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就是火影,木葉最頂級權利階層,收養衛宮四郎要走的流程完全就是一路綠燈,還沒等他們倆出醫院暗部就把所有相關證明送到了三代手裡,隻是暗部好像不是這麽用的吧?一個暗殺部隊竟然被使喚做雜活,三代的以權謀私還挺嚴重,雖然沒有某七代目嚴重就是了。
不過嘛,現在有件事需要衛宮四郎擔心,雖然不是什麽大事,他本來也不在意這件事,但是當他在大街上嚇哭第八個小屁孩後也由不得他不擔心,他的鬼手貌似太過於挑戰木葉的三觀了。
畢竟一整隻手臂都是猙獰的血紅色,就像沒有皮膚直接將肌肉暴露在空氣中一樣,而且指甲還很尖銳,就算是成年人看了都會感覺不舒服,更別說那些小屁孩了,現在他在思考怎麽做才能讓他在上街的時候不嚇哭小屁孩。
穿長袖戴手套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隻不過他的指甲那麽尖銳,手套一戴上去就會被戳出窟窿,這也不是什麽長久之計,畢竟卡讚的詛咒對他的侵蝕隻是暫時停了下來,等以後他還是要從系統那裡弄抑製器裝上,那兩個大鐵環子可隱藏不了。
“四郎,有什麽不舒服嗎?”三代發現了衛宮四郎的表情有點不對勁,以為是他的身體還沒好,頓時擔心地問道。
“沒有不舒服,隻是我想把手臂藏起來,這樣就不會嚇到其他小朋友,隻是不知道要怎麽做,爺爺你知道要怎麽辦嗎?”衛宮四郎裝的一副很苦惱的樣子,雖然也不算是裝。
“原來是這樣啊,很簡單,用繃帶包起來就行了,雖然比較麻煩,但這樣就不會嚇到其他小朋友。”說話間,三代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卷繃帶,並蹲下來慢慢幫衛宮四郎把左手包起來。
被三代這麽一說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還沒適應過來啊,在這個世界忍者身上某個部位用繃帶包起來是正常操作,而他的思維還留在上輩子沒轉過彎來。
話說三代你手上的繃帶是從哪來的,作為一個火影你不可能隨身攜帶繃帶這種玩意,肯定是暗部乾的好事對不對?這麽精銳的暗殺部隊讓你這麽用,你老師二代會哭的啊,絕對會哭的!
“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看著自己包好的手臂,三代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撫摸著衛宮四郎的腦袋問道:“四郎,別的小朋友害怕你的手臂,你自己不害怕嗎?”
“害怕,可是就算害怕也沒用,這隻手是我的,我也不能因為害怕就把它砍下來。”衛宮四郎任由三代把手放在他頭上,將內心的不爽藏在心底,裝模作樣道:“而且沒有了這隻手我就不能當忍者了,不能當忍者我就不能像四代火影一樣保護木葉,所以就算害怕我也要習慣。”
“你這孩子……”三代啞然失笑,小小年紀覺悟就這麽高,看來他是撿到個寶啊,“走吧,我帶你回去見你未來父親。”
未來父親?衛宮四郎愣了一下,隨後他的思維開始發散,思考著三代說的未來父親是誰,不是阿斯瑪就是那個原作裡從未出現過的木葉丸的老爹,阿斯瑪現在應該是21歲左右,年紀輕輕沒理由收養他才對,那就是說是木葉丸的老爹要收養他嘍?
隻是木葉丸的老爹到底是誰他還不知道,畢竟原作裡壓根就沒出現過這號人物,跟他相關的情報也沒出現過,出生時間和死亡時間更是一個謎,他沒信心應付那個人啊……
(作者:木葉八色是國內的同人文設定,原作裡從來都沒有所謂的木葉八色,但由於有不少人都把這當真,
索性就在這說一下。) 帶著忐忑的心情跟三代回了家――火影不愧是火影,這房子的確大的很,遇到了才21歲就長得像個大叔一樣的阿斯瑪,正在院子裡抽煙曬太陽的阿斯瑪在看到三代和衛宮四郎的時候很明顯的愣了一下。
“老爸,這時候你不應該是在上班嗎?還有那個小鬼是誰?”阿斯瑪疑惑地問道。
“呵呵,忙裡偷閑罷了,我現在就回去,你們父子倆趁這段時間好好交流一下,今晚我會晚點回來,不用等我吃飯。”說完三代就走了,留下一個背影給一臉懵逼的阿斯瑪和衛宮四郎。
兩人一臉懵逼地面面相覷,場面突然間變得有些尷尬,完全不知道說些什麽。
“那個……現在是什麽情況?”最終阿斯瑪無法再忍受這尷尬的局面, 撓著後腦杓提問道。
“emmmm……怎麽說呢……我是火影大人收養的孤兒,而您就是我的父親大人……”衛宮四郎碎片心裡充滿“MMP”,但還是要臨場作秀。
“蛤?我是你爹?”阿斯瑪果然還是無法接受這戲劇性的一幕,他才21歲怎麽就當爹了呢?帶著個拖油瓶以後怎麽找老婆?
“算了,肯定是老爹他私自做的決定,現在說這些也沒啥用。”阿斯瑪滿臉無奈的向衛宮四郎招招手,“你過來吧。”
衛宮四郎一路小跑到阿斯瑪身邊坐下,一雙大眼睛充滿了童真(裝的)。
“你叫什麽名字?還有你的左手怎麽了?”阿斯瑪打量著天降的養子,目光在衛宮四郎的左手上停留,問道。
“我叫衛宮四郎,包住左手隻是想隱藏住不好的東西。父親大人叫什麽名字?”衛宮四郎覺得裝天真的自己莫名的好惡心,什麽時候才能不裝啊。
“這稱呼聽著真不舒服……”阿斯瑪無奈的撓了撓頭,道:“別叫我父親大人,隨便你怎麽叫,隻要別用敬語就成。你的手能給我看看嗎?”
“哦,那叫……老爹?”衛宮四郎把左手伸出去讓阿斯瑪研究,自己思考半晌後有些猶豫地問道。
“哦!這個不錯,聽著也挺舒服的,那以後我就是你老爹了,有什麽事都可以跟我說。”阿斯瑪露出了笑容,其實他也挺喜歡小孩子的,雖然對於天降的養子有些風中凌亂,但反應過來後的感覺還是不錯。
但他的好心情在他解開包裹著衛宮四郎左手的繃帶後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