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利亞,直接花9次穿越機會,帶我去一個9級世界,我也要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了。“
”知道了親愛的,就讓我幫你抽一個棒棒噠的世界吧。“
李越當了8個月的家庭煮夫,終於忍不住要釋放自己的天性了。
李越又感覺到了熟悉的眩暈感,然後兩眼一黑暈了過去,不過中途並沒有什麽痛苦,看樣子不會被改造成怪物了。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李越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才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個人模狗樣的金發男子,他往自己的頭上套了一個布袋,露出了兩眼,然後對著李越噴了一罐奇怪的氣體,不過李越確定這不是什麽好東西。
李越看了看自己的狀況,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個病床上,然後身體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了起來。
”第21次實驗,實驗題21號,瞳孔開始略微擴散,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恐懼特征,看樣子該實驗體具有強大的自控能力,就是不知道他能堅持多長時間了。“那個套著布袋的男子用錄音筆錄著什麽東西。
李越知道他是被做實驗了,而且看樣子那個男人在做著實驗報告。
過了足足有15分鍾李越才感覺到有一點不舒服,那個做實驗的家夥已經驚呆了,這次試驗是為了測試這種毒氣能在多長時間裡殺死一個人,足足用了常人所需的5倍的劑量,這個家夥比正常人多堅持了12分鍾,而且看樣子只是有點難受而已。
”看著我,叫我稻草人。“那個男人對著李越說。
好吧,這是DC宇宙,而且李越才來到這個宇宙就被哥譚反派稻草人做了關於恐懼毒氣的實驗,這也太災了吧。
李越強忍著自己的恐懼和稻草人對視了起來,過了一會,稻草人擺造型都擺的身體僵硬了,李越還是沒有大喊大叫。
”不可能,你為什麽不害怕?“稻草人不可置信的看著直直地瞪著他的李越。
”因為我可以直面我自己的恐懼,恐懼也只不過是推動我向前的一股動力而已。“李越絲毫不懼的回答。
李越不知何時已經適應了心中的恐懼,並且將這股力量沉澱在了自己的心中,如果用修仙的說法就是李越這畜生直接用恐懼毒氣來磨練自己的道心,普通仙人估計都受不了這麽磨練自己的道心,一旦忍不住就會把道心磨練廢掉,不過李越不修仙隻修武道,沒有一顆一往直前的心何德何能能被稱為武者。
稻草人不信邪了,又對著李越噴了一小罐毒氣,李越竟然把這些毒氣全部吸了進去,繼續磨練自己的武者之心。
正當稻草人懷疑李越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地方的時候,束縛李越身體的牛皮帶子直接被一股氣勁給震成了碎片,李越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頓悟突破了,一躍來到了武道元神境界的高階。
李越”哈哈哈“地大笑了幾聲,然後一聲長嘯震碎了這個實驗室的高級防爆玻璃。
稻草人的雙耳直接流出了血,看樣子他是要短暫失聰一段時間了,誰讓他待在一個正在突破的武道元神強者身邊呢。
李越直接打算一直不解毒,就這麽保持著中毒的狀態來磨練自己的內心,可想而知李越是有多麽喪心病狂。
他對著嚇呆滯的稻草人笑了笑,然後大步走出了房間來到了一個電梯旁邊,看樣子這個實驗室是在一個地下室裡,李越坐著電梯回到了地面上,他直接衝出了這座建築物,沿途所有阻止他的警衛都被他直接按進了地裡或者一個上勾拳砸進了天花板,
他衝出這座建築物後看了一下這座建築物的名字。 好吧,理所當然的,阿卡姆瘋人院,都說人才輩出阿卡姆,果不其然,沒看見連李越都是從這個地方走出來的嗎?
