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誰啊?”
“不知道。”
“居然能擁有自己的實驗室…”
“他是被那位大人帶進來的。”
“原來如此……不過,他長得有點帥啊。”
“你關注的是這個?”
“不行嗎?”
“…………”
幾位穿著白大褂的男女研究員,聚在一起小聲地開小差。
“哢嚓。”
門打開,原先還在討論的研究員一下子就散了開來,該做什麽的就繼續做什麽。
宮野志保靜靜地看著他們回去工作崗位,對先前的事情乾脆也視而不見,往實驗台走去:“六號實驗體的情況怎麽樣?”
“六號實驗體注射藥物之後,已經有一小時十七分,目前情況良好,並檢測出來有什麽異常。”一名研究員開口的。
“十二號呢?我記得昨天它的情況就已經發生了變化。”宮野志保拿起一份實驗數據,一邊觀察一邊詢問。
“十二號實驗體在昨天晚上九點四十一分的確認死亡,初步鑒定是慢性細胞死亡。在十七號實驗體內,慢性細胞死亡數目增多,導致細胞分裂速率就越高。細胞中就會不斷積累突變,已經誕生了肝癌。”
“將十二號、十七號的詳細資料給我準備一份。”宮野志保吩咐了一句。
“是…”
例行的實驗結果匯報結束後,就開始陷入了無事可做的情況,不是因為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而是上面傳達下來的這個月的目標已經提前完成。
一名女研究員看宮野志保心情還算是不錯後,開口問道:“宮野主管,你知道隔壁實驗室的那個帥哥是誰嗎?”
“不知道。”宮野志保的回答乾脆利落,她翻閱著資料,想找出十二號與十七號兩名實驗體之間的差異,注射藥劑的量是相同的,為什麽會導致不同的結果。
“剛剛那位大人讓我把催化劑氯化鈀、冰醋酸、麻黃素和鹽酸送了過去……”一位知情人說道。
“嗯?這些東西……他是想製毒嗎?”幾位研究人員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對方,說起製毒的話,他們這裡隨便拉一個人過去都能完成,研究員這個名頭可不是用來看的,一個個都是化學大觸,區區毒品而已,怎麽可能難得倒他們。
製毒的話隨便找個出租屋,再拿點實驗設備過去就行了,用得上實驗室?
“前段時間,你們不是研究過那種藍色的冰毒嗎?結果失敗了。”宮野志保這時開口說道:“大概…他就是在製作那種東西吧。”
“原來如此…不過這種製那種東西,也不用獨佔一間實驗室吧?隨隨便便找個地方就好了啊。”有研究員不滿地說道。
有用自己的實驗室,對這些研究人員來說可是這輩子的夢。
這裡的實驗室不是普通的實驗室,而是造價幾百萬美金的實驗室,裡面配備各種昂貴的實驗器材,比方說生物安全櫃、實驗室超純水機、冷卻機等等設備,再加上價格不菲的化學藥物,兩三百萬美金眨眼間就沒了。
用造價昂貴的實驗室來製毒?簡直就是最大的浪費!
宮野志保合上了資料,淡淡地說道:“這種藍色的冰毒可以輕易地擊敗市面上所有的對手,佔領這一塊龐大的市場,先不談其他國家,光是把日本這片市場吃下來,不到一年之內幾百萬美金就能夠輕易地賺回來。將這種冰毒販售到全球內,一年賺上十幾個億的美金都不是什麽問題。
在組織的眼裡,比起我們這些花了錢卻拿不出什麽研究成果的人,他更加有用。” “在這種情況之下,給對方一間實驗室,也是理所當然。”
聽宮野志保這麽一分析,那些研究人員就忿忿不平地說道:“怎麽能把我們跟一個製毒的相比?”
“我們從事的可是研發工作,設計新型藥物,兩者之間有可比性嗎?”
“製造一些甲基苯丙胺鹽酸鹽而已,誰不會?有什麽了不起的?”
“………”
一乾研究人員在發泄著自己的不滿,宮野志保沒理會他們,將資料整理一下,帶上打算會回去辦公室裡好好地看一看。
不過在路過旁邊的實驗室時,實驗室的門恰巧打開。
“以後這裡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你每個月都要上交一定數目的貨。”琴酒說著走了出來。
“我一個人做的話,有些忙不過來。大哥這樣好了,你給我調幾個信得過人來,我手把手教他們怎麽做製作。 這樣產量不但可以翻倍,以後你想製作多少就能製作多少。”新垣平從後面跟了出來,從口袋裡面摸出煙,熟練地遞了上去。
“嗯,我會考慮考慮。”一想到自己無意間就收了一個這麽能乾的小弟,琴酒心情好的不行,不但默然了新垣平對自己的稱呼,還伸手接下了他的煙。
新垣平剛剛把煙放到自己嘴裡,就聽到有清冷的聲音:“實驗室裡面,不允許吸煙。”
新垣平抬頭看了一眼說話的宮野志保,茶色大波浪微卷,一張精致的臉,不過表情就有些不對了,臉上分明寫著冷漠。
新垣平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琴酒,果斷地拿出打火機來,給琴酒先點上,然後再給自己點上,他長長吸一口,吐出白煙:“有什麽事情,跟我大哥說。”
琴酒能把自己這個外人帶來如此隱蔽的研究場所,途中那些人屁話都不敢多說,而且還能把這一間價值不菲的實驗室供他使用,妥妥的一根大腿,這麽粗的大腿,新垣平是抱定了。
琴酒看著宮野志保,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這個地方有這種規矩嗎?我下次把它給改了。”
聽琴酒說出這麽霸氣的話,新垣平抱大腿的心思就更加堅定了。
宮野志保冷冷地看了兩人一眼,徑直走開,不再理會。
看著裡去的宮野志保,新垣平若有所思,道:“大哥,她是誰?似乎跟你不對頭。”
琴酒邁步:“雪莉,開發毒藥的女人。”
雖然新垣平的工作也沾毒,但沒對方厲害,他果斷不多問,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