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把自己兩個人打得屁滾尿流的姐姐被李越單手鎮壓,他們隻覺得阿斯加德九界庇護者的頭銜應該讓給米德加德了,單單李越一個人就能守護整個九界了,你們沒看到那些敢進犯地球的敵人從來都活不過第二章嗎?相比米德加德人也能夠保護好九界的,阿斯加德最近的損失實在是太嚴重了,他們急需休養生息一段時間,不過索爾不會是弟控,知道自己對於制定政策和統治國家什麽的實在是不在行,所以直接放心地把阿斯加德的政權交給了洛基,自己這個莽夫還是去動手保護九界得了。
李越知道了索爾雖然擁有著一身的神力,但是卻沒有一個好的宣泄渠道,所以只能低效率地運用自己的神力,他需要一個魔法武器來幫他凝聚雷電的威力,李越倒是很慷慨地幫他打造了一把大斧頭,和當初矮人王打造給他的風暴戰斧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李越依舊惡趣味地改造了斧頭的斧柄,讓這把斧頭的手柄可以伸縮,他硬生生地把風暴戰斧改造成了血源詛咒裡面的獵人斧,不過索爾也挺喜歡這種長柄戰斧的樣式,所以倒是也不差,而且這把斧頭還能在索爾的意念操控之下伸縮斧柄以及到處飛,這大大提高了索爾的攻擊方式。
洛基倒是被索爾的真誠給感動到了,他其實對於阿斯加德的王位還是很期待的,但是他突然覺得自己喜歡的是那種被重視和造福阿斯加德的感覺,所以他甚至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說不定更適合當一個宰相而不是國王,國王更適合索爾這種以德服人的家夥。
將自己的想法甩出了腦海,洛基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手上的政務上面,和海拉的那一戰讓不少的阿斯加德居民失去了親人,善後問題一定要處理好了,不然就白瞎了他這麽高的智商了。
李越呢?他現在正在和阿斯加德活下來的那些戰士開宴會呢,雖然由於海拉的暴政導致許多弟兄們死亡了,但是這裡是阿斯加德,戰死對於這些戰士來說是一種榮耀,而存活者則更應該攜帶者亡者的那一份堅強的活下去,舉辦宴會也是為了告慰榮耀戰死的英靈。
在每次的戰鬥之後開宴會已經是傳統了,但是這個傳統在李越來到阿斯加德之後就有了改變,本來他們應該開七天的宴會來著,但是李越的酒量實在是太可怕了,就連阿斯加德的這些酒鬼都不得不承認這裡最能喝的人其實就是那個現在正坐在索爾身旁一隻手抓著一隻烤野豬腿一隻手正抓著一個可以稱之為“酒桶”的酒杯瘋狂給自己灌酒的家夥,所以為了保護自己的肝髒,現在的宴會時間被壓縮到了只有三天。
李越直接抱桶吹了一大桶高濃度麥酒,打了一個嗝之後用牙齒撕下了一大塊野豬肉,嚼了幾下然後咽了下去,李越還是很喜歡阿斯加德的狂野文化的,他們的宴會當中有一種狂野的美感,讓人不由得沉浸其中。
在酒足飯飽之後他們甚至還玩起了遊戲,賓客們每人都在手上拿了一塊盾牌,然後排成隊將盾牌舉到了頭頂上,搭建起了一條通道,而李越和索爾則站在了通道的兩端,手持武器開始了比試,這不僅考驗盾牌上人的腳下技術和格鬥技巧,也考驗著賓客們的技術,盾牌“通道”的兩邊在不斷地減少,最後李越站在一個盾牌上,索爾也是如此,這樣就考驗腳下人和盾牌上面人的技術了。
最後他們還是打了一個平手,這倒不是李越放水,他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索爾都活了好幾千年了,就是一頭豬都能稱為遊戲大神了,
而且李越沒有使用超出索爾太多的力量,不過這個遊戲倒是挺好玩的,挺有阿斯加德風格的,還有一點維京風格,但是想一想阿斯加德是北歐那邊的神話中的事物,看來那些維京人和阿斯加德肯定也有著一點關系。 宴會結束後,李越就向索爾和洛基告辭了,但是在離開阿斯加德的時候他還是隱晦地看了一眼坐落在阿斯加德廣場上面的奧丁雕像,笑了笑回到了地球,它能夠感覺到奧丁並沒有徹徹底底的死亡,你說他被海拉背刺乾掉了,那他的屍體在哪裡?而且那雕像裡面熟悉的神力波動又是怎麽回事?看來奧丁藏得也很深啊,不放心自己的兩個兒子還特意躲起來護著他們。
李越看了看自己腳下那被彩虹橋給毀掉了的藍色草坪,李越隻覺得淡淡的憂傷,老爸不會又揍他一頓吧?
