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五大峰中唯一的女性掌座,白發、童顏,美若天仙。
可由於她那超然出塵的氣質,再加上那種上位者的強大氣場,一般清聖門的門下弟子皆不敢直視她的真容。
遠遠驟然一看,只見其白發蒼蒼,不知內裡的,還以為她是一個已經白了頭的老婆婆。
可若是像林銘現在這樣認真地觀看,則會發現她除了白發之外,就真的是一位年紀不大的小姐姐啊!
她其實是靈符峰的掌座,名字不詳,自稱苦海童姥。
苦海童姥也同樣拿出一張靈符,跟著的做法如明劍子一樣。
當靈符消失後,苦海童姥這才發現林銘正在盯著自己看。
按理林銘這樣盯著一個女子看,是對女性很不敬的行為,且對方還是長輩,那就更是不尊的行為,苦海童姥理應生氣才對。
可事實卻不然!
她不但不生氣,隨手整理了一下略為凌亂的秀發,跟著居然還對著林銘嫣然一笑。
本來她在林銘的眼裡,就已經是個美若天仙的小姐姐,此刻嫣然一笑,當真是一笑百媚生。
一時間,林銘隻覺得她的眉目間滿滿的魅惑之意,一雙清澈的眸子仿似能滴出水來般,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苦海童姥帶給林銘的這種感覺,有些像之前遇到陳菲菲時差不多,但卻又不一樣。
苦海童姥的明顯是純天然的,毫無做作的,而陳菲菲帶給林銘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妖術。
且苦海童姥明顯已經是成熟到了極點,而陳菲菲好像還處在發育當中。
所以她倆之間有相同點,也有不同處。
苦海童姥或許覺得一笑還不夠吸引林銘吧!
竟然還對著林銘挺了一下自己傲人的雙峰。
這頓時把林銘驚得差點魂飛魄散,娘呀!這究竟是掌座,還是哪座山頭來的妖精?不行,快要流鼻血啦!
不敢再看,林銘慌忙扭頭看向另外的掌座,可他的心跳卻還在‘撲嗵撲嗵’地急速跳動中。
無奈何!只能又再默念一遍‘靜心驅魔咒’,然後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見林銘竟不看自己,且還擺出副假正經的樣子,苦海童姥似乎不樂意了。
只見她的臉色當下就陰沉下去,跟著冷哼著道:“臭小子,你竟如此無禮,膽敢往本座的身上亂瞄,找死?”
按理苦海童姥的聲音是帶著怒火的,不應該動聽,但傳入人的耳中卻如銀鈴一般悅耳,讓人聽了渾身毛孔都在舒張,舒暢無比。
在場之人聽聞苦海童姥此言,都暗中佩服林銘的膽兒肥,皆暗道:“這小子還真個是敢於逆天之人,竟連掌座的身體都敢亂瞄啊!話說他好像有個外號叫泡妞神人,難不成是真的?”
這些人自然不敢像林銘一樣看向苦海童姥,但卻不妨礙他們用耳朵去聽苦海童姥的聲音。
林銘一聽苦海童姥之言,嚇得內心起了一陣陣的悚栗,同時也很委屈,自己哪有亂瞄?只看了臉好嗎?別的地方還是你自己讓看的。
慌忙回望苦海童姥,正要開口辯解,卻見苦海童姥竟向他單了一下眼。
機靈過人的林銘,心中一動,口中怒道:“瞄你又怎的?本少就瞄了,看你能把本少如何?”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差點嚇暈當場,對林銘幾乎佩服得五體投地,皆暗道:“天啊!這小子的膽兒還真不是一般的肥啊!這是要色不要命的節奏嗎?真不愧是個泡妞神人呐!”
“好啊!臭小子,有本事你給本座過來,看本座如何收拾你。”苦海童姥勃然大怒道。
“過就過,誰怕誰?”林銘氣憤地說到這裡,跟著忙扭頭望向孫無情,客氣地說道:“這位大叔,麻煩你先松松手,本少要過去看看那丫頭能把本少如何。”
孫無情不以為意地松開了林銘。
林銘沒想過孫無情真會放開自己,竟不由自主地一怔,但現在哪裡是多想的時候?
於是連忙裝著不怕死的樣子,向著苦海童姥走去。
苦海童姥像是也沒想過孫無情會真的放開林銘一般,竟也呆了一下,但同樣很快就反應過來。
“臭小子,你竟然敢如此對靈符峰的掌座無禮,看本座一會如何收拾你。”
“超!無禮?看你兩眼就無禮?這是哪門子的道理?難不成看你兩眼就會少塊肉?”
