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樣嗎?怪不得佐助他們被襲擊的時候沒有暗部出現。”把小櫻畫出來的大蛇丸的畫像遞給三代,衛宮四郎皺著眉頭道:“畢竟S級叛忍襲擊在村子裡出現,暗部不可能無動於衷,看來他們在佐助和鳴人之前慘遭毒手了。這是小櫻按照記憶畫出的襲擊者的相貌,想必你不會陌生吧?”
“這是……大蛇丸?!”看到畫像上那張熟悉的面孔,三代忍不住驚呼出聲,為什麽早已叛逃的大蛇丸會出現在村子裡,而且還殺了暗部並且襲擊一隊下忍?
“確實是大蛇丸沒錯,作為在逃的S級叛忍,他再次回到村子肯定是打算搞事,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衛宮四郎十分嚴肅地點點頭道:“在這方面我沒什麽發言權,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上點心,”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麽做。”三代深呼吸幾次平複一下自己的情緒,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好好為一個月後的考試準備一下。”
雖然對三代是否真的上心抱有疑惑,但衛宮四郎也只能聽話離去,希望三代真的能對大蛇丸這件事上點心,別像原作那樣被坑就行。
不過說實話,原作裡大蛇丸以及他手下搞的動作更多,笑死跟紅豆打了一架,然後又跑到卡卡西面前裝逼,再後來就是月光疾風被兜殺死的事,這麽多事摻和在一起就沒見三代做出什麽應對措施,既沒有加派人手在村子裡巡邏,也沒有去深究月光疾風為什麽會被殺。
可以說原作裡三代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到了最後還那麽簡單就被大蛇丸孤立在結界裡孤軍奮戰,所以說一個S級叛忍在中忍考試期間回到原來的村子肯定是沒安什麽好心,可為什麽原作裡的三代卻沒有做出什麽應對措施呢?
可能他的確做了應對措施吧,也許只是劇情裡沒有體現出來,現在他在木葉沒什麽話語權,說什麽都沒用,頂多就只能讓提醒一下他,大不了在大蛇丸發動木葉崩潰計劃的時候幫幫忙,以他現在的等級已經可以把卡讚通靈出來了,到時候讓卡讚出來活動一下吧。
“回來了?”一回到家,阿斯瑪便前來迎接,叼著煙的他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這幾天辛苦了。”
“發生什麽了嗎,怎麽感覺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一臉詫異的衛宮四郎一邊脫下靴子一邊問道:“你跟紅姐確定結婚時間了?”
“結婚的事先緩一緩不著急,我開心是因為你通過第二場考試。”阿斯瑪笑著拿下衛宮四郎的大禮帽放在鞋櫃上,揉了揉他的腦袋道:“當初那個小屁孩終於要成為一個能獨當一面的中忍了,你讓我這個當爹的怎麽不高興?”
“八字還沒一撇呢,你高興個什麽勁?”滿臉無奈的拍開腦袋上的手說道。
“放心吧,第三場考試雖然是個人賽,但最終結果不看輸贏只看表現,只要你表現得夠好,哪怕是輸了也能成為中忍,除了鹿丸以外最有可能成為中忍的人估計就是你。”阿斯瑪樂呵呵的暴露考試內容,也虧他是火影兒子沒人找他麻煩,不然直接被暗部帶去喝茶。
“什麽叫除了鹿丸就我最有可能,明明我才是最不可能成為中忍的人。”衛宮四郎十分認真的反駁道:“你也不看看我平時是怎麽得罪老頭子的,如果我輸了他才不會讓我當中忍,而且表現什麽的是不存在的,莽就完事了,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一個成功的莽夫。”
“可你的夢想不是成為正義的夥伴嗎?”阿斯瑪哭笑不得地道:“別否認,
卡卡西都跟我說了。” “成為正義的夥伴跟成為莽夫又沒衝突,我可以做一個莽穿全世界的正義夥伴。”衛宮四郎攤了攤手道:“還有,你要把我堵在這到什麽時候,就不能讓我去洗個澡嗎?在死亡森林裡這些天我可都沒有洗過澡。”
“那你先去洗澡吧。”阿斯瑪讓開道路給他去洗澡,不過衛宮四郎剛打開浴室門卻又被叫住了,“對了,明天要跟我去一趟醫院嗎?紅她手下的孩子好像有個被打進醫院了吧,要不要跟我去探望一下?”
“不用等明天,我洗完澡就過去,不過老爹你的居心隱藏的太差了,想去見紅姐就直接去唄,都談婚論嫁的人了,還害羞個什麽勁?”衛宮四郎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阿斯瑪怎麽在這種微妙的地方遲鈍,“話說你們倆早點決定婚期好不,你都快奔三的人了,怎麽還讓我這個做兒子的為你擔心?”
“這不是還早嗎,不著急……”阿斯瑪有些尷尬地別過頭,“再說了,難道你就那麽希望有個媽來管你不成?”
“那不是必須,最好早點把婚期定下,我有個媽能叫也是個好事。而且老頭子他的時間不多了,最起碼讓他參加完你的婚禮再走。”最後一句話衛宮四郎是在心裡補充的,並沒有明說,畢竟在整個忍界中只有他這個穿越者知道三代已經命不久矣。
要說原作裡最讓人感到惋惜的一對CP,那絕對是阿斯瑪和紅,兩人雖然已經有了後代卻沒有來得及舉行婚禮阿斯瑪就被飛段給殺了,當年他看到這一段的時候差點沒把淚腺哭崩。
再來就是三代,到死都沒能參加兒子的婚禮,這對於一個父親而言,能有什麽是無法在有生之年看到兒子成家並抱到孫子孫女更令人感到唏噓的?如果可以的話,衛宮四郎想讓三代在死前參加阿斯瑪的婚禮。
雖然一個月後三代到底會不會死還不得而知,但在此之前的三次世界線收束實在是讓他心裡沒底,而且他現在除了卡讚以外沒有任何能幫三代逃脫死亡命運的手段,就算是把自來也找來也不怎麽放心,變數實在是太大了。
唉……在這個月內把能做的事都做一下,如果能救下三代那是最好,救不下也沒辦法,他已經盡力了,再怎麽說也做了這麽多年的爺孫,只能盡人事聽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