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印在感覺到布仙仙突破成功之後就走了,身為首席大弟子,他肩膀上面的責任太多了。
而布仙仙穩固了境界之後走出宇程墨準備的房間時,才發現已經入夜了。
抬起頭,布仙仙發現宇程墨就站在浣世殿二層走廊,靠在石雕欄杆上,看著滿天的星河出神。
“睡不著?”布仙仙跳了上去,落在了宇程墨身邊。
一般的修士都會用打坐修煉靈氣來代替睡眠,可是從來不修煉的宇程墨不在此列。
宇程墨的作息通常和凡人無異,天亮了起床,天黑了睡覺。
這個時候還在外面呆著,百分之百是睡不著。
“嗯。”宇程墨直接承認道:“一閉上眼睛,全都是血。”
“那就修煉修煉吧,反正你是渡劫修士了也不用睡覺。”布仙仙也學著宇程墨的樣子靠在欄杆上。
“修煉了又有什麽用。”宇程墨嘟囔著,眉頭皺了皺,猶豫了一下從納戒裡拿出一套衣服:“喏,給你的。”
布仙仙接過來,展開,發現是一套純白色的女士長袍,布料和左丘印等師兄們穿的白袍一樣。
這是浣世盟的弟子除魔行動的時候穿的服裝白月袍,和除魔刃一樣是一種利用了誅邪靈氣屬性的特殊靈器。
當初左丘印以金丹修為偷襲刺殺元嬰巔峰的烏狹,就是靠著這套白月袍來屏蔽烏狹的神識和魔氣。
“這個不是浣世盟弟子的裝備嗎?為、為什麽……”布仙仙有點迷糊,她聽說這個白月袍和除魔刃不一樣,因為材料珍貴製作繁瑣,是按照浣世盟弟子的人數製作的,受到嚴格管理。
“我可是浣世盟盟主,弄一套衣服還不容易?”宇程墨笑了笑:“前兩天害你被魔修襲擊了,送你一套防禦靈器賠個禮。”
“你這賠禮的語氣還真是不誠信。”布仙仙幽幽的說道,糾結了一下還是收了下來。
宇程墨沒有鬥嘴,只是笑了笑。
“對了,還有這個棒棒糖,今天弄到的寶貝,就弄到了兩根,另一根被我吃了。”宇程墨從納戒裡拿出最後一根棒棒糖,遞給了布仙仙。
“都多大的人,還喜歡吃糖。”布仙仙奚落了一句,把棒棒糖放進嘴裡,眼睛一亮:“好甜!”
“好吃吧。”宇程墨笑了笑:“保證跑遍了櫻華城也找不到更甜的糖了。”
“你又去櫻華城了!”布仙仙突然反應了過來:“墨池尊和大師兄不是都跟你說過嗎?離開櫻華門的保護范圍很危險的!就算魔修沒法傷到你,天下也不是所有正道修士都愛戴你的,而且前幾天在南元山那個傀儡,是不是差點就把你打死了?”
“沒事的,而且櫻華城也在櫻華門的管理范圍內,我也不算跑出去太遠。”宇程墨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他日歸他日,今時是今時,那天差點被傀儡殺了的是一個元嬰期的宇程墨,現在再把那個傀儡拉來讓我和它練練,看我不把它拍扁了的。”宇程墨一副小爺渡劫了小爺牛逼的模樣。
布仙仙張張嘴,不知道該怎麽說宇程墨了。
兩個人靠在圍欄上,沉默不語。
終於宇程墨打破了沉默:“對了,兩天前你問我的問題,我想明白了。”
布仙仙一愣,然後想起來是搜索烏狹蹤跡的時候,自己順口問他的話。
“你這麽高的修為,也是殺死大量的魔修堆出來的吧?”
宇程墨看著布仙仙,認真的說道:“……”
布仙仙眨了眨眼睛,宇程墨在逗自己?光動嘴不說話?
宇程墨也注意到了不對勁,又說了一遍,依然沒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