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形飛船懸浮不前,可卻遲遲不見別的動靜。
一時間,眾人大感疑惑。
好奇的孫無忌,忍不住問道:“門主,這東西已經來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可‘貴利萍’怎麽還沒有現身?
難不成……這娘們還是個極講信用之人,不到午時絕不威逼我們?”
自見到龍形飛船,冷傲天的臉色就特別難看,出動到這東西,她究竟想幹什麽?為了十億的下品靈石,至於嗎?
聽到孫無忌之言,冷傲天苦笑了一下,“師叔,你想多了!‘貴利萍’這種人過的是夜生活,不到午時,絕不起床。”
頓了一下,面色凝重,接著道:“可一旦起床,她就要見到想要見到的結果,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啊!……那咱們什麽時候找她談?”孫無忌瞪著大眼,訝然道。
“午時!不能遲一分,也不能早一秒。”
孫無忌頓時勃然大怒,“媽的,這婆娘這麽囂張?午時就要看到結果,哪還談個毛啊?”
冷傲天沉重道:“所以希望她一眼就看上你或逍遙,否則沒得談。”
“門主,這東西雖然龐大,但未必能夠破得了咱們清聖塔的護山大陣。
它之前就是受護山大陣的排斥,這才被迫停下來的。
若是我們閉門不出,只怕‘貴利萍’最後也拿我們沒有辦法……大不了咱們跟她拚了!”明劍子氣憤地說道。
冷傲天不禁又是苦笑一下,目光掃向周圍之人,看到他們個個都露出明劍子一樣的表情,知道他們也有著明劍子一樣的念頭,忍不住歎息著道:“諸位不曾入世,只怕都不知道那龐然大物的恐怖吧!
這東西是現如今最先進的飛行秘寶,又名移動行宮。
它不但擁有強大的防禦功能,還擁有恐怖的攻擊威能。
你等可知,它若是對咱們發起攻擊,清聖門上上下下即使盡皆拚命,也絕對撐不過一刻鍾。”
“什麽?撐不過一刻鍾?!”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不少人的面色陡然蒼白。
冷傲天一臉無奈地說道:“當然,若是有大量的靈石供清聖搭消耗,咱們也不用怕它,畢竟清聖塔也非等閑的寶貝,但我們現在還有那等底蘊嗎?……實在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
這確是大實話,清聖門若有大量的靈石,又豈用借高利貸?
又何至於淪落到被人欺上門的地步?
在場眾人皆是清聖門的高層,清聖門什麽環境,他們其實早已有所猜測,像孫無忌、劍瘋道長和劍癡真人之前一樣,只是個個都沒有說出來而已。
直到昨晚,冷傲天親自向所有人捅破了這層遮羞紙,眾人終於完全清楚清聖門現如今的境況。
當時他們的反應也如孫無忌仨人之前一樣,既對冷傲天充滿敬意,又沒想到門派的局面比他們想的還要淒慘。
甚至還要面臨著巨大的危機,就是今天‘貴利萍’將上門追債。
其實眾人都知道冷傲天門主的性格,也知道他這些年定是一個人為門派的資源奔波、操勞,現在若不是到了無力回天的地步,他絕不會把事情說出來。
但也正因為如此,當隱約猜到‘貴利萍’的性格之後,個個都不願意再讓門主受委屈,寧願選擇拚命。
可怎麽也沒想到,對方竟然強大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在場的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為境界,若是聯手起來能發揮的戰力絕對不弱,但人家滅掉整個門派都用不了一刻鍾,這裡面自然也包括滅掉他們這些人,那拚命還有何意義?
頓時,個個都熄滅了拚命之心,只剩下驚悚萬分的感覺。
冷傲天雖然已經看出眾人都沒有了拚命之心,但為免出現意外,還是叮囑著說道:“諸位,我清聖門今天極有可能要面臨一場大劫,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的局面,所以還請諸位盡量忍耐。
不管將要面臨的是何等屈辱,也請諸位往肚裡面咽下去,絕不能衝動行事。
這可絕不僅是關系到我們個人的生死之事,須知我們的身後還有著數萬條人命,和本門的傳承大業啊!”
