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長樂福和赤木剛憲進行單挑的時候,那邊的櫻木花道馬上就要面臨一場群毆。
……
高中開學第一天,他還沒有從初中最後一次表白的失敗中恢復過來。
整個上午,他都是一個人坐在教室裡發呆。就連櫻木軍團他們幾個人都不想理會。
外面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他的心情此刻卻很灰暗。
籃球兩個字在他這裡徹底成了不能提的禁忌。不僅如此,他還處於一種神經過敏的狀態。
周圍的人無論說什麽,聽在他的耳裡都會變成籃球。然後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過去就是一記頭槌。
把周圍的人都捶過一遍之後,櫻木花道一個人離開了教室。
“花道走了,我們要不要跟過去?”
“算了算了,讓他一個人靜靜吧。”
櫻木軍團幾個人看到櫻木花道離開教室,猶豫著要不要跟過去,最後還是放棄了。
沒辦法,剛剛吃了一記頭槌,額頭還隱隱作痛。
……
櫻木花道心想著傷心事,離開教室之後只顧低著頭往前走,不知不覺走到了三年級的教室。
“嗯?那個紅頭是誰?”
“我認得他,和光中學的櫻木花道,沒想到他來了咱們湘北高中。”
“櫻木花道?聽說他在和光中學的時候很囂張。”
“哼!區區一年級。走,我們過去讓他了解一下咱們湘北的規矩。”
櫻木花道低頭想著葉子和小田的事情,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幾個三年級的混混學生盯上了。
砰!
那幾個混混學生故意站在路中間擋住,在櫻木花道走近的時候往前一撞。猝不及防之下,櫻木花道被撞得連連後退幾步,差點沒摔倒。
“喂,紅頭仔,你走路不帶眼啊!”
還不等櫻木花道開口,對面已經開始惡人先告狀。
“走路不帶籃球?籃球!”
然而他們沒有料到此時的櫻木花道正處於一種不能刺激非正常狀態,直接把走路不帶眼幻聽成了走路不帶籃球。
砰砰砰!
啊啊啊!
對面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櫻木花道已經猛然衝上去逮誰撞誰。
三聲慘叫之後,三個人抱頭倒地。
認真版的櫻木鐵頭可不是那麽好受的,等他們松開手額頭已經紅腫一片。
而櫻木花道把他們撞到之後並沒有再對他們施暴,也沒有繼續停留,隻留下一句喃喃自語便再次往前走開了。
“去尼瑪的籃球,老子最討厭的就是籃球了。”
……
“怎麽回事?你們躺在地上幹嘛?”
櫻木花道前腳剛離開,崛田德男便來了。他看到自己幾個小弟抱頭躺在地上,頓時感覺有點掉面子。
“老大,都怪他,那個一年級的紅頭櫻木花道……”
三個人看到自家老大趕緊忍痛爬了起來。其中一個開口解釋道。
嘭!
“啊!”
“一個二個正廢物!”
嘭!
“老大……啊!”
嘭!
“竟然被區區一個一年級新生給欺負了?櫻木花道是吧?就讓我崛田德男來讓他見識一下湘北的可怕。”
崛田德男聽完小弟的話又氣又怒。恨鐵不成鋼之下連續出拳,再次將三人打倒在地,然後揚言要教訓櫻木花道。
“太好了,有老大你出手一定可以狠狠教訓他。
” 小弟們被打了也不敢有所怨言,聽到老大要替他們出頭還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你,到一年級的教室去找他,告訴他放學後上天台,別想逃。”
崛田德男有對著其中一個小弟吩咐道。
“這……老大,要不我們一起去?先給他個下馬威。”
這小弟聽了崛田德男的話卻遲疑著不敢去,剛剛三個人都被櫻木花道給揍了,讓他一個人去找那個紅頭小子不是自尋死路嗎?
啪!