果不其然,在二樓給多肉植物澆水的李國強先是看見李越愣了一下,先是有點開心自己兒子回來了,然後就注意到了自己的草坪。
淦,自己的阿斯加德草坪又被毀掉了!
李越倒是很有眼力見,用了幾個和植物種植有關的神職把草坪變回了原樣,嗯,在自己的老爸拳頭打到自己的英俊臉蛋之前。
他決定一定要在家好好地陪一陪家人了,畢竟他很可能回不去曾經的那個世界了,到現在他都沒有發現自己穿越之前的那個世界的消息,莫非是為了防止有人能夠干擾到那個世界的運轉,無數的宇宙都在保護著它?抑或是它沒有和無限的其他宇宙在一起,而是在另一個其他的空間?
看著自己那恢復了原狀的草坪,李國強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拳頭,然後變拳為掌,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腦袋,回來一趟真不容易。
不過李國強覺得自己的兒子是不是吃了什麽激素了啊,怎麽十幾年不見自己都需要仰望他了啊?
回到家的李越刨了刨自己的狗窩,也就是他自己的房間,除了灰塵多了一些之外沒有任何變化,李越打開了衣櫃,打開了一個暗格,裡面是幾件衣服,其中一件正式A哥的同款衣服。
所以說,偶爾靜下心來當一個超級英雄也不錯是吧。
唔,為那些被李越盯上的壞人默哀三分鍾,李越雖然可能由於地球的法律以及照顧同樣住在紐約的小蜘蛛和夜魔俠的感受不怎麽殺人,但是讓他們感受一下邪神的光輝也不是不可以吧?反正san值清零了就不能跑出來危害社會了吧。
短短的幾個星期,真個紐約就新怎加了一個超級英雄,他自稱“黑光”,但是很多道上混的人都叫他“邪教徒”,因為所有的被他盯上的人最後大多數都瘋掉了,說是自己看到了真理,看到了邪神的面容等等,剩下沒有瘋掉的人則是要麽罪不致瘋,要麽直接去地獄報道了。
而之前為了救李君雅從火影忍者世界跑回去的李越順著空間波動回到了自己在木葉村開的小店,但是看著屋頂都被掀掉的小店,李越隻覺得自己快要暴走了,怎麽幾個月的時間,自己的小店就被人給毀掉了?自己在木葉好像沒有什麽仇家吧?
不過李越的小店還是屬於幸存狀態比較好的了,在他的小店的街對面的那家壽司店直接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給壓塌了,隻留下了一隻巨大的爪印,李越想都沒想就知道著到底是怎麽回事了,看來是帶土釋放出了九尾大鬧木葉了,而且聽著出存在外面那不斷的轟響,戰鬥才剛開始沒有一會兒,為了減少村民的財產損失和生命威脅,四代目把戰場從村子中央轉移到了存在外面的樹林當中。
運用飛雷神之術轉移走了一發尾獸玉,四代感受著自己那不多了的查克拉,一臉的擔憂,他甚至都下了決心,如果還不能阻止九尾的話就用自己的生命來將其封印,辛奈玖由於九尾離體也陷入了瀕死狀態,想著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了爸媽,波風水門隻覺得一陣的傷心。
“哼,在戰鬥中還敢發呆,真的是想死嗎?”那個站在九尾頭頂的自稱宇智波斑的男人嘴上說著話,手中的動作卻不慢,又讓九尾發射了一發尾獸玉,就在波風水門運用飛雷神瞬移離開的時候,李越卻開了個門來到了戰場中央,他才把頭從傳送門裡面伸了出來,就看到迎面飛來了一顆巨大的尾獸玉。
“@#¥@!%&”李越頓時覺得就不好了,尾獸玉騎臉啊,自己的運氣也太差了吧。
伸手直接接住了這一顆尾獸玉,將其濃縮了一下,變成了一顆普通的螺旋丸的大小,然後朝著九尾扔了回去。
九尾頭頂的帶土,也就是“宇智波斑”明顯愣了一下,他都準備出手救下這個對他很友善的大叔了,就發現這個大叔其實才是整個村子裡面隱藏最深的人,單手接尾獸玉,這可能是普通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嗎?等等,尾獸玉怎麽變小了?為什麽尾獸玉飛了回來?
只要是擁有一點物理常識的人都知道同樣的力作用於物體表面的接觸面積不同,壓強不同,威力也不同,一根針和一塊棉花以同樣的力打在你身上,那個更疼?當然是針了。
被李越濃縮過的尾獸玉也是相同的道理,打上去更疼啊,九尾慘叫一聲直接被炸飛了了出去,變成了滾地葫蘆在地面上連續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就連沒有多少神智的它都感覺到了恐懼,那是什麽人?
