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帶給眾人的視覺衝擊力和震撼感,無疑比豆豆那次來得更為強烈。
“發在意先,武之極境。”光聽著就已經讓人感到很牛叉的樣子,更何況還親眼目睹?
呃!不對,說親眼目睹好像有些不正確。
因為他們根本沒看到林銘的動作,看到的,僅是豆豆和細儂莫名地飛出去而已。
“唉!速度實在太快,林師弟仿佛從未動過一般,這其實就是發在意先的恐怖之處。”肥雞像是向眾人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說完之後,走到林銘的面前,忽然跪下,痛哭流涕地哀求道:“林師弟,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師兄吧!
師兄上有已故的老母親,下有沒出生的一雙兒女,可憐那兒女還是一對雙胞胎啊!
最關鍵是,我的老婆在她娘家才剛剛斷奶,真的是名副其實的仔細老婆嫩啊!
所以若是師兄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你讓他們今後如何是好?……
以前揍你,搶你,是師兄不對。師兄現在知錯了,求求你饒過師兄吧?
師兄向你保證,今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嗚嗚~”
說完後,竟還從嘴角處沾點口水,抹在眼睛上。
正在此時,剩下的五人,也皆有了不同的表現。
有人抱著肚子慘叫,有人抱著頭哀嚎,有人邊跑邊不斷地喊著“別打了!快死了。”,還有一人倒在雪地上打滾,最後一人更是直接躺在地上,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林銘臉色陰沉,始終一言不發。
直待一炷香後,才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肥雞,抬起右手,握成拳頭,“肥雞,就算你磕破頭,我林銘今天也絕不饒你。
現在就要好好地教訓你,收拾你,讓你知道得罪我林銘的下場。
哼!已故的老母親,且還有沒出生的兒女?
呵呵……還有個剛斷奶的老婆?她會是你老婆嗎?你生成這樣子,將來能討到老婆嗎?
我現在就先把你那臭嘴巴打爛,跟著再廢了你的小弟弟,讓你今後變成太監,然後……”
肥雞臉色大變,氣急敗壞地跳了起來,“老子不玩了,你們誰愛演,誰演去,反正老子不演了……”
所有人都石化,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銘似笑非笑地望著肥雞,“怎麽?我的念頭已經發出,你居然沒事。難道我的發在意先不好使了?
發在意先,武之極境?媽的,老子半招武技都不懂,也從沒學過什麽一招半式。
若說有,那也是被你們揍的次數多後,總結了一些打鬥的經驗,但無非也就是‘穿、拋、掛、捎、插’那幾招三腳貓功夫而已。
這還能達到武之極境?玩啊!
哼!若不是你與細儂跑出來表演,差點還以為有高手在暗中幫忙。
但有了你倆貨的一問一答之後,這定是你們自己搞的鬼,顯然是事前商量好的戲。
我現在問你,你們究竟想要搞些什麽鬼,目的何在?”
肥雞苦笑道:“林師弟,這個……林師弟你看,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現在的天空,灰蒙蒙的,偶爾還有雪花飄落,哪有什麽陽光?還陽光明媚?
“接著編,我看你還能編出點什麽花來。
肥雞,不得不說,我真的有些佩服你。因為你編出的發在意先,差點連我自己都信了。
我若信了,豈不是會成為神經病?你們這是想把我弄成神經病嗎?”
“林師弟,
我……你放過我吧!……要不,你找豆豆,這主意是他出的,我隻是配合而已……” 站在數丈開外的豆豆,一聽之下,又急又怒,“死肥雞,你不講義氣,你出賣我?……哼!一會老子跟你沒完。”
肥雞裝著沒聽到,乾脆昂頭望天,欣賞著“明媚的陽光”。
“先過這關再說吧!一會的事情,一會再說。”肥雞在心中暗道。
豆豆無奈,隻能望向林銘,“林師弟,其實這事情也不是我的主意,是細儂……”
昏倒在十數丈外的細儂,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指著豆豆,怒道:“哇靠!你個死豆豆,竟然把髒水往我身上潑?
還講不講義氣,還講不講道義?……你過來,看我揍不揍死你?”
