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回歸的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白光閃現。
本來熱鬧如墟的場面,霎時鴉雀無聲,直待看清林銘的身影之後,才突然間爆發出如雷鳴般的掌聲。
那個作為主持人的陸長老,突然用靈力吼道:“今次比帥大比,誰第一?”
所有的門人弟子,像約定般異口同聲地喊道:“林銘少門主!”聲音既響亮,又帶著激動和興奮,每個人望著林銘的目光,更是滿滿的崇拜之色。
陸長老跟著再次吼道:“清聖門誰最帥?”
所有人又集體喊道:“林銘少門主!”
“清聖門誰最牛?”
“林銘少門主!”
“下邊有請大家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的英雄歸來……”
陸長老的話音剛落,比之前還要熱烈的掌聲,瞬間響徹夜空,回蕩在空曠遼闊的大地上。
林銘早已傻了眼,這是怎回事?……等等,不是說好要比試幾個項目的嗎?……
不等林銘回神,站在眾人之前的一百零八個絕色少女,抬著個耀眼奪目,像王座般的座椅,緩步踏上已經關閉了重力陣和幻陣的逆天路,向著林銘處走去。
場下頓時鑼鼓喧天,掌聲雷動……
“你……你要幹嘛?”林銘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因為不回神不行啊!
當一百零八個絕色少女,款款地走到第六十四個梯級上時,其中有兩個最前沿的,走到林銘的身邊,一個雙手捧著衣物之類的東西,一個上前欲解開林銘下身的那塊蛇皮。
如此之下,林銘豈能不回神?
只見他雙手死死地捂住蛇皮上綁著的結,目露驚恐之色,哆嗦著繼續說道:“這位師……師姐,你們這是想要幹啥子呢?”
絕色的少女含笑說道:“師弟,別害羞,還請放手吧!姐姐這是伺候你更衣啊!
今晚是你成為少門主的大好日子,豈能穿得如此狼狽?”
“可……”林銘還欲掙扎,大庭廣眾之下,讓他赤裸,豈能接受?何況眼前的,又全都是些絕色少女啊!
“妖!又不是沒見過,試問在場的,有哪個沒看過你光著身子的樣子?”那個捧著衣物的少女,翻著白眼,神色如常,又語帶不屑地說道。
林銘的臉脹得通紅,同時又不住地抽搐起來。
良久之後,咬牙說道:“我自己來吧!”
邊說邊大方地解開了下身的蛇皮。
“哇……”所有的絕色少女,幾乎集體發出驚呼聲。
但個個都瞪著大眼,緊盯著林銘的下身處,眸光異彩連連。
林銘頓時羞憤欲死,不是說已經看過了嗎?怎麽還有這麽大的反應?
“你……你……你們都是騙子,都是色……色……”林銘飛快地抓過身邊少女捧著的衣物,急急忙忙地背過身去,慌手慌腳地往身上套,同時口中帶著哭腔般地說道。
還沒說完,耳邊卻傳來冷傲天無奈又痛苦的聲音,“唉!林銘,咱們一個時辰前,收到‘貴利萍’的最後通牒,限我們於明天午時前,交出十億靈石,否則……
為了清聖門,隻好委屈你了。
明天午時,我們會跟‘貴利萍’談判,到時候你將作為談判的籌碼,事成之後,你懂的……
作為男人,這事不虧,況且那個‘貴利萍’雖然極好男色,年齡又大了點,但人生得確實不錯,保養也……
不管怎樣,都委屈了你。
我們知你還是個青頭仔,這裡有一百零八個少女,個個都是人間絕色,你看中那個,就挑去****吧!
反正便宜‘貴利萍’,不如先益下自己人!”
冷傲天的說話,用的是神念傳音的方式,所以僅有林銘一人聽到。
林銘嘴角一抽,總算明白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顯然是門派的高層被‘貴利萍’的最後通牒給嚇到了!
迫於巨大的壓力之下,又知道事情無法再隱瞞下去,所以不得已使出最後的一招,把林銘趕‘鴨’上架。
可又不能保證林銘願意配合,所以集體來上了這一出。
想明白事情之後,林銘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既然你們都已經有了決定,那還跟自己說個屁啊!
破毛處,這事情沒得商量,自己抵死不從……
可……自己怎麽反抗?又反抗得了嗎?
