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道手指劃動,組成一個複雜的符號,他指尖一點,便印在了空間魂導器上。
這封禁曾經在史萊克學院封印過糯米,效果極佳。
當這符號落下,空間魂導器的震動立馬減弱了許多。
蘇小道松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空間魂導器裡發生了什麽事,但如果任由它震動不休的話,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演變成一個大麻煩。
而到了那時就不好收場了。
蘇小道把空間魂導器放在桌面上,那戒指狀的空間魂導器發出嗡鳴聲,好似有東西要衝出來一樣。
神識小心翼翼的探入,便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那個瑩白的骷髏頭活過來了!
說是活過來也不準確,那骷髏哢嘣哢嘣作響,眼窩燃起的煙火,它左衝右撞,與其說是活過來,還不如說受到的牽引。
一種莫名力量的牽引。
幸好這種情況並未持續多久,瑩白的骷髏頭很快便沉寂了下來。
“怎麽了?”糯米的聲音從他腦海裡響起,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神識收回,蘇小道凝神看向放在桌面上的空間魂導器。
“那個骷髏頭動了。”蘇小道在腦海裡回道。
“動了?”
糯米的聲音帶著驚訝,它跳到桌子上,小爪子碰了碰空間魂導器,“那軟骨頭又活了不成?”
“不算活,像是受到了力量的牽引。”
他腦海裡閃現出文老從地牢裡帶出的骷髏頭。
那一顆顏色和他手中的這顆截然不同。
一顆黑灰色的骷髏頭。
這兩顆骷髏頭之間難道有什麽關聯不成?
“軟骨頭還成對?”糯米的聲音裡帶著驚訝,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還分一公一母麽?”
啪!
蘇小道拍了一下額頭。
“不,不對。這明顯是人類的頭蓋骨,應該是一男一女才對。”
它語氣中帶著篤定。
“現在不是討論男女的問題,關鍵是這顆骷髏頭怎麽處理。”
“封禁就好了。”糯米道:“在史萊克學院你不是把我封禁過那個木匣子裡麽?你在使用那個封禁,把這個骷髏頭也封禁了就好了。”
“也只能這樣了。”
蘇小道拿起桌面上的戒指,待在自己的手指上,為了防止裡面的骷髏頭再次發生異動,他連戒指上剛下的封禁都沒有撤掉。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書,暗自搖頭,沒什麽價值。
裡面並沒有太過重要的信息。
他伸起了懶腰,放松一下全身的關節,感覺神清氣爽。
蘇小道沒有久待,他把面前的書通通送回原位,便帶著糯米出了這座圖書館。
休息區的兩個下棋的老頭,見蘇小道出去了,執白子的笑了起來,道:“你輸了。”
“哎,現在的小輩。”對面執黑子的老頭歎息了一聲,道:“願賭服輸,我那北地的雪蓮就給你一瓣。”
“那就卻之不恭了。”執白子的老頭笑得賊兮兮的。
“那小家夥是武魂殿的人。”
執黑子的老頭哼了一聲,“武魂殿的怎了,何長空在天都皇庭裡鬧了一場,我雖說有一肚子氣,但還沒墮落到欺負一個小輩的頭上。”
“小輩的事就應該小輩自己解決,我天都皇庭裡又不是沒有天才,我觀那小輩氣息虛弱,定然是魂力不高,我們天鬥皇家學院隨便拉出一個人,都能輕易的挑翻他!”
蘇小道習慣斂息,
所以氣息不外露。 執白子的老頭笑著搖了搖頭道:“何長空當然要鬧,你們天鬥皇庭可差點端了人家的據點,要我說啊,你們太著急了。”
“著急?”執黑子的老頭嗤笑了一聲,“我倒覺得剛剛好,若是在等上一段時間,指不定武魂殿會做出什麽事呢。”
“武魂殿的實力削弱,你我都能安心一些。”
“冬升做事還是不利落,不然的話,這天鬥城的武魂殿早就變成一座死殿,剛才那個武魂殿的弟子也將不複存在。”
“雪冬升行事無錯。”執白子的老者把玩著棋子,“你若是非要怪就只能怪幽川的狗。”
“血霧消失的太快,和商議好的不一樣,幽川的狗又沒有盡心盡力,何長空回來的太快了。”
“那一群瘋狗?”執黑子的老者搖了搖頭,“不敢怪,不敢怪啊,那群人行事毫無章法,指不定那天就拿我們天鬥帝國開刀,還是協助武魂殿在奧索城全力絞殺吧。”
“他們太危險了,還是殺了的好。”
“嗯。”執白子的老者點了點頭,“那就剿滅吧。”
.........
蘇小道徑直回到了武魂殿,沒有在耽誤時間。
他想盡快回到自己的房間,給那個白色的頭蓋骨布置一個全面的封禁。
但有些時候,你往往越心急,事情往往就越不順利。
“你叫蘇小道,對不對?”
一道身影攔住了蘇小道,一臉淡笑的問道。
他一襲白袍,胸口繡著武魂殿的標記,面目英俊,眉宇間也有種傲氣。
看著蘇小道眼眸中也有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在半程生的世界裡只有強者和弱者,他相信弱肉強食,相信叢林法則。
所以他的行事非常簡單粗暴,只要認定了一件事,就會展現出很強的行動力。
他聽到蘇小道還活著,對這位腦海裡面已經認定死亡的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因此,他便攔住了蘇小道。
“對,有事麽。”蘇小道皺眉道。
蘇小道不願和他浪費口舌,畢竟他還要封禁那顆骷髏頭。
若不早些封禁,誰知道那個軟骨頭還會鬧出什麽么蛾子來。
“你還活著啊,真不可思議,我還以為你在紅霧裡面死了呢。”半程生說完,好像回過神來,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道:“你看我這個嘴,真得是不太會說話,既然咒你死。走,我請你喝最貴的酒!好好的向你賠禮道歉才行。”
“不用了。”
蘇小道說完就要撥開他,懶得聽他的廢話。
但卻沒想到半程生一把抓住了蘇小道的手腕,就要拉著他走,“怎麽可以就這樣算了,我畢竟言語間冒犯了你,不賠禮道歉的話,我心裡不舒服!也不痛快!所以這欠必須要道,酒也必須要喝!”
蘇小道手腕一用力,砰的一聲響,便掙開了半程生的手。
見蘇小道掙開了他的手,半程生眼中精光一閃,臉上的表情卻是陰沉了起來,大喝道:“我言語上衝突了你!想著好酒好菜招待你,給你賠禮道歉,咱們化乾戈為玉帛,不免也是一段佳話。”
“但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不給我半某人一個面子啊!”
半程生說著,便鼓動著魂力,一掌向蘇小道拍了過去。
“既然如此,那就接我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