“呵~牛了?翅膀硬了?竟連本座也不放眼裡了?居然還敢頂嘴?小心……小心將來生兒子沒雞雞。”
“哼!沒雞雞的兒子你生的。”
“你……你好啊!……”
“不用這麽客氣地問候,本少一向都很好的。”
“我……我要殺了你……”
“殺吧!有本事就殺,又不是沒死過。”
……
在場之人,除了孫無情和另外四峰的掌座外,又盡皆呆若木雞起來。
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已經不僅僅是對林銘佩服那麽的簡單,簡直已經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
林銘泡妞神人之稱,自此響徹整個清聖門。
此間事過後,甚至有人把林銘的畫像,用上等的靈紙給大量地製作出來,售賣給別的師兄弟,甚至還售賣給後來進入門派的弟子。
買到林銘畫像的人,除了找林銘要簽名外,還有人把那畫像貼在床頭處,早晚各一拜。
這種風氣越演越烈,到了後來竟然成為清聖門的一項習俗,但凡有人向女弟子表白前,都會對著林銘的畫像拜上一拜,否則就會缺少信心和勇氣一般。
兩人一邊爭吵,一邊慢慢地向著場外靠去,當離孫無情越來越遠時,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至此,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孫無情又豈有看不出來?
“靈符峰的小娃兒,你若是敢帶他走,老夫就把你抓過來脫掉褲子,當著他的面,狠狠地揍你的屁股,你信不信?”
“變態!”
“無恥!”
“為老不尊!”
連續三句,苦海童姥和林銘都幾乎同時對著孫無情罵道,每罵一句,這兩貨都會對視一眼。
可罵完後,皆忍不住相視苦笑起來。
“不用怕,等本姥姥的徒弟來後,保證你沒事的。”苦海童姥伸出纖纖玉手,輕拍著林銘的肩膀,安慰著說道。
林銘又是苦笑一下,你自己都不是那變態的對手,你的徒弟難道還能比你這個做師父的還強?
心中如此想,但還是很感動,當下感激地說道:“多謝前輩!其實弟子死無畏懼,唯一遺憾的是有一好友被關入了陰風谷,不知前輩可否想辦法把她救出來,弟子定萬分感激。”
說到這裡,林銘竟‘咕咚’一聲,跪在苦海童姥的面前,跟著連續不斷地磕頭。
苦海童姥看得暗暗點頭,此子面對自己的生死大事,從來沒有向人下跪求饒,但卻可以為朋友不惜下跪磕頭,由此可見其心性一斑啊!
“林銘,你朋友之事,咱們以後再談,現在姥姥問你,你可願拜姥姥為師?”
“這……”林銘抬頭望著苦海童姥。
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能夠拜任何一個掌座為師,曾經是林銘最大的夢想,最喜歡的幻想。
現在機會就擺在自己的面前,是夢想可以真正實現的時候,可林銘卻無法做出選擇。
只因他知道孫無情定不會放過他,若他沒有看到孫無情的可怕,他會毫不猶豫地拜師。
但現在他不能拜師。
若是真拜了苦海童姥為師,那麽到時候等於是把苦海童姥與他捆綁在一起。
有了師徒關系,苦海童姥豈能看著自己的弟子去死?
可她又不是孫無情的對手,到時豈不是等於林銘害了她?
這當中的道理,苦海童姥身為一峰之掌座,豈有不明白?
但她還是在現如今的情況下,願意收林銘為徒,這無疑也表明了要維護林銘到底的決心。
這些林銘又豈有不明白?
心中大是感動,本不忍心拒絕,但卻終究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丈夫死則死耳,豈能再連累他人?烏啄啄兮烏啄啄!莫奈何兮莫奈何!唉!一切歸時也, 命也,運也。
林銘這頭搖得心碎,也搖得讓苦海童姥難受。
但苦海童姥是何人?
一峰的掌座,別看她表面上只是個小姐姐,實則已經是個千年老怪,如此她豈有看不出林銘拒絕拜師的原因?
“今天本姥姥就算要拚掉老命,也會保你不死。”
說到這裡,沒有再理會林銘的反應,而是扭頭望向孫無情,“孫無忌,三百年前的事情,我們並沒有對你不起。
你今天的做法,無非就是想要讓我等因痛失良材而傷心難過嗎?
可你有沒有想過,三百年前受到傷害的人,豈止是你一人?
而這三百年來,你心中一直堵著口氣,縱容執法者在門派內肆意妄為,禍亂整個清聖門,這當中又傷害了多少的人?
因你是長輩,我等只能隻眼開隻眼閉,但今天你的行為……”
“住嘴!……殺人者償命,這是祖師爺青聖當年留下的規矩。”
頓了一下,拿眼掃視另外的四位掌座,接著道:“這也是你們當年不斷地提醒老夫的,現在難道輪到你們忘了?需要老夫來提醒?
你看看這裡死去了多少人?一百二十四個啊!個個都是有爹娘生的啊!
最慘的是,你們看看他們的死狀?有的要腦袋沒腦袋,有的要身體沒身體,有人甚至被破腹挖心,這是人乾的嗎?
真是慘無人道、慘絕人寰啊!如此的殺人凶手豈能不死,他若不死,那還能有天理嗎?
還能有公道嗎?其實即使讓他罪該萬死也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