“廢物,膽小鬼。”
崛田德男哪裡看不出小弟眼中的害怕,忍不住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算了,一起去就一起去吧,我也想見識一下這和光中學的紅發櫻木花道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知道勉強不來,崛田德男最終決定親自帶人去請給櫻木花道發戰書。
……
離開三年級教室的櫻木花道漫無目的地溜達著,心情並沒有因為揍了三個倒霉鬼而變得好一些。
走著走著覺得沒意思的他索性回到了自己的班級教室。
教室裡盡是些第一天見面還不認識同學,櫻木花道也懶得理會他們。與他同班的水戶洋平這會兒不在,大概是去找高大楠野間他們去玩了。
“呵!”
因為五十次被拒絕的事情,櫻木花道不僅白天心情不好,晚上也睡不好。這會兒轉悠了那麽久,他回到座位坐下來便感覺困了,忍不住打起哈欠來。
“唉,這日子簡直是生無可戀啊,睡死我算了。”
櫻木花道心裡歎息一聲,趴在桌面上準備睡一會。
“紅頭小子,你給我出來!”
就在櫻木花道將要睡著的時候,一個大嗓門吵醒了他。
“誰他麽吵我睡覺!”
櫻木花道雖然沒有原著中流川楓對睡覺那麽執著,但是換誰睡覺的時候被打擾了心情都不會很好。
他猛地睜開眼站起來循著聲音朝門外望去。
“嗯?是你們幾個,過來找打嗎?”
門外四個人,櫻木花道一眼就認出其中三個是剛剛在三年級教室走廊被自己教訓過的三年級混子。不過為首的那一個老大模樣的他並不認識。
“嘿嘿,臭小鬼,夠囂張的,可惜這裡是湘北高中不是和光中學。有種的話放學後上天台,讓我教教你怎麽尊重學長。”
崛田德男被櫻木花道的話氣樂了。
“好啊好啊,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反正馬上就到放學時間了。”
面對四個人的邀戰,櫻木花道並沒有膽怯。相反,因為心情不好的原因,他正想找人乾一架發泄發泄。
“你……很好,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我們現在就上天台。”
崛田德男沒想到櫻木花道如此張狂,好像絲毫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當場氣得不行。他留下一句話便直接帶人離開往上朝天台走去。
此刻很想很想揍人的櫻木花道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
“嗯?這小子是誰?竟然在天台睡覺!”
幾個人來到天台,還沒開打便看到有個人側躺在天台地面上,微微的鼾聲傳來,顯然正在呼呼大睡。
“喂,小子,起來,這裡不是你睡覺的地方,給老子滾。”
崛田德男的一個小弟走過去對著躺在地上的人背後一腳踢了過去。
“嗯……你們是誰,竟敢打擾我睡覺,不可饒恕。”
躺著的人被踢醒,很快站了起來。
他身材修長,目測和櫻木花道差不多高大。留著一頭偏長的碎發,表情看起來酷酷的,即便語氣中帶著不爽臉上也沒有多大變化。
如果赤木晴子或者長樂福在這裡一定能夠認出他來。
流川楓,原著中的重要角色,湘北五虎之一,堪稱主角櫻木花道的一生之敵和最強拍檔。同時他也是赤木晴子暗戀愛慕的對象。
“臭小子,好大的口……”
嘭!
聽了流川楓的話,踢他的那個人繼續開口,結果話還沒說一半便被流川楓一腳踹在肚子上咽了回去。
“咳咳……你……”
流川楓的含怒一腳力度不小,這個人痛的得幾乎要蜷著身體跪下了。
“可惡,竟敢先動手,揍他。”
崛田德男沒想到這個在天台睡覺礙手礙腳的家夥竟然膽敢先出手,氣得他幾乎忘記自己是來找櫻木花道麻煩的了。
他也不管櫻木花道就跟在後面,怒喝一聲帶著剩下的兩個小弟衝上去開始圍攻流川楓。
“喂,你們當我是透明的嗎?”