眾人聞言,皆面面相覷,最後個個都面色凝重。
他們若是個人受辱,皆可以保證忍耐,但若是門主受辱,則誰也無法保證。
見此,冷傲天暗歎一聲,臉色一肅,“諸位,本座以清聖門門主的身份命令爾等,今天不論發生何事,都禁止爾等輕舉妄動,否則以欺師滅祖之罪論處,聽明白了嗎?”
“是!”眾人皆含淚應諾,他們突然有種很不佯的感覺。
……
因為命運多舛,又無法擺脫命運的枷鎖,更不願意成為小氣鬼本體的棋子,林銘已萌生死意。
甚至想到與其被殺,還不如自殺。
“盼盼,咱們來生再見吧!希望來生能讓我再遇見你……”林銘平靜地說完之後,一頭撞向修煉洞府的岩石上。
清聖門的修煉洞府,皆是選擇在一種堅硬如鐵的岩石上開辟出來的。
這種岩石含鐵量極高,所以被稱為鐵石岩。
一般人若是拿腦袋去撞鐵石岩,那無疑是拿雞蛋去碰石頭,結果可想而知。
可林銘又豈是一般人?
只聽“轟”的一聲,塵土飛揚,碎石亂射,一大片的鐵石岩被林銘的腦袋撞得爆碎開來。
一時間,林銘呆若木雞。
他不但沒有腦袋開花,竟然連點痛苦的感覺都沒有,只是撞到石頭上時,頭上麻了一下。
自殺未遂,林銘暗歎一口氣後,漸漸變得冷靜。
忽然間,他想起阿木娜與他臨別之際說過的一句話,凡事不可以勉強,徹記欲速則不達。
這話中的意思,不就是讓自己順其自然麽?……或許自己想得太多了!
若是在那個空間內所發生的事情,皆是幻覺呢?
那自己豈不是死得太冤?……
話說一個至尊級的存在,又怎麽可能會被自己那麽輕易就日了?
可是……自己頭腦中又明顯多出了大量關於花無語的記憶……這又是怎麽回事?
等等,自己在那個空間中與她魂交了三次,每次的時間,自己雖然不太清楚,但絕對不短,一次大約也有數個時辰吧?
如此,三次加起來,豈不是超過一天的時間?
這不可能!若過了一天,洞府外面的人,只怕已經把這兒的陣法都破了吧!豈會到現在還沒點動靜?
須知他們將在今天的午時,把自己送給‘貴利萍’的啊!……
想到這裡,林銘越發覺得那空間中所發生的事情都是幻覺。
事實上,當中還有許多的疑點,但林銘卻刻意地避了開去,甚至連有關花無語的那些記憶,他也不願意去想。
至於小氣鬼的消失,他也有了合理的解釋,自己既然已經配合完成了生下它的準備工作,那麽它自然是……
一想到這裡,林銘突然感覺到丹田處,似乎有著什麽東西。
連忙內視丹田,頓時震驚莫名。
“這是……”
驚詫的聲音剛起,林銘的腹部,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眨眼間,他的肚子就跟個懷孕十月的孕婦差不多。
“嗚嗚……我……我真的懷孕了!”林銘苦瓜著臉,欲哭無淚般道。
正在此時,陣門處響起巨大的撞擊聲和呼喊聲。
“少門主,天亮了,快開陣門……”
陣法能隔絕裡面的聲音不外傳,但外面的聲音卻能傳進來。
林銘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但知道自己就算不主動關閉陣法,外面的人也遲早能把陣法給強行破開。
無奈,只有主動打開陣門。
一眾少女吵吵鬧鬧地走了進來,可看到林銘的瞬間,個個都傻了眼。
“這是個什麽情況?……你的肚子怎麽大了?誰搞大的?不會是……”走在最前面的王琳,望著林銘,一臉古怪之色地說道。
說完後,把目光轉向白小純的身上。
一時間,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到白小純的身上。
白小純的小腦袋不自覺一縮,但卻還是一臉的純真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