李越覺得既然你給了我一顆尾獸玉,我是不是也該回贈一點什麽東西,然後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是一個法爺不是?立刻搓了火球五連送給了九尾。
要不是想到這一點李越都差點忘了自己是一個法爺的設定了,沒辦法,他深得甘道夫的法爺精髓,加點大綱都是什麽重擊、致死打擊、斷筋、順劈、狂暴、格擋、壓製,法術雖然不像老甘道夫隻點了照明術,但是也差不多了。
他直接朝著九尾放了一個音爆術和閃光術,然後趁著九尾的聽力和視力被嚴重干擾的時候直接衝了上去,開了一個無雙~
可以這很法爺~
兩隻手抱住了九尾的一根尾巴,然後學著浩克暴打洛基的方法來了一段“真·浩克天地返”。
九尾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感覺自己的尾巴先是被什麽東西給抓住了,然後立刻開始天旋地轉,最後自己的身子和腦袋就連續地和地面開始了親密的接觸,每一次都把它摔得夠嗆。
到最後九尾這個智商不高的家夥都死死地抓住了地面開始了求饒,嗯,很萌地在地上對著李越不斷作揖,有一股寵物狗的感覺,李越這才松開了它的尾巴。
帶土在李越施展瞎幾把摔的時候就被巨大的力量給甩飛了出去,沒有了九尾這個助力,帶土只能怨念地看了李越一眼,然後和波風水門打在了一起。
波風水門雖然精通飛雷神之術,速度飛快,但是帶土也是擁有了柱間細胞和寫輪眼的男人,一時之間他們居然打了一個平手,李越這才意識到帶土在之後究竟有多強,能夠和影級的波風水門打得有來有回,這可不簡單。
況且現在的帶土似乎還沒有拿到輪回眼,單單憑借著一只寫輪眼就能如此,拿到輪回眼的他有該有多麽的強勢?
不過波風水門自身的查克拉總量本來也不是以量大見長,而擁有了柱間細胞的宇智波帶土完全就是開啟了超級續航模式,很快水門就落入了下風。
不過李越顯然並沒有幫助水門的意思,他現在正在教九尾該怎麽撿扔出去的網球和飛盤呢。
這將是九尾這輩子最黑暗的一天,自己堂堂尾獸居然被人當成了小狗進行調教,而且最可惡的事情是自己居然打不過他!對方也只是對他放了幾個不痛不癢的火遁和兩個干擾它視聽的忍術,隨後自己就被他用暴力體術給爆揍了一頓。你是尾獸還是我是尾獸,大兄弟你才是真正的尾獸吧?
最後李越還是放了九尾一馬,只不過砍下了它的一條尾巴和一條腿當作報酬,然後把已經被李越給整殘疾了的它塞回了辛奈玖的體內,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呼,我看見我奶奶了!她叫我回家吃飯呢。”辛奈玖也是粗神經,醒過來第一句就是這麽一句話。
“那你沒有跟她回家真的是太幸運了。”
“不,我都跟她回到家了, 就差開飯了,然後我就醒了。”
“......”
李越仿佛能夠感受到辛奈玖那吃貨的怨念,我可是救了你好不好,別再想夢裡面那些沒吃到的東西了好麽,你要是真的吃了事情就大條了啊。
但是他一回頭就看到了兩敗俱傷的波風水門和宇智波帶土,帶土明顯挨了一記水門的螺旋丸,腹部的衣服破了,露出了受傷嚴重的肚子,他甚至能夠隱隱約約看到他的內髒了,而水門的狀態也很不好,右胸插了一把苦無,從他不斷咳嗽和吐血的樣子來看他的肺部肯定有很多的血液在影響他的呼吸。
總的來說還是帶土佔了上風,畢竟從他們倆打鬥的開始水門的查克拉量就連一半都沒有。
不過李越也是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兩發治療術直接把帶土和水門刷到了滿血,只不過查克拉他沒有幫他們恢復,他到現在都沒有解決查克拉和魔法的兼容問題,什麽魔力輸送根本無法做到補充查克拉,只會讓這些忍者覺得釋放忍術的速度快一些更流暢一些。
所以到最後他們連都變成了體術的互博,你一拳我一腳,打得不亦樂乎,連忍具都用光了,李越直接開了一瓶可樂坐在旁邊看起了熱鬧,辛奈玖一開始也擔心水門,但是看到只要水門身上有傷李越就幫他治療,她這個粗神經也坐在了旁邊看戲,還不斷地給自己的老公打氣加油。
到最後帶土和水門雙雙罷手,痛不欲生地看著李越,兩人一起跪在了地上:“大哥,別治療了,饒了我們吧。”
這是二人第一次這麽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