豆豆此刻正跟肥雞一樣,自然沒空理細儂。
細儂也無奈,隻能扭頭望向林銘,一臉委屈地道:“林師弟,這事也不能落在我的頭上。哇靠,須知我還在發育中啊!哪能想出這樣的點子?是小九九……”
那個先前在雪地中口吐白沫的人,此刻迅速地爬了起來,盯著細儂怒道:“細儂,俺早就看穿了你的心、肝、脾、肺、腎,你不就是妒忌俺生得比你高大、帥氣嗎?……哼!沒義氣的東西,我遲點再找你算帳。”
跟著望向林銘,“林師弟,這事與俺的關系不大,俺也是聽口花花的……”
說話之人,生得倒也眉清目秀,算不上帥氣,但也不算難看。
他正是細儂口中的小九九,真正的名字叫楚凡。
因是個財迷,心中老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最喜歡找人算帳。
據說一筆帳下來,非刮掉別人一層皮不可,所以人送外號小九九。
小九九的意思,其實就是小算盤。
“小九九,想不到原來你也是個二五仔。……唉!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像你這樣的小白臉,又怎麽靠得住?
現在我正式告訴你,欠你的那筆帳,就此作罷,你永遠也別想收了。哼!”
跟著又望向林銘,“林師弟,這事你應該問大頭。他的頭大,鬼主意多,所以這次自然是他出的主意。”
說話之人的樣貌沒什麽特別,唯嘴巴比較大,真名叫何金水,外號叫口花花。
他就是之前到處不斷地喊著,“別打我!快死了。”的那個。
“唉!果然一個二個都不是個東西,尤其是口花花。果然是口花花個大嘴巴,我就想問,你的嘴巴怎就這麽大呢?
唉!算了,畢竟這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你爹娘把你生成這樣。”一個頭顯得特別大的少年,搖頭晃腦地說道。
跟著也望向林銘,“林師弟,我大頭是個講義氣的人,我絕不會像口花花那樣出賣自己的兄弟的。
就算你要我去死,我也絕不會出賣兄弟。
不過,我這個人從不佔人便宜,如此妙的點子,其實是大條想出來的,我實在不敢居功……”
說話的自然就是大頭,也就是之前抱頭哀嚎的那個,他的原名叫周長生,只因頭生得比較大,所以外號叫大頭。
“大頭,別人是頭大有腦,你是頭大生草嗎?
你說不出賣兄弟,卻又把我給說了出來,你是啥意思?
什麽居功,現在是論功行賞嗎?真是個頭大沒腦的貨。”一個個高且瘦的少年,此刻氣得滿臉發青,指著大頭道。
跟著同樣也扭頭面向林銘,“林師弟,你別那樣望著我,你知我沒有那個本事的,所以你最好就找那個還在挺屍的,他才是真正的主謀。”
說到這裡,拿眼掃了眾人一遍,“兄弟們,現在都知道我大條才是最有義氣的人了吧!……看到了嗎?
我在林師弟的面前,硬是沒把出這個主意的番薯兄弟說出去。”
此人外號叫大條,原名曹陽。
眾人不約而同地道:“對,出來混,一定要講義氣,絕不能告訴林師弟,這些都是番薯兄弟的主意,打死都不能說。”
“他奶奶的,你們……真的很夠兄弟,真的很講義氣……但凡好事沒我份,壞事都落我頭上,你們……”那個之前在雪地上打滾的少年,此刻氣得翻身而起,但也氣得幾乎說不出話。
半響之後,才扭頭望著林銘,“林師弟,全世界都知道我洪坤是個沒腦的大番薯。
但現在他們居然齊齊出來,把矛頭指向一個大番薯。
把想出如此妙計的功勞,推在一個大番薯的身上。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自己都信了……”
林銘大感無語,實在想不到,這些人原來個個都是奇葩。
“我不管你們誰出的主意,現在隻想知道你們唱的是哪一出戲?為什麽唱?若再不說出來,可別怪我真的動手了。”林銘瞪著八人,陰著臉道。
可話音剛落,林銘的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只見八個人迅速地聚在一起,頃刻間就擺出一個奇形怪狀的疊羅漢。
四人在下,三人在中,一人在上,且每人都做出不同的形狀,所以讓這個疊羅漢,顯得有些奇形怪狀。
雙手擎天者道:“我乃豆豆金剛也。”
半蹲運氣者道:“我乃番薯金剛也。”
單手支腮作沉思狀者道:“我乃大頭金剛也。”
抱臂而立者道:“我乃口花花金剛也。”
怒瞪雙眼指天者道:“我乃細儂金剛也。”
身體前頃,雙手外張者道:“我乃大條金剛也。”
作金雞獨立者道:“我乃肥雞金剛也。”
擺帥扮酷者道:“我乃小九九金剛也。”
最後八人又異口同聲地喊道:“我等乃小魔揍人團之八大金剛,奉小魔女大人之命,在此保護林師弟,直到三年期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