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的一個下午。
宮野志保再次進來新垣平的實驗室裡面,她走過去看到實驗台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結晶,說道:“挺厲害的,各種顏色都做出來了。”
“更厲害的是這個……”
新垣平笑著拿起了一枚透明的藥丸。
宮野志保:“這是什麽?”
新垣平:“我根據你幾天前給我的那一份測試報告,我以市面上的GNC腦益品的化學成分作為了模板,進行了修改添加之後,再通過化學合成……就得到了這個。”
宮野志保聽的感興趣了:“毒品跟腦益品相結合?的確是一個很有創意的想法。只不過,它本質上還是毒品。”
新垣平對此沒有否認,但卻說得:“可是把它放在毒品裡面,就是名列前茅的腦益品了。正好你在這,我想申請對這個藥物進行效果測試。”
宮野志保利落地回答:“申請不批準……”
新垣平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宮野志保就繼續說道:“這種事情,你上街隨便找幾個混混進行測試就行了,沒必要大動乾戈。”
“好提議。”新垣平點點頭,他原本還想找大哥幫幫忙呢,沒想到宮野主管提出了其他的測試方法。
…………
深夜。
一間出租屋裡面,一位中年男子點燃了手中的器皿,張口在另外一段吸食著器皿中回蕩的白霧,臉上露出步入天堂的神情。
下一秒,出租們哢嚓地被打開,門口處站著兩名穿著從頭黑到腳人,在中年男子的眼裡,活脫脫的像是地獄魔鬼,他驚恐地放下了手中的器皿,並試圖將它藏在下面。
“我…我什麽都沒乾,你們是誰?”
新垣平走進又窄有小的出租屋,從口袋摸出一個透明袋子,晃了晃袋子裡面透明的藥片:“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麽樣?這裡有新開發的腦益品…我出錢,你來吃了它。”
宮野志保隨後才進入門內,隨手哢嚓地把門給鎖上:“我還以為你會用粗暴一點的手段,讓他服用你的作品。”
“一般而言,我喜歡溫和一點的手段。”新垣平將藥丟到中年男子的面前,隨後再摸出了一遝錢:“十萬,把這個藥吃下去,這就是你的。”
中年男子饑渴地拿起了塑料袋,打開袋子不顧一切地把藥丸吞了進去肚子裡面,再看向弦新垣平,用目光表達:我吃了,錢呢?
新垣平把錢放到他面前,他剛想伸手那時,新垣平把錢收了回來,看到對方不解的神色,他說道:“除此之外,我還需要你配合一下。麻煩說出你服用腦益品之後的感覺。”
中年男子連連點頭,新垣平這才松開了手,對方立馬拿過了錢,立馬開始輕點數額。
“我沒想到你也會跟著過來……”新垣平站起來說道。
“想見識一下你能搗弄出來什麽樣的東西。”宮野志保看著手中的秒表,上面的數字在一直跳動。
“是嗎?”新垣平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突然,正在數錢的中年男子動作停頓了一下,宮野志保拇指立刻按下。
新垣平仔細地注視著對方的面孔,露出了輕松的神色,他出聲問道:“感覺怎麽樣?”
“我感覺……輕松,很輕松,好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夏天在客廳裡面睡覺……”
“看起來效果不錯。”新垣平滿意地露出了笑容:“一次就達到了目的。”
宮野志保在手機上記錄著關鍵詞語“輕松”,
說道:“我可不這麽認為。”她的話剛剛說完,中年男子表情就突兀一變,變得有些呆滯,他盯著自己腳上的襪子,腦袋左右歪了歪。 新垣平忽然說道:“要不要來打個賭?”
“打什麽賭?”
“我賭他會把自己的襪子塞嘴裡。”
“他為什麽要做出這樣的舉動?單憑著他的視線放在他的襪子上?”
宮野志保剛剛質問結束,中年男子就用事實來證明了她的質疑是蒼白無力的。
乾脆利落地脫下那支白色向著黑色變化的襪子,一點都不猶豫地塞進去了嘴裡,一臉滿足:“果然還是北海道的秋刀魚味道夠地道…”
新垣平看向了宮野志保:“看來我贏了。”
宮野志保沉默地在手機裡面再次輸入關鍵字“意識混亂”“襪子”“嘴”和“北海道秋刀魚”。
“走吧,去下一家。”新垣平本想轉身開門離開,但這裡實在是太窄了,只能等宮野志保開門出去。
“怎麽?不等藥效時間過去?還有檢查一下副作用?”宮野志保對上新垣平的視線,眉頭一皺。
新垣平承認她的眼睛很漂亮,但這並不影響新垣平的溝通能力:“沒有看下去的必要,誰會願意在聚會上用這藥,先把自己變成了老和尚,然後再把襪子當秋刀魚塞嘴裡,另外這只是一個剛開始的實驗,沒有必要探究的這麽仔細。”
新垣平不知道宮野志保再想什麽,她皺著眉頭轉身開了門出去,但他能猜測得到,宮野志保認為自己對待這件事情上態度不夠嚴謹。
關於這一點,新垣平不會跟她說,尤其是自己在研究藍色的結晶時,因為藥效太猛的原因,讓多少人步入了天堂之後再也回不來。
到達下一個癮君子的地方,新垣平依舊是直接用鐵絲開鎖, 哢嚓一聲捅開之後,推門而入。
只見三個人擠在狹窄的房間裡面,其中一個人手上還拿著一個注射器。
“噢,人數多的出乎我的預料之外……不過沒關系。”新垣平再次拿出了他的作品進行推銷:“各位,有沒有興趣來試一下?”
三個人彼此間看了看,然後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站起來堵在了玄關上,為首的男子視線躍過新垣平,看向後方的宮野志保,戲謔:“美女,有沒有興趣試一下4P?”
新垣平回頭看了一眼宮野志保:“他們問,有興趣嗎?”
宮野志保狠狠地瞪了一眼新垣平。
新垣平點頭:“我知道了。”隨後猛地回頭一拳砸在說話男子的臉上……
五分鍾之後,這三個人最裡面都咬著自己的襪子,目光呆滯。
新垣平看了一眼身後站的筆直的宮野志保,目光有些犀利,就明白了她的余怒未消。於是果斷地從身上取出小刀,解開一名男子的皮帶。
宮野志保側過身子去:“你在幹什麽?”
“他們剛剛出言不遜,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教訓。既然他們老想著這麽肮髒的事情,那我來幫他們做絕後手術,讓他們徹底斷了這個心思,然後把這些子孫根扔進去馬桶裡面衝掉。”
說話間新垣平已經拔掉了對方的內褲,舉起小刀正要砍下時,宮野志保轉身離開了房間:“無聊。”
新垣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說道:“她說無聊,所以這一次就放過你們。”
把小刀收回去,離開前新垣平笑著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