那個草叢頓時又嚇得臉色變青,哪還能聽到我在說什麽,隻能唯唯諾諾地點頭稱是。而我暢快無比地用水龍頭對著那個草叢衝了足足十分鍾,確定裡面那個人已經變成一隻地地道道的落湯雞之後才勉強滿意,這可不怪我,誰讓他伊格尼斯總要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碰上正在惱火的我也算他倒霉。
心滿意足的我和米斯蒂夫人打了個招呼後就重新回房間了,本來也就是出來散心的,NESTS本部有幾根鋼筋我都快摸熟了,看來看去都隻嫌膩歪,還是回房等我的深海魚大餐比較好。
而在我完全離開之後,已經臉色發青的米斯蒂夫人忙不迭地跑到那個草叢旁邊,居然從中拉出了一個穿著異常黑袍的男子,這個男子留著一條天朝複古式的發辮,此刻已經被我惡作劇地用水淋得渾身透濕,臉上還帶著一個黑色的面罩,完全不是NESTS本部的人特有的打扮,自然也不是我以為的伊格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