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下意識中,也隨著眾人的目光,望向白小純。
入目所見,是一個白白淨淨,小巧玲瓏,一臉純真的少女。
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少女有點兒眼熟,似乎曾經見過,這當然指的不是昨晚。
昨晚不勝酒力,他根本無心留意她們的樣貌。
即使一百零八個絕色少女,氣質各異,各有特色,但在那時他的眼裡,也就都是些女子而已。
現在細看,越看越覺得眼熟,自己以前肯定見過,隻不知是何時何處,與其相見。
白小純見林銘挺著個大肚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卻死死地緊盯著自己,目光中又流露出心神恍惚之色,當下心中越發慌亂,沒想到自己一時衝動,竟把人家的肚給搞大了。
這可怎辦?……
她卻不知,林銘那苦瓜著的臉,並非是為了博取同情,而心神恍惚,更是與搞大什麽肚子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一個大男人,突然挺著個大肚子,且還知道是真的懷孕,臉色都會與林銘一樣,苦瓜著的臉。
可白小純不是這樣想的,她認為林銘是在裝可憐,博同情,目的是希望自己負責任,所以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六神無主的樣子。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不諳世事,突然發現自己搞大了別人的肚,都會如她一樣的表現。
良久之後,望著林銘的大肚子,有些欲哭無淚地說道:“你……你別那樣看我,關於搞大你肚子的事情,我承認是我不對……但你放心,我……我一定會對你負責任的……”
林銘一呆,看著白小純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差點想笑噴,但又想到懷孕的是自己,真個是哭笑不得。
但同時又大感疑惑,她是個白癡嗎?還是個猴子派來的逗逼?怎麽好像連男女之事的常識也沒有?
正想開口詢問,忽然留意到白小純身上的衣服。
那是一套紫藍相間的袍服。
紫色和藍色出現在衣服上,相差不是特別明顯,所以剛才沒有注意到。
林銘扭頭望向別的少女,發現都是一樣的袍服。
頓時臉色一變,回望白小純,驚詫著道:“你們……難道就是門派中的傳承弟子?”
“嗯!”白小純頷首應了一聲。
“原來如此……”林銘終於恍然大悟。
難怪她們如此無知,只因她們都是傳承弟子啊!
傳承弟子是什麽?那真的可以說是一群與世隔絕的人。
在清聖門,傳承弟子表面上與核心弟子有著同等的地位,但在待遇上卻又有著很大的不同。
傳承弟子肩負著宗門薪火傳承的責任,所以除了修煉之外,啥事都不用乾,也幾乎啥事都不用理。
薪火傳承,對任何一個宗門來說,都非常重要,所以在選拔傳承弟子的時候,要求也特別嚴謹。
首先,他們的出身一定要清白,也就是沒有任何的可疑之處,畢竟若是讓什麽奸細混進來,那將會造成難以想象的惡劣後果,所以最好就是沒有任何背景的人,比如一些初生的孤兒。
其次,他們的思想單純,沒有太多的花花腸子。
簡單地說,就是涉世未深,最好就是沒有受到過任何教育的,這便於將來宗門給他們灌輸忠誠門派的思想。
由於啥也不懂,這樣的人沒有野心,所以容易控制。
最後的,則是修煉資質方面,作為宗門薪火傳承之人,他們啥事都不用理,但宗門若是出現危難時,則需要他們出來維護,所以自然不能修為境界太低。
為此,一旦成為傳承弟子,基本上就過著與世隔絕的修煉生活。
這樣的人,能懂人情世故才怪。
簡單來說,他們就是一張白紙,單純又無知。
清聖門現有三十多個金丹期,其實絕大部分都是從傳承弟子中,脫穎而出的。
這次被‘貴利萍’上門追數,熟知‘貴利萍’性格的冷傲天,認為極有可能是一場大劫,所以把所有的人都調動了出來,包括這一百零八個絕色少女。
當然,清聖門的傳承弟子,絕不只有這些。
整個清聖門的傳承弟子,將近有著一萬之數。
安排這些身為傳承弟子的少女來伺候林銘,是冷傲天無奈之下的策略,他想把林銘牢牢地綁在清聖門這條破船上,但最後又不願意犧牲自己的女兒,所以只能犧牲這些最忠誠的傳承弟子。
林銘對於清聖門的事情,了解得不多,或許還不如豆豆那些雜役弟子,但他卻是知道傳承弟子的事情,且還非常了解。
入門之初,他就想著怎樣往上爬,所以對於各種弟子的身份都認真地調查過。
可傳承弟子的地位雖高,但那時的林銘,竟也一點兒不羨慕。
甚至在了解傳承弟子之時,還曾替他們感到悲哀,狗屁的傳承弟子,說白了就是宗門培養出來的,既忠心又強大的打手而已。
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宗門養的一條狗。
那些人,雖然被門派重點培養,一生不愁修煉資源上的問題,但卻永遠失去了自由。
吃飽喝足就只知道修煉,境界再高,其實也只是活得久些而已。
這跟一塊石頭,又有何區別?