李越直接在附近找了個旅館住了進去,想好好的吸收一下突破後的感悟。
但是李越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這種毒素居然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毒性會增加,就連李越都感覺到有一點害怕了,他隻好在自己的內心構建了一座角鬥場,和自己恐懼的象征戰鬥。
第二天早上,李越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兩道直接從李越的眼中射了出來,打到牆面上牆面就出現了兩個小洞。
李越昨天一白天和晚上都在和自己內心中的恐懼戰鬥,他先是和一群長得和惡魔一樣的恐怖生物戰鬥在了一起,這些生物由於恐懼毒氣的緣故戰鬥力比李越強多了,他只能不停地戰鬥再戰鬥,如果有修道之人知道了李越的情況就知道李越這就相當於在斬心魔了。
敵人來了一批又一批,但是李越還是苦苦堅持了下來,最後他砍下了一個女鬼的頭顱,望向了自己的腳下,角鬥場已經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各路妖魔鬼怪的屍體,這些屍體直接把角鬥場都埋了起來。
然後李越就醒了過來,他直接把自己可能碰上的心魔全部都給砍了,用一句奇怪的話說就是他直接把自己恐懼的情緒給幾乎磨滅了,任何事情都無法讓他恐懼,就算身體裡面愈演愈烈的恐懼毒素都由於無法找到李越害怕的東西而失效了,李越直接內勁一動就把這些對於他來說已經沒有用處了的毒素給逼了出來。
就連李越都沒想到在今天他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改變,要知道,一個人一旦毫無畏懼要麽就會瘋魔,要麽就會直接成為聖賢,幾乎沒有第三種選擇。
李越雖然是在自己構建的心靈空間裡進行的戰鬥,但是斬盡一切妖魔鬼怪的氣勢和殺氣還是帶到了現實世界,剛才從他雙眼射出的氣勁實際上就是殺氣,可想而知李越是殺了多少人才磨練出這恐怖的殺氣,普通人如果被李越瞪一眼估計就直接被嚇死了。
李越的殺氣都已經能凝成實質了,他散發出來的殺氣也很可怕,方圓200米之內的人都覺得無比的恐懼,方圓50米之內的人直接就感覺如墜冰窟,身體連動都動不了了,靠近他房間的那幾個住客直接都被嚇暈了過去,還有一個家夥直接心臟病犯了,不過李越在發現這個家夥在賣洗衣粉之後就沒管他了,販毒在李越心中可是死罪。
他又多住了一天才能完美的控制自己身上的殺氣,將自己身上的殺氣收斂了起來之後李越又變成了那個一米九的逗比壯漢。
他才結帳走出旅館就看到了一群警察包圍了阿卡姆瘋人院,看樣子稻草人是事發了。
警察們才想進去逮捕什麽人,李越就看到了一大群的蝙蝠就向著阿卡姆瘋人院衝了過去,一輛黑色戰車趁亂跑了出來,看樣子是瑞秋被稻草人襲擊了,蝙蝠俠來救駕了。
李越聳了聳肩表示不像摻和蝙蝠俠的事情,頂多幫他阻止忍者大師的計劃。
李越對於忍者大師的這個組織倒是挺有興趣的,這個組織的下一任領導人本來應該是蝙蝠俠,後來又換成了綠箭俠,最後又換成了忍者大師的女兒,最後居然又陷入了群龍無首的狀態,只能說這個組織命途多舛了吧。
李越重新找了個旅館住,誰也不想自己隔壁住著一具屍體吧,李越就這麽靜靜的等待著忍者大師開始在哥譚搞事情。
果不其然,在第三天的晚上,阿卡姆瘋人院所在的這個小島直接被有毒氣體給籠罩了起來,看樣子忍者大師已經開始他毀滅哥譚市的邪惡計劃了。
李越向上一看就看見了環繞整個城市的電車,一列電車正緩緩向著城市中心駛去,看樣子這個電車才剛剛啟動,李越偽裝了一下自己,就順著高樓向上飛奔而去,李越用腳輕輕點一下大樓邊緣就能向上竄個十幾米,不一會兒就先一步來到了電車前面的鐵軌上。
”少爺,我們的監控顯示有另一個蒙面義警來幫你的忙了,他直接來到了電車的前面,看樣子是想阻止電車駛向市中心啊。“被戲稱為”管家俠“的阿爾弗雷德向蝙蝠俠報告了李越的情況。
”我也快趕到電車上了,讓我看看這位蒙面義警有幾分能耐吧。“蝙蝠俠有點好奇李越的身份。
忍者大師正信心滿滿的準備毀掉哥譚市,結果他最主要的作案工具電車就停了下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電車會停了下來?快派人去檢查一下。“他可不像功虧一簣。
幾個他手下的忍者來到了駕駛室,看到了直接把電車電源關掉然後一拳把控制電車的顯示頻砸爛的李越。他笑著對正在看此書的讀者說:”surprise~,是不是以為我要直接攔住電車啊?有更好的辦法為什麽要用笨辦法呢?”
