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歷1743年,奧索城覆滅。
長空鬥羅奉教皇比比東手令到天鬥城武魂殿鎮守,因途經奧索城,天鬥皇庭懷疑長空鬥羅與此事有關聯,對長空鬥羅施行監視。
同年,奧索城出現異動。
教皇比比東率武魂殿高層探索奧索城,發現奉神祭壇的痕跡,與一人發生衝突。至此,奧索城全面封鎖。
情報於同日擺於各勢力案前,天鬥皇庭撤銷了對長空鬥羅的監視。與此同時,派遣重兵,協助武魂殿鎮守奧索城。
二日後,武魂殿教皇比比東召回長空鬥羅。
長空鬥羅返回武魂城。
而後,明老抽離天鬥城武魂殿的鎮守魂師軍隊,率眾向奧索城進發。
同日,留守的文老收押一人,關入地牢。
於第二日,血霧爆發!
天鬥皇庭雪冬升率黑袍百人圍困武魂殿。
以擾亂天鬥城安定,滅殺天鬥城平民為由,欲屠掉天鬥城武魂殿殘余眾人。
最終,由長空鬥羅終結此事。
在這次事件中,天鬥城武魂殿共損失五環魂師九名,六環魂師兩名,五環魂師以下不計數。
至此,血霧事件,告一段落。
蘇小道手裡拿著筆,在最後一個段落,留下了一個句號。
筆在指間轉動,宛如翻飛的蝴蝶。
他思考了一會,握住筆,畫了一條橫線把上面的內容隔開,在橫線下又添了三點。
幽川?
奧索城?
天鬥皇庭?
之後,在每一點的後面畫上破折號,延伸出以下幾條。
羅一和殺二是否與幽川有關聯?
武魂殿教皇比比東和一眾高層在奧索城裡遇見了什麽?
雪冬升率百人黑袍圍困武魂殿的行為,天鬥帝國的當權者雪夜大帝是否知情?
咚咚咚~
蘇小道用筆杆敲打著桌面,一聲聲有節奏的敲擊回蕩開來。
糯米被吸引了過來。
它到了蘇小道的身邊,看了看他面前寫滿字跡的日記本。
“你知道幽川麽?”
蘇小道見糯米走了過來,問道。
“幽川?”糯米一愣,“你說那個家夥啊。”
“了解麽?”
“也不算太過了解的,畢竟我只能待在鬥羅大陸,不能連通神界。靈智是諸神點化的,神明是不可能讓我融入他們地圈子的。”
“但是幽川,我還是有所耳聞的。”
“其實在神明的圈子裡,幽川是很不受待見的,這不光和他的出身有關,還和他所司職的權柄有關。”
“我查過文獻。”蘇小道用筆把幽川的字跡圈住,“幽川居於血河之上,掌界壁,獵殺界外一切生靈,由神殞落血海後的怨氣所化。”
“說來也是有意思的很,諸如修羅神、海神之類的神明,對於神權這一方面文獻上的記載要麽語焉不詳,要麽避而不談。唯獨幽川,在這一方面透明化了。”
“文獻的記載不全面。”糯米臥倒在桌面上,它面朝陽光,打了個哈氣,“若是僅此而已,諸神倒是不會不待見他。關鍵是幽川會不分敵我的吞納靈魂,還會引那些神界的小神沉淪血海。”
“那幽川有神使麽?”
“幽川也是神啊,當然也有了。”糯米瞪眼道:“只不過跟他們的主子一樣,都是瘋子!”
蘇小道聽到糯米的回答,若有所思。
嗯,在茶肆的時候就聽到貝還俗在奧索城看見了血紅色的大書,
而我在星鬥大森林同樣看到了,那是羅一和殺二搞出的動靜。以此類推,在奧索城裡羅一和殺二出現過。 雪冬升說過,幽川的狗沒有攔住何長空,幽川的狗是不是指羅一和殺二呢?
不,不對。按照貝還俗看見的,這兩人從一開始就和武魂殿的教皇比比東爆發了衝突。況且,我還並不知道比比東召回何長空的原因,而且何長空也不一定去了奧索城的。
奧索城的靈魂被吞納一空,按照糯米給出的有關於幽川的特性。看來,奧索城覆滅的事是和幽川有關聯的。
也就是幽川的狗做的。
奧索城屠殺的時間極短,沒有漏網之魚。加之奉神祭壇的建立,武魂殿和天鬥帝國封鎖奧索城的大動作,何長空被阻攔,無一不表明幽川的狗是個嚴密的組織。
羅一和殺二可能跟幽川的狗合作,至於是不是其中的成員,就有待商討。
想到這裡,蘇小道就在日記本列下的第一點的後面寫下了待定兩個字。
他看見第二條,無奈的劃掉了。
蘇小道只能推斷出比比東在奧索城裡面遇見了難纏的東西,至於那東西是人還是鬼,依照現在他掌握的情報,無從判斷。
除非他能到奧索城去,但有武魂城和天鬥帝國的兩家封鎖,以他現在的實力,這注定是奢望。
蘇小道的視線到了最後一條。
關於雪冬升的事。
雪冬升率黑袍百人包圍武魂殿,在武魂殿爆發紅色霧氣的時候,守在門外屠殺逃出生天的武魂殿內殿弟子。
依何長空和雪冬升對話時的說辭,這完全是雪冬升的套啊。
其實不論文老當時說什麽,雪冬升無非就是走一下流程。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把武魂殿這些人全部殺掉。
他先前借助紅霧,紅霧退去後,雪冬升只能自己動手。
若不是何長空即時趕了回來,天鬥城的武魂殿或許已經名存實亡了。
那麽,這件事雪夜大帝知不知情呢?
這裡是天鬥城,主人是雪夜。
雪冬升只是個親王,這又是封鎖武魂殿周圍的區域,又是帶領百人五環魂師圍困武魂殿,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雪夜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但察覺到了卻不阻止,那就是默許了。
默許雪冬升對武魂殿動手,是什麽給了他這個膽子?
蘇小道想了想,用筆劃掉。
天鬥皇庭的想法無論是試探還是真正動了殺機,從紅霧爆發這件事後,兩家的關系都會變得惡劣起來。
他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行了。
蘇小道撕下這頁寫滿東西的紙,手中升起一朵金色的火苗。
紙張扭曲褶皺,變成了灰燼。
他拿著紙的手,在桌旁垃圾桶的正上方。
待燒到了最後一點,便全部丟到了垃圾桶內。
這是他的推算,不適合讓其他人知道,所以銷毀是最好的辦法。
在紙張上推算是便於梳理,既然已經結束,那就沒什麽用處了。
咚咚咚~
蘇小道剛燒完紙,敲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