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醫院裡開導過佐助後,衛宮四郎就被佐助給纏上了,幾乎每天都跟在他和鳴人身後,無論是修煉還是夜晚的補習都是如此,因此鳴人沒少進行吐槽。
“我說佐助啊,雖然這幾年裡我已經問過很多次了,但你一天到晚跟著我們倆是想幹嘛,有什麽事就直說,用不著這樣跟著。”實在是被盯得難以適從的衛宮四郎放下了正在雕刻符文的新抑製器,滿臉無奈地向一旁看著他進行工作的佐助問道。
“沒什麽,隻是單純的想跟著而已,而且我也在修煉不是嗎?”盤腿坐在地上的佐助攤了攤手,表示提煉查克拉也是修煉的一環。
“你光坐著算什麽修煉,真正的修煉應該像我一樣進行鍛煉才對!”另一邊赤著膀子扛著比自己還大兩倍的石頭進行上下蹲的鳴人吐槽道。
“你個天生不缺查克拉的家夥別說話,我不努力提煉查克拉以後怎麽放忍術?”佐助十分不爽的反駁,“而且你這個家夥空有巨量的查克拉卻不懂得運用,連分身術和變身術都用不好,簡直是暴殄天物!”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東西,我可能就是那種不擅長忍術的人,沒看到這幾年我都在認真鍛煉身體努力變強嗎?”鳴人將巨石扔在地上,晃了晃手臂道:“四郎也說過沒有廢物的忍者,隻有懶惰的忍者,哪怕再弱都可以通過努力鍛煉變強!我們這種沒有忍術天賦的忍者你是不會懂的,你個全能型人才死一邊去!”
兩人的互動可以說是每天必定會出現的固定戲碼了,別看他們倆老是互相嗆對方,實際上他們的關系還是非常好的,好到可以隨時隨地為對方出頭的那種,這都是這幾年裡互懟出來的感情啊!
啊,忘記說了,現在的時間線是在宇智波滅門案的四年後,也就是他們這一屆學生畢業的前一天。四年的時間在和平的木葉裡真的沒有任何起伏可言,幾乎每天都過著相同的生活,非常非常的無聊。
也多虧了這樣,衛宮四郎在一年前就已經度過了新手期,硬生生靠著身體鍛煉在劇情開始前一年升到了24級,那段日子有多艱辛自然不言而喻,不過那段艱辛的時光已經過去,等畢業後他就能通過殺人快速升級,到時候他的日子可就充實多了。
不過他的刷好感任務卻一直沒有完成,包括雛田在內的所有木葉小強的好感都已經刷到了摯友級別,鳴人和佐助這兩個幾乎每天都混在一起的家夥更是刷到了生死之交的程度,主要還是在井野那邊卡住了。
沒錯,由於井野那邊卡了好感,他一直都沒有將刷好感的任務完成,更重要的是這好感卡了足足三年之久,明明他已經很努力的在刷井野的好感了,光是花在井野身上的時間就比除鳴佐兩人以外的小強們多一倍有余。
嘛,平心而論,就算好感不漲也不是很礙事,反而因為卡好感讓衛宮四郎和井野多了很多的相處時間,在他們倆相處的時間裡可以說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開心的時光,就是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畢竟畢業後的相處時間肯定會少很多,到時候好感就不好刷了。
但是最最重要的是,井野到現在都還沒回應六年前的那場告白,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卡了好感,沒有好感還想讓妹子回應你的告白?想得到挺美!
“鳴人啊,明天就是畢業考試了,你有沒有信心畢業?”衛宮四郎一邊刻著符文,一邊向被他調.教了六年之久的鳴人問道。
“體術、筆試和替身術是沒問題的,
但如果是考分身術或者變身術的話我就沒轍了,你也是知道我的變身術和分身術有多爛的。”鳴人無奈的攤了攤手,如果今年的畢業考試也是看體術該多好,全班第二的體術怎麽都不會虛。 “那你就祈禱今年考的是你擅長的領域吧,我可不想以後每次出任務回來都要到學校找你。”嘴上雖然是這麽說,但這一屆要考什麽他心裡都有數,以現在的鳴人根本過不了。
衛宮四郎用了六年的時間把鳴人調.教成了一個偽學霸和體術高手,但無論他怎麽教, 鳴人都用不好變身術和分身術,九尾對鳴人的干擾實在是太嚴重了,那些需要精確控制查克拉的忍術鳴人都沒辦法在正常情況下成功用出,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我倒是挺想看著他複讀跟學弟學妹們坐在同一個教室裡的樣子,總覺得那副場景肯定很有意思。”佐助笑著說道。
“臭屁佐助你說啥?”這話鳴人就不樂意聽了,他有這麽差嗎?
“行了行了,一天到晚鬥嘴不累嗎?畢業的事情很重要,你們能不能嚴肅點?”衛宮四郎趕緊打住兩人之間又要開始的鬥嘴,“而且畢業後是要分小組的,每三人一組,咱們班剛剛好多出一個人,還不知道誰會跟其他班的人分到一組。”
“反正不是我們就行,最理想的情況不就是我們三個一組嗎?”佐助信心滿滿地道:“在各方面都都是全班頂尖的三人組成的小隊,絕對是下忍裡最強的!”
“這話我同意,咱們哥仨不強,那是天理難容啊!”鳴人罕見的跟佐助達成共識。
然而他們仨注定不可能在同一個小隊,昨天他已經潛入三代的書房偷看過分組情況了,三代那家夥還是按著原著進行分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世界線的收束。就是有件事讓他很在意,三代的那份名單上沒有他的名字,根本不知道三代要怎麽安排他這個多出來的人。
“話說,都快畢業了,你們倆不打算給那兩位小美女一個交代嗎?畢業以後就是聚少離多,到時候可就不像現在這樣每天都能見面了。”衛宮四郎突然問道,而鳴佐也因為他的這個問題變得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