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幫想明白這些,臉色一正,對著李耀道:“那怎麽行,我墨克陣營對朋友做不出那等下作的事,我必定帶著墨克副堂主親自登門賠罪。”
李耀嘿嘿一笑道:“我李耀就欣賞金兄這樣耿直、豪爽、仗義的大男子主義性格,那小弟也不再推脫金兄的好意,在推脫顯得我李耀太矯情了。”
金莽聽到李耀的誇讚便是哈哈大笑道:“一看李耀兄弟與我就是臭味相投,有緣啊!”
李耀道:“咱們是趣味相投,不是臭味相投。”
金莽大咧咧的道:“管他什麽味的,相投就行。”
李耀道:“對!對!來金兄你先坐下我給你治療一下腳。”
“嗷?李耀兄弟還會治療之術?”金莽問道。
“那當然了!”李耀應道,旋即扶著金莽坐在一塊石頭上,看了看這金莽腫的跟乒乓球似的大拇指道:“這是誰乾的,還好金兄是土屬性魔戰身體比一般人強壯許多,不然你這腳趾頭就廢了。”
“剛才從洞中往外跑的時候,黢黑一片我也看不清是誰乾的。”金莽道。
李耀手指綠芒一閃,劃過金莽的腳趾“噗!”一股紫紅的淤血順著一道小口子噴湧而出,李耀道:“金兄忍著點,有點疼。”
“這點疼算啥!你就來吧!”
旋即李耀運氣木元力手中長出一根藤捆住了金莽腫脹的腳趾頭,輕輕一緊,將腳趾中剩余的淤血擠了出來,李耀抬頭看向金莽面無表情,心裡暗自嘀咕這家夥有還是個硬漢子。旋即捆住金莽腳趾的藤散發的淡淡柔和的綠光,幫助金莽的腳趾快速的恢復,這正是李耀的木系治愈咒。
“唉!你們倆幹嘛呢,上來我該走了!”
李耀道:“等等我幫金兄治療一下腳傷。”
幾個呼吸過後,金莽的腳趾看上去好多了,李耀問道:“怎麽樣金兄,感覺如何?”
金莽動了動腳趾道:“咦!不疼了,這木系治愈術果然要比水系效果顯著,多謝李耀兄弟了。”
李耀道:“金兄你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說謝那就見外了。”
“好!咱們走吧!”
旋即李耀扶著金莽登上了焱龍號。
宏燁環望一圈道:“金兄先送你回墨克陣營,你指路。”旋即又看向駕駛焱龍號的柳岩,柳岩看到宏燁看他便向宏燁點了點頭示意明白,其實他們知道墨克陣營在哪裡,卻裝作不知道,也是不想暴漏太多底牌和避免引起墨克陣營的懷疑,畢竟就在不久前墨克陣營被人洗劫了以免暴露是自己乾的,所以讓金莽指路。
柳岩將焱龍號翼門緩緩閉合後道:“哪我們出發了,各位座穩了。”
焱龍號騰空而起,柳岩問道:“金兄往那個方向走。”
金莽坐在焱龍號中,向外看了看道:“東南方一直飛,就能看到墨克陣營了。”
旋即柳岩駕駛中焱龍號向東南方飛去。
金莽讚歎道:“好東西啊!要是有了這東西去哪都方便,這速度太快了,項兄你從哪搞來的這東西?”
宏燁看向金莽問:“金兄你不知道這飛行魔導器可以買的嗎?”
金莽撓了撓頭,有些自愧的憨笑到:“不瞞項兄,我金金出了墨克王國,就來到了這庫姆沙灘,外面的花花世界我一無所知。”
柳岩對著金莽道:“不對呀!咱們墨克王國主要是生產各種金屬材料的,是幾大國家鑄造業最發達的國家,魔導戰艦、魔導機甲、魔導武器、等等都能打造出來,咱們國家不可能沒有飛行魔器賣。”
金莽聽到柳岩的話,雙眸中閃過一抹暗淡和哀傷,淡淡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墨克王國的人,我是一個孤兒,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親人就是我的義父。義父本是一大家族守衛隊長,為人仗義心地善良,本來有一份好的前途,可是因為我,斷送了!”
李耀問道:“說來聽聽?”
金莽眼中閃過一抹憂傷道:“哪大家族的一位小姐看上了義父,義父即將要入贅大家族的時候,卻撿到了我卻改變了義父的命運,因為義父為人善良,而大家族的小姐礙於名聲不讓義父收養我,可是義父為了我與哪小姐鬧翻了,可哪小姐因愛轉恨,暗中派人殺我,如殺我不成就連我義父一起殺了。”
若蘭道:“好惡毒的女人啊!”
張宇應和道:“是啊!太惡毒了,這麽好的男人,要是我可不會介意名聲的,帶著孩子一起離開家族就好了。”
柳岩道:“在大家族長大的女人,嬌生慣養,囂張跋扈慣了,眼裡哪能容得下半點沙子,妒愛生恨,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像這樣惡心腸的女人不要也罷,在一起生活不會快活。”
金莽點點頭接著道:“義父帶著我殺掉了追來的殺手,也是身負重傷逃到墨克王國的周邊的一個村落裡,寄主在義父的姐姐家。隱姓埋名的生活,過的還算是平淡安逸,我到了十二歲時檢測出我是土屬性魔靈體,義父就開始交我修煉,那些年雖然活得艱苦些但也快樂。”
柳岩道:“後來呢?”
金莽苦笑道:“我能修煉以後, 義父就經常外出獵殺元獸活得元石給我修煉,而義父的姐姐們卻不滿義父的所作,都說我義父吃裡趴外,自己家的人不管,管我這麽一個撿來的野種,而我呢還經常遭人欺辱,即便這些人如此待我,我見義父活得為難,為了不讓義父和他的親人為難,我將義父給我的修煉資源,分給姑姑家的堂兄堂姐們。”
李耀問道:“以後你們之間的關系好轉了沒有?”
金莽搖搖頭道:“即使我如此對待他們也是無濟於事,我這樣做在他們眼中就是應該的,我是野種,義父事他們的親舅舅,義父無親子,在他們的心裡義父的東西就應該是他們的,我就是一個多余的人他們記恨,我羞辱我,想把我趕走,他們吃肉的時候我連湯都喝不到,他們寧可將湯喂狗也不給我,吃雞的時候為了羞辱我,給我雞屁股吃,我不想讓義父知道這些,怕義父難做,我一直忍著刻苦修煉,直到一天。”
金莽說到這裡有些口渴,在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水囊喝了幾口。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奧斯之主》,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