這樣的人生,在林銘看來,是毫無意義的。
當然,或許自己不是石頭,所以無法想象得到石頭的樂趣。
知道白小純等人是傳承弟子,頓時就明白她們為何會如此的單純。
看著一臉單純的白小純,林銘忍不住有些想逗逗她的念頭,當下揶揄著道:“你叫什麽名字,打算怎麽負責?能負責得起嗎?”
“我叫白小純……我……我若負責不起的話,她,還有她也要負責,因為她們也有份?”白小純臉色一變,忽然指著王琳和燕輕柔說道。
王琳粉黛一紅,急急辯解道:“我昨晚可沒碰他……沒碰他那個東西,所以應該與我無關……而真正有份,又有責任的,應該是你跟燕輕柔……姐妹們,你們說對嗎?”
煽風點火,這是王琳最喜歡用的招數。
“對、對、對,講得對!”眾人嘩聲一片,葉波兒急忙響應道。
接著又有女子跳出來,“就是、就是,都是她們倆丫乾的,與我等人無關。”
“我告訴你,是白小純脫掉你的褲子,還用手指頭彈了你那東西……”
“還有,我當時也親眼目睹到,是燕輕柔握住你的……”
“最後破掉你處男身的是白小純……”
“對、對、對,講得對!”
……
一眾鶯鶯燕燕紛紛置身事外,最後把白小純和燕輕柔給推送到林銘的面前,一副任他處置的樣子。
看到燕輕柔,林銘終於明白為何會覺得白小純眼熟了。
這倆貨竟就是自己這一期雜役弟子中,被傳為一柔一純的兩美。
燕輕柔應該就是一柔,而白小純就是那一純。
真想不到,當年的一冰一火,一柔一純四大美女,自己竟都與之有過交集。
這真是世事無常啊!
“你倆要對我負責任?”林銘望著眼前的燕輕柔和白小純,訕訕一笑,摸著下巴,問道。
白小純貝齒輕咬,依然是一臉的純真之色,但卻又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願意負責任!”
燕輕柔性情倨傲,有點冷若冰霜的氣質,此刻臉色微寒,但也頷首道:“沒錯!這事我也有責任,所以願意負責。”
看著兩女的表情,林銘心中忽然湧起一種,替她們悲哀的感覺,頓時沒有再逗她們的心情。
“其實我大肚子的事情,與你們無關,所以不用你們負責任,這事以後也莫再提……”
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望著白小純,“白小純,昨晚我其實沒有被你破掉處男身,那是逗你玩的……”
“怎麽會?”白小純瞪大著雙眼,一臉不信之色。
“你若不信,我也沒辦法,但這確是事實。
男女之事, 可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也許將來你們會慢慢明白……”
說到這裡,洞外忽然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少門主何在?請快快準備,然後隨我過去見門主,‘貴利萍’來了!”說話之人,站在洞外。
他顯然是以為林銘昨晚與那些少女發生過什麽,現在裡面的場面太過不堪,為免尷尬,特意提醒。
“外面說話的,不知是哪位長老,煩請入內再談。”林銘衝著洞外高聲道。
他現在這個樣子,如何去見‘貴利萍’?
洞外之人似乎猶豫了一下,許是時間緊迫,終究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林銘完全陌生的中年男子,身份是雜事長老。
走進來的中年男子,一眼就看到挺著個大肚子的林銘,頓時就傻了眼。
“這位長老,你覺得我這個樣子,還有必要去見門主嗎?
煩請你跟門主說一聲,‘貴利萍’這事,我幫不上忙。”林銘勉強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他昨晚的那番表現猶在眼前,說好的,一起為清聖門的崛起而奮鬥,可事到臨頭,他卻最先退了出來,這能好意思嗎?
“少門主,怎麽搞成這樣的?你這肚怎麽這麽大?……
你這事情非同一般,我看你還是自己去跟門主說吧!”
中年男子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卻又被林銘的話給嚇了一跳,現在這個時候,讓他去跟門主說什麽?說林銘大了個肚,這種事情門主能信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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