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橫肉臉壯漢一夥的那些匪友,見到橫肉臉壯漢被李耀廢了一條腿,頓時嚇的躲藏了起來,不敢再出來招惹這個小惡魔。
李耀又駕駛著單體攻擊飛行魔導器,將還在圍殺他的匪一一擊傷或者擊殺後,返回橫肉臉壯漢面前,將魔導器收起。手中凝聚出神木槍,微笑著提著神木槍緩緩走到橫肉臉壯漢身邊,歎氣道:“你說你幹什麽不好非要來找死,你是不是認為這天下的小孩子都好欺負?”
橫肉臉壯漢驚恐的看著這位少年,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少年,既然如此厲害、果決、狠辣,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廢在一個少年的手中,此時少年臉上的微笑對他來說,就像死神的召喚。
橫肉臉壯漢看著李耀那人畜無害的微笑,蒼白的嘴唇顫抖著,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你要幹什麽?”
李耀站在哪裡俯視著橫肉臉壯漢,那清澈的眼神中充滿了無情的平靜,橫肉臉壯漢在這個少年平靜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個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惡魔,心中不由的升起一種無法抗拒的恐懼與臣服,再次問道:“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此時的場景,極為奇異,一個少年不屑而又玩味的俯視著一個,比他厲害很多的人,而且這人還被這少年嚇得哆哆嗦嗦的攤在地上,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心中的想法極為複雜,甚至有人都在想,這少年就是上面派下來整治惡人的,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不報只是時機未到,現在這不是來了嗎。
李耀呵呵一笑蹲下,拍了拍橫肉臉壯漢那張因為恐懼,而導致扭曲到極致的臉,淡淡道:“別怕我不殺你,只是想告訴你,出來作惡,就要隨時準備好,接受罪惡的懲罰。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當你出來行惡的那一天,就已經注定你的今天。這條腿是你該還的,你好自為之吧。”
橫肉臉壯漢聽到李耀的話,心中的情緒複雜無比,之前那恐懼的心態一掃而空,心中現在充斥的是滿滿的悔!恨!仗著自己有點勢力,有一群流氓手下,專門欺軟怕硬,搶人資源,殺人越貨惡事做盡,今天終於得到了報應,心已是悔悟。
李耀看著橫肉臉壯漢的表情,也看出他的懊悔,說道:“如果早些悔悟也不會失去一條腿!”旋即轉身離去,走了大概距離橫肉臉壯漢**步,回頭看了看壯漢,直接將手中的神木槍插在地上,一揮手戰鬥飛行魔導器出現在面前,李耀駕駛著魔導器緩緩升空離去。
此時那些看到李耀離去的人群,開始議論起來:“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狠角色?”
“不曉得啊!”
“有沒有人認識這少年?”
“不認識啊!”
甚至有人暢快的道:“活該!像那些作惡的人,就應該有一個這樣人出來懲治他們。”
“英雄出少年啊!”
“哎!誰有這少年的那般魄力,大多數人都是遇到惡人敢怒不敢言,忍氣吞聲挨欺負。“
”就是有這樣的人存在才有惡人的存在,如果都像這少年這般有膽,有志那惡人必然就少了。”
“是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橫肉臉壯漢以後的可憐生活,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橫肉臉壯漢,聽到人群中的議論,心中那種感覺無法言語,那猙獰的臉龐也不再有以往的那股惡意,有的只是被風霜摧殘後的滄桑與頹廢,像一隻被人丟棄在路邊的殘廢流浪狗。除了讓人指指點點非議一番,就是被人用那無情而又鄙視的眼神掃過,橫肉臉裝很心中無比淒涼可憐。
此時躲在暗處那些橫肉臉壯漢的夥伴,見到李耀走了,便也紛紛來到壯漢面前,虛與委蛇的關心他們的老大,問道:“大哥你的腿?”
橫肉臉壯漢輩苦道:“廢了!以後你們好好的找個營生乾,別再為虎作倀了,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有兩人走到壯漢身邊,一看壯漢的傷勢,趕忙給壯漢治療傷勢說道:“小小年紀好狠辣的手段啊,這虧我們一定給大哥討回來。”
“對!”
橫肉臉壯漢苦笑道:“討回來?去了恐怕命都的丟在人家手裡。”
還有些人見壯漢廢了,連看都不看一眼,問都不問一嘴,便是轉身離去。
橫臉壯漢見到這一幕,對著身邊的兩人道:“你倆看看這些人的嘴臉,以後不要在做匪了。”
“呸!這些忘恩負義的雜碎!”
一名青年將李耀的神木槍從地面拔出道:“哪小子為什麽留下這杆槍,看著這模樣品質還不錯啊。”
旁邊的人見到有人對李耀的神木槍打起了主意,在貪心的作俑下,紛紛來到近前,想分一杯羹。
壯漢看到這一幕,心中冰涼,這就是他的兄弟,自己廢了一條腿,沒有了利用價值,這些一直為他馬首是瞻的手下,如今為了一杆槍對他棄而不顧,徹底的讓他看清這些人的嘴臉和人心,不由可笑搖頭,暗歎:“活該啊!”
此時壯漢那壯碩的身影,顯的是那麽的單薄與淒慘,也就在此時壯漢的心變了,暗自發誓,此生再也不會做一件惡事,自己好好從新做一回人。
壯漢正在感慨人情冷暖時,只聽“轟!”的一聲,殘肢斷臂漫天紛飛,壯漢驚恐的看到,對他不管不問的那些兄弟被那隻神木槍炸的已無全屍, 心中那種複雜的情緒,是驚恐、是畏懼、還是?無法言語。
“這!這到底是什麽人,從哪裡冒出來了?”不僅僅是壯漢一人在心中震驚的疑問。就連周圍一直圍觀的人,對李耀的手段都是驚恐無比,小小年紀好狠辣、好果決、好算計。一定要記住這個少年的模樣,以後在見到他千萬躲著點走,這就是一個小惡魔。
橫肉臉壯漢心中徹底的服了,對著身邊的兩人淡淡的道:“這少年不僅僅戰力強橫無比,就連心機也是深的離譜,這少年早就把逃跑的那些同夥給算計在內了,領走前留下那把會爆炸的槍,就是為了收拾跑掉的同夥,由於自己一方都是匪,所以圍觀的人不敢離的太近,只有自己的同夥才敢對那杆槍打主意,所以只要是對那杆槍起來貪心的人,就是惡徒該死之人,所以設下如此陷阱,要將剩余的匪黨盡量一網打盡,好算計,好手段。”
“大哥那他為什麽沒殺你呢?”
橫肉臉壯漢聽到這話,雙眼一亮驚道:“原來是這樣!”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奧斯之主》,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