李越飛起一腳把自己身後的忍者踹飛了出去,這個忍者身後的其他幾個忍者同他一起變身滾地葫蘆,被李越一腳所帶的強大動能帶翻在了地上,一起暈了過去。
這幾個忍者在昏迷之前只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衣,額頭帶著護額,裸露著兩隻大臂的胳膊,小臂帶著護臂,身後披著像兩個披風一樣的圍巾,背後背著一把野太刀的身影。
如果有識貨的人看見李越現在的造型,肯定會指著他大喊:”忍者龍劍傳裡的隼龍!“
沒錯,李越直接把自己偽裝成了忍者龍劍傳裡的隼龍,這樣估計就沒有人能知曉他的真實身份了吧。
忍者大師也看到了變成滾地葫蘆的手下,凶神惡煞的質問他:“你是誰?為什麽要組織我的計劃?”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就叫我隼龍吧,我只是覺得你的計劃很有問題啊。”
“你什麽意思?”
“你為什麽不改裝一下這個機器讓它能直接把人體內的水分蒸發掉?還要用這種普通的辦法?”
“因為我要人們在恐懼中瘋狂。”
“好吧,當我沒說。”李越突然一個加速,手中出現了兩把利爪,向著忍者大師揮了過去。
“叮”的一聲,利爪被忍者大師用自己的拐棍擋住了,李越另一隻手上的爪子向著忍者大師的小腹揮了過去,忍者大師向後一滾躲過了這次攻擊。
李越趁著忍者大師向後翻滾的空擋催動輕功,直接一躍來到了忍者大師身後,衝向了還在工作的機器。
李越不知道這個機器的操控方法,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收起利爪拔出背後的刀一刀劈在了機器上,把這個機器劈成了兩半。
然後這個機器就產生了劇烈的爆炸,直接把李越炸飛了出去,早知道自己就用槍打了。
李越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玩意兒爆炸會這麽劇烈就連他都直接被炸懵逼了,他被爆炸的氣浪衝飛了出去,直接撲到了忍者大師的身上,忍者大師覺得自己估計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啊,自己的肋骨都被壓斷了兩根。
李越才落地就覺得這個地面的質感不對啊,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向自己的身後看去,就看到了捂著自己胸口在吐血的忍者大師。
“那~那個,要不要我幫你打急救電話啊?”李越看著這個一直在吐血的家夥。
本來忍者大師肋骨就斷了,李越居然還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就把斷了的肋骨刺進了內髒,忍者大師直直的瞪著李越然後就沒有了氣息。
“哎我去,怎麽莫名其妙就結束了,我這下是不是也是英雄了?”李越覺得這次的行動完全就是虎頭蛇尾,蝙蝠俠系列的大反派直接被自己壓死了,這算什麽啊?劇情殺嗎?
“沒想到你能阻止他們的陰謀,做得好。”韋恩老爺從李越身後冒了出來,不過他也是灰頭土臉的,看樣子爆炸也波及到了他,不過沒有受傷罷了。
“但我莫名其妙地把所有人都殺掉了誒。”李越無語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其他幾個忍者由於李越腳上的力氣太大了被他一腳踹死了。
“呃,沒問題,哥譚市每天死的人比這個多多了。”曾經奉行不殺理論的老爺強行解釋。
李越聳了聳肩表示自己該走了,不過他在臨走之前對老爺說::“能不能給我倆車啊,我想去別的地方玩一玩,但是我沒有交通工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