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有四層,關押的都是武魂殿長老帶回了的人。
這些人不一定實力高絕,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觸犯了武魂殿的利益,被鎮壓於此。
一個勢力的成長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中傷、詆毀、攻訐、博弈從最初開始都在無時無刻的上演著,武魂殿能走到如今的地步不知道掃清了多少明面或是暗地裡的敵人。
畢竟,達到武魂殿這種地步,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其手上所掌控的資源,都想拚勁全力撕下來一塊肉。
但因為忌憚武魂殿的實力,他們只能在遠處窺視和試探。
他們就如同一匹匹狼,綠著眼,謹慎的在遠處吊著,耐心的等待。
等著武魂殿虛弱,然後一擁而上。
武魂殿自然知道這種情況,雖然群狼環伺,但卻一點都不怕。
因為武魂殿周圍的累累白骨會告訴它們,只要探出爪子,迎接它們的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蘇小道巨鐮一揮,便把周圍用上來的血人攔腰斬斷。
砰!
兩截屍體落地,然後發出一聲輕響,化為一縷縷鮮紅色的霧氣,飄散在空氣之中。
不遠處的血人還在一個個的生成,然後掛著惡意的微笑,向蘇小道衝鋒而去。
蘇小道邊走邊斬,很快,便到了地牢的入口。
地牢的入口相較於初始來說已經擴大了好幾倍,鮮紅的霧氣不斷冒出,非常濃重,簡直如同流動的血液。
蘇小道已經感覺到,到了這裡,大道種的跳動愈發的頻繁,那種隱隱約約的渴望已經到了不加以掩飾的地步了。
他想了想,巨鐮一掃,不光把又湧上來的血人腰斬,還把一塊巨石掃進了洞裡。
嗤!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腐蝕聲,那塊石頭眨眼間已經消失了個乾淨。
這霧氣竟然有著極強的腐蝕性!
可以想象,如果蘇小道毫無防備的跳了下去,在這濃重的霧氣裡,等待他的無非就是死亡了。
就算是不死,他也會受極重的傷。
這對於他來說是個極為糟糕的消息,如果他沒有辦法下去,就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引起了大道種的悸動,那麽他要大道種開花的日子豈不是遙遙無期,大道種開不了花他怎麽脫離這塊大陸的界壁。
想到這裡,他把巨鐮的伸入霧氣內部,看看這霧氣能不能腐蝕掉太陽真火。
如果可以的話,他只能忍痛放棄了,等待下一次機會。
嗤~
令蘇小道驚喜的是,太陽真火並沒有被腐蝕掉,巨鐮散發著刺目的金芒與猩紅的霧氣不斷的在對抗。
它們之間互有消磨,但在這一瞬間僵持了下來。
同時蘇小道自身也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好似洪水開閘一般,向巨鐮不斷的湧去。
就這麽一小會,他的臉色就蒼白了一些。
蘇小道連忙收回巨鐮,戴著空間魂導器的手一翻,無盡酒壺便出現在了他的掌中。
往嘴裡灌了幾口,順便把湧上來的血人用巨鐮又掃了個乾淨。
無盡酒壺的回氣效果很好,剛剛灌了幾口,蘇小道就感覺損耗的靈力又補了回來。
吼!!!
地牢入口形成的深坑又傳出了一聲咆哮,這一次反倒虛弱了許多,不複一開始的暴戾了。
就連霧氣形成的血人的動作也慢了一些。
蘇小道臉色微變,他明白地牢裡面的東西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現在太陽真火能抵得住這猩紅色的霧氣,
他損耗的靈力也有無盡酒壺補充,蘇小道決定下去一探。 他拿著巨鐮輕揮,又掃滅了一群血人,太陽真火湧動間,又變了一翻模樣。
一把折扇出現了他的手中。
這折扇扇骨呈現出暗金色,上面有著古樸的花紋,扇面一面繪畫著幽冥門戶大開,放出一群厲鬼。而另一面則是彼岸花幽幽點綴,忘川河靜靜流淌。
蘇小道輕輕揮動,一股暗金色的火焰便奔湧而出。
地牢入口的霧柱都吹散了些許。
蘇小道暗暗點頭,緊張的心放松了一些,他一手折扇,一手無盡酒壺,最後想了想又覺得不保險,太陽真火又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罩子,上面燃燒著金色的火焰。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跳動的心臟,然後手裡的折扇狠狠的一揮,一大團暗金色的火焰猛然竄了出來。
轟!!!
火焰與霧氣產生了激烈的碰撞,把霧氣都衝散了,同時也令地牢入口又擴大了幾分。
蘇小道縱身一躍,便跳入了洞中。
這個時候下面的霧氣又湧了上來,蘇小道手中的折扇又是一頓猛扇。
暗金色的火焰奔湧而出,剩余的霧氣被周身的氣罩擋住,他體內的靈力也消耗的極為恐怖。
他又灌了幾口無盡酒壺裡的酒水,回復靈力。
待紅色霧氣上湧,折扇又猛扇起來。
如此周而複始, 他終於到達了地牢的入口,待腳下踩到實物,蘇小道立馬避開霧氣的主流,到旁邊喘了口氣,縱然有無盡酒壺回氣,他體內的靈力也消耗了五成之多。
他一邊休息一邊四周環顧,立馬看到了令他驚奇的景象。
.........
當蘇小道到達的地牢的地部,半程生也已經到了地牢的入口,此時的霧氣又恢復了煙柱的狀態,因為蘇小道又轟塌了入口,導致這煙柱又擴大了幾分。
半程生微皺起了眉頭,用手中的大槍挑起了一塊石頭。
那石頭跟蘇小道挑起的那一塊落地了個一樣的下場。
他心下一驚,退後了一步。
之後咬了咬牙,把自己手中的大槍徑直伸了過去,這一下子可不得了,半程生當即臉色一白,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連忙把武魂收回,臉色晦暗不定。
那股波動從這裡就消失不見了,難道是下了地牢?
不!不對!連我都受傷了,他不可能下得去!
這大廳裡剩下的只有四環的魂尊,他這馬上要突破五十級的魂尊都下不去,這裡面怎麽可能有人下得去!
那個家夥肯定已經離開了......
但他又想到波動從這裡消失,半程生整個人又不免煩躁起來,不甘的看了一眼地牢入口,他厭惡的看了一眼包圍他的血人。
“滾開!!!”
一聲大喝,一槍便掃死了一群。
這個時候,在他沒看見的死角,一抹雪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一下就跳進了地牢入口形成的大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