……
林銘心中充滿痛苦和屈辱,可又不能怪清聖門。
誰讓這門派太窮?要怪就怪那個混蛋,他明明有靈石,卻不願意拿出來……
一想起林震海抱著個金發碧眼的少女時的猥瑣樣,林銘就莫名火起,那混蛋一看就是個大款,但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呻窮,他究竟有沒有把自己當作是他的兒子?
難不成……自己不是他親生的?……
林銘一邊想著事情,一邊穿著衣服。
就連那個本想脫掉他蛇皮的絕色少女,現在已經幫他整理衣冠,他也已沒有抗拒。
明天就要去賣身了,且還是去伺候個老東西,現在有年輕貌美的伺候自己,還抗拒個毛啊!
想通之後,林銘越發冷靜下來,暗暗想,要不要先虛與委蛇,然後找個機會偷跑算了,省得繼續攙和在清聖門這渾水中,反正盼盼又已經不在這裡,可……
這些念頭剛起,林銘卻又想起了苦海童姥,臉色數變之後,終究打消了偷跑的念頭。
自己有‘汙’的副作用在,到時候未必就一定需要出賣肉體,或許可以和‘貴利萍’坐下來,喝杯茶,吃個包,再慢慢商量一下呢!
想到這裡,林銘頓時輕松起來,再次意識到‘汙’的副作用,並非毫無好處。
什麽東西都是兩面性的,關鍵是怎麽用而已。
不知什麽時候,那張王座已經擺在林銘的身後。
“少門主請坐!”所有的少女分立座椅的兩側,目光灼灼地望著林銘,一起高呼道。
林銘施施然地走過去,大馬金刀地坐下,“還有什麽節目?都拿出來吧!”
隨著林銘落座,場上已變得鴉雀無聲,個個弟子望著林銘的目光,都充滿了崇敬和感激。
冷傲天等高層,則是希翼的目光。
站在林銘右手邊的少女,忽然拿出個酒杯,再拿出一壺酒,往杯裡面倒滿酒後,肅容走到林銘的面前,“少門主,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清聖門上上下下都想敬你一杯,你陪大夥們喝一杯,如何?”
林銘看了少女一眼,伸手接過酒杯,環掃全場。
看著他們的目光,突然又想起他們說的,歡迎英雄歸來!
“想來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即將要犧牲自己,挽救門派了吧!”
沒有說話,舉起酒杯,昂首一飲而盡。
美酒的滋味確實不錯,略有辛辣,但回味無窮。
喝酒,林銘是第一回,一杯酒下肚,豪氣頓生,示意身邊的少女再滿上,同時站起來,“剛才的一杯酒,是我為自己的明天,壯膽。
現在這杯,我預祝明天之事,馬到功成。”
說完又是一飲而盡,跟著示意少女再滿上,“這一杯,我為門派今天的屈辱而飲,願明天之後, 門派從此擺脫貧窮和屈辱。”
說完,又是一飲而盡。
在場所有人,無不為之動容,尤其是冷傲天等人,眼眶內早已有淚水閃現,同時向林銘投去讚許和欣慰的目光。
他們最怕的是,自己等人煞費苦心地安排這一出戲,把林銘逼上賣身之路,結果林銘對門派產生怨恨,最後不但不配合,還反而選擇脫離清聖門,若到那時,該如何收場?
三杯酒之後,林銘已經有些不勝酒力,但仍然讓少女把酒杯滿上,“這一杯,我希望大夥兒陪我一起飲,從此以後,清聖門上上下下所有人,將為門派明天的崛起而奮鬥。”
“說的好!我們陪少門主飲一杯,從此陪少門主一起,為門派的崛起而奮鬥。”冷天傲激動地吼道。
他仿佛又回到了一千多前年,那個有著空負大志的少年。
霎時間,一萬多個雜事長老飛舞在人群之中,為他們送上酒杯和酒。
之前安排下的樂隊,在無人指揮之下,主動演奏起來。
一瞬間,笛聲嗚咽,琴音飛揚,鑼鼓之音震天。
“從此之後,我們願陪少門主一起,為門派的崛起而奮鬥。”所有人同時舉起酒杯,激動又豪情萬丈地說道。
“好!乾吧!”林銘再次一飲而盡。
“乾!”
“今天的最後一杯,大家應該敬我晉升少門主……”
隨著林銘飲下第五杯酒,氣氛一下子由悲壯變得熱鬧起來。
可林銘已經不勝酒力,在一百零八個絕色少女的簇擁、伺候下,離開了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