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邋遢的出租房裡面,堆積如山的垃圾袋把房間都填充慢了,只有桌子處可拱人休憩。
宮野志保左右地看著被兩旁的垃圾袋,有些嫌棄地往新垣平那邊靠了靠,雖然說垃圾被袋子包裹住了,她一想到裡放著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就感覺到一陣不舒服。
看著宮野志保身側緊貼在著自己,新垣平好心地出聲道:“主管你可以在外面等我。”
宮野志保沒有理會他,新垣平隻好自己主動地往垃圾堆裡面湊了湊。
新垣平看眼前一張疲憊著臉的青年,出聲詢問:“你感覺怎麽樣?”
“感覺沒有什麽啊……”疲憊青年以舒服的姿態癱在垃圾堆上,說道:“不過味道的話,我能說的出來,藍莓味的。”
新垣平忽略了這句話,接著說道:“可能是藥效還沒有發揮,你再等一下。”
“等多久都沒有問題,只要你們按照約定好的,把錢給我就行了。”疲憊青年無所謂地說道:“後悔了的話,不給錢也行,幫我點個大披薩就行了。”
新垣平從口袋裡面摸出了一卷錢,放在桌面上說道:“不放心的話,我可以提前給錢你。”
“好人呐……”疲憊青年很是感慨地說了一句:“雖然私自闖進我的住處,但你們人還是很好的。我在這裡住了這麽長時間,來拜訪我的人沒有一個人堅持五分鍾的。”
宮野志保笑的有些嘲諷:“好人?他可是親手殺過人的,你還覺得他是好人?”
疲憊青年無所謂地聳聳肩:“對我好就行了,我才懶得管他到底有沒有殺過人。”
宮野志保懶得跟這個三觀不正的人聊天了了。
過了兩分鍾後,新垣平再問道:“現在感覺怎麽樣?”
疲憊青年剛想說“沒效果”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頓,宮野志保敏銳地捕抓到了他的瞳孔在劇烈地收縮!
“來了。”宮野志保出聲提醒道。
新垣平觀察力沒主管好,既然她出聲了,新垣平也就做好預防對方發瘋的準備,畢竟這款腦益品是全新改良過的,效果怎麽樣連開發者都不知道。
“…………”
疲憊青年的神色舒緩起來,臉上的疲憊感一掃而空,他看著看了看左右的堆積如山的垃圾,然後再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說道:“整個房間裡面,最讓我滿意的地方就是上面了。”
“十分抱歉,在這種地方接待你們。”青年從垃圾堆裡面站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打掃一下這個地方,可以等一下嗎?”
新垣平點點頭站起來:“可以。”
兩人出去了門外,靜靜地看著青年開始收拾起他的垃圾之屋。
宮野志保快速地記錄青年的一舉一動。
新垣平看不懂,他問道:“這藥吃了能讓人得潔癖?”
“大概吧。”宮野志保敷衍地回了一句,儼然在專心記錄,沒有心思去搭理新垣平。
新垣平只能閉嘴不談,默默地看著青年把垃圾清理出自己的房間。
一個小時之後,房間裡面截然一新,堆積成山的垃圾袋已經消失不見,廚房水槽上的餐具全部都被清洗乾淨,最關鍵的是彌漫在房間裡面的異味也沒了,換上的是淡淡薰衣草清香。
“比家政中心的人效率要高得多啊。”
新垣平再一次進來房間,很是感慨地說道。
“請。”
青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面容,給兩個人端上了水。
新垣平與宮野志保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訝。
新垣平收拾了一下心緒,第三次問道:“你現在的感覺怎麽樣?”
“從來沒有這麽好過。”青年笑了笑,他看了看這麽乾淨的房子:“我真的不明白,我以前是怎麽樣在拿著地方生活下來的。”
新垣平看了一眼宮野志保的手停了下來,知道她已經記錄完畢,於是再問道:“除此之外呢?還什麽不一樣的感受?”
青年稍加思索了一下,說道:“我覺得我的記憶力突然變得很好。”
“比如說……過目不忘?”新垣平問道。
“還不止如此……很久以前的事情我都記得清清楚楚。”青年看向了宮野志保,說道:“就比方說這位小姐所用阿尼瑪旗下臻致絲絨啞光唇釉對嗎?”
新垣平看向宮野志保,用目光詢問她,宮野志保點點頭,對青年:“這你都能看得出來?”
青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前我的女朋友吵著我要這個唇釉,所以我看過了一次,一萬多日元,太貴了就沒有給她買。”
宮野志保點點頭,將這一點記錄下來。
新垣平繼續說道:“除此之外呢?”
青年上下打量著新垣平,說道:“你的坐姿很端正,呼吸就很有裡,顯然是很經常鍛煉,而手上的皮厚度有些異常,我認為你練習過了格鬥技能。你總是在笑,但實際上只是你常態的表情,你已經本能地把微笑掛在臉上了。你的衣服並不昂貴,相比於你給我的報酬而已,顯得就有些廉價。你的坐姿有點奇怪,像是蓄勢待發的豹子,你想攻擊我,對嗎?”
聽著青年一連串的話語,宮野志保瞥了一眼新垣平,他笑著說道:“前面的說的都很準確,但最後一點你說錯了。”
說完後,新垣平從後面拿出了一把手槍:“坐姿奇怪,是因為手槍有點讓我不舒服。”
青年恍然地點點頭。
新垣平將手槍收回去後,問道:“除此之外呢?”
青年搖了搖頭:“在沒有做更多的事情之前,我不知道。”
宮野志保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撲克,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來打撲克吧。德州撲克,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