櫻木花道跟過來就是想揍人的,看到崛田德男他們竟然撇下自己去打別人非但沒有慶幸高興,反而越發的不爽起來。
“算了,不管了,我揍我的。”
看到對面已經打了起來,那個不認識的人似乎戰鬥力不錯,在四個人的圍攻下且戰且退,並非毫無還手之力,櫻木花道也懶得理會,猛然衝過去加入了戰團。
……
幾分鍾後。
“唉,可惜,讓這小子打趴了兩個,我還沒揍過癮呢。”
櫻木花道站在那裡看著倒在地上毫無反應的崛田德男四個人,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不遠處的流川楓,心裡有點遺憾道。
打一架讓他的心情舒暢了些,可惜不夠盡興。
“要不再跟這小子打一架?他的戰鬥力很強,比地上幾個廢物強多了。”
櫻木花道不爽之際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不行不行,我們剛剛也算是並肩作戰了,再打他好像不太厚道。”
短短的時間裡,櫻木花道心裡各種想法翻湧。
“可是真的不過癮啊!要不還是動手吧,最多下手的時候輕點。”
嘭!
“喂,你幹嘛?!”
就在櫻木花道胡思亂想的時候,對面一直不說話的流川楓緩過氣之後直接一拳朝他轟了過來。
好在櫻木花道反應敏捷,快速後退一步避開了流川楓的拳頭。
奶奶的,我還沒決定要不要對你動手,你孫子竟然先對我動手了。
此時此刻櫻木花道心裡簡直是嗶了狗。
“你跟他們一樣,都打擾到我睡覺了,不可饒恕。”
五行缺睡的流川楓對睡覺的執著是櫻木花道難以理解的。在教室睡覺被老師吵醒了他甚至敢動手打老師。
說話之際他再次欺身上來,對著櫻木花道出拳。
“混蛋,想打架是吧,正合我意。來,我們好好打一場。”
櫻木花道本來也想著找流川楓繼續打一場,現在看到對方先出手了,自然再沒有心理壓力。
嘭!
砰砰!
砰砰砰!
面對流川楓的猛烈攻勢,他開始反擊了。兩個人實力相近,你一拳我一腳的,一時間打得難分難解。
……
“快,我們趕緊上天台。”
水戶洋平和高宮望幾個回頭找櫻木花道,發現人不在。然後從班上同學那裡得知他跟著幾個三年級的學生上了天台。
上天台!
對他們這些經常打架的不良少年來說簡直就是找事打架的代名詞。
聽說對方有幾個人,水戶洋平他們二話沒說直奔天台。
雖說他們對櫻木花道的戰鬥力很有信心,但也作為兄弟自然不希望櫻木花道一個人面對別人的圍攻。
幫忙是必須的,櫻木軍團向來都是共同進退的。
“嗯?這人是誰?”
“好高大,跟花道有得一拚。”
“他受傷了,額頭在流血。”
“不會是剛從天台下來吧?”
四人衝到半路的時候,發現一個滿臉鮮血的高個子正從樓上下來。
不用問,正是和櫻木花道乾完架的流川楓。
他也看到了水戶洋平他們,但沒有理會,直接側身而過。
“算了,不管他,我們趕緊上去。 ”
看到有人掛彩下來,幾人有點擔憂了。
嘭!
四人來到天台,用力推開緊閉的大門,然後齊聲喊道:
“花道,我們來幫你!”
“呃……”
結果一看,哪裡還有他們的事兒。櫻木花道正朝著他們走來,臉上有不少紅腫淤青的地方,拳頭還沾著血,但總體看來沒有大礙。
在他身後不遠處,還有四個人在那裡躺屍一動不動。
“花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水戶洋平首先開口問道。
“你們怎麽來了,我沒事。幾個小嘍囉而已,隨手就收拾掉了。不過那個冷面混蛋不錯,跟他打過癮多了。”
“冷面混蛋?是剛剛走下樓的那個嗎?一臉血的。”
一旁的高宮問。
“嘿,是他。我們先是聯手收拾了三年級那幾個廢物,接著又打了一場,別提有多痛快了。那小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就不爽。”
櫻木花道和流川楓打完架之後心情好了很多。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仔細跟我們說說吧。”
大楠聽著有點搞不清狀況,追問道。
“是啊。”
身邊的野間也看著櫻木花道點點頭。
“不急,我們先回去,邊走邊說。”
“好吧。”
然後幾個人一起離開了天台。
……
另一邊,流川楓捂著額頭的傷口走到樓下,整個人感覺有點暈眩。
“該死,那個紅發混蛋的拳頭很重,這下子不去醫院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