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衛宮四郎在卡讚這裡得知了一些比較重要的情報,比如能把卡讚當成通靈獸召喚出去的功能,作為通靈獸被召喚的卡讚會被暫時凍結在系統那邊的權限,不會出現卡讚一出秒天秒地的情況。
並且如果衛宮四郎的等級未到五十級,那他所召喚出的卡讚的實力就按照五十級來算,如果是五十級以上,那卡讚的實力就會在衛宮四郎原有的基礎上增加五級,按照火影世界的實力來看,五十級大概就屬於精英上忍這一層次,可以說是非常強力的通靈獸。
最後就是覺醒前召喚卡讚的副作用,那副作用可以是非常恐怖,將卡讚召喚出來需要大量的血氣之力,也就是說召喚的過程要放血,放大量的血,如果衛宮四郎的造血性能不夠強無法與放血的速度相平衡的話,他會在放血的過程中失血過多暴斃。
要知道現在是現實不是遊戲,雖然他轉職後有了血氣旺盛這個被動技能,自身的造血能力遠超常人,但他的身體基礎不強的話,造血能力的性能也同樣上不去多少,在系統的計算中,衛宮四郎至少要到五十級造血性能才會跟放血速度相持平。
打個比方就是,現在才二十四級的衛宮四郎如果想要召喚卡讚出去當打手的話,那他要放掉的血相當於體內血液總量的150%,他的造血速度根本彌補不了如此恐怖的放血量,而且想要快點把卡讚召喚出來,那他的放血速度一定要快,那樣的話他的造血速度就更跟不上了,會直接當場失血過多而死。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彌補,放血的時候依然可以借助血瓶來憑空造血,然而現在煉金術等級還是一級的衛宮四郎根本製造不出能有效補血的血瓶,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看來短時間內他是別想把卡讚召出去當打手了。
今天就是要分班的日子,衛宮四郎天還沒亮就從意識空間回歸了,看著自己身上綁著的繃帶,感受著從肋骨那裡出來的疼痛,他忍不住搖了搖頭。
“果然鬼劍士的鬼神化不是什麽好東西,整個人掉智商不說,還是個不怕死的鐵頭娃,我這運氣真心沒法說,怎麽就抽到了這麽個初始職業?”衛宮四郎一邊吐槽一邊從系統背包裡掏出這幾年裡偷偷製造的血瓶。
連著把全部的二十幾瓶都灌下去他才感覺好點,沒辦法,一級的煉金術師副職業實在是弄不出好的藥劑,再加上以前不敢花太多錢買高級材料跨等級煉製藥劑,更不敢太過頻繁買材料煉製,就只能弄出這二十多瓶應應急,誰讓之前他經濟沒獨立呢……
二十多瓶藥水下肚,感覺肋骨癢癢的沒那麽疼了,順便還有了點飽腹感,喝藥喝飽的人估計就他一個了吧?反正以後他經濟就可以獨立了,到時候買一大堆材料回來製作高級藥品放在身上以防不測,順便再看看能不能弄一下其他副職業。
“嗯?這玩意還在我手上啊?爺爺這是不放心還是怎麽滴?”直到從床上下來,衛宮四郎才發現自己的左手上還戴著抑製器,看樣子是在怕他再次鬼神化。
“算了,先回家洗個澡吧,兩天沒洗澡怪難受的。”趁著天還沒亮,衛宮四郎就這樣穿著病號服從窗戶跳了出去,一路朝著家裡飛奔。
至於醫院怎麽辦?那自然是交給暗部來解決,他鬼神化搞出了那麽大的事,三代要是不在他身邊安排上三四個暗部那才叫奇怪,就算沒有暗部也肯定會有團藏那老家夥的根部,反正肯定會有人給他擦屁股就是了,
他走的是絕對心安理得。 就是不知道三代會不會因為鬼神化事件不讓他出村,也不知道團藏那老不死有沒有因此打他的主意,那些大人物的想法他一個都猜不到,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他現在想這些東西也沒用,難道他還有辦法讓他們改變主意不成?
現在要緊的是回家好好洗個澡,換上之前準備好的衣服,然後乖乖去參加分班看看自己以後會跟哪兩個人度過下忍時光。
經過一番飛奔,衛宮四郎趕在太陽出來前回到了家,三代和阿斯瑪兩個人還在睡覺,按他們平時的生物鍾來算,大概還需要兩個小時才會醒。
至於沒有鑰匙不能進門的問題,衛宮四郎表示自己平時就沒有帶鑰匙出門的習慣,他都是把鑰匙藏在院子裡以免自己在外邊浪的時候弄丟,成功避免了回家發現鑰匙掉了只能待在門口等大人回家開門的情況。
進門第一件事先回房間拿衣服,然後鑽進浴室好好洗個澡,如果時間足夠再順便泡泡澡。
“哎呦,小家夥生活還挺愜意嘛,你的傷沒問題了吧?”才剛進浴缸裡泡著,卡讚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卡讚大人,偷窺是不好的行為,而且你偷窺的還是一個跟你一樣的男性,這樣影響不好。”衛宮四郎吐槽著卡讚的偷窺行為,順便將脖子以下的身體完全浸泡在洗澡水裡,舒舒服服的享受著泡澡的樂趣。
“瞧你說的,我雖然是個分身,但不代表我沒有本體的記憶,別說你這一個男人,以前在阿拉德的時候我看過的男人果體比你們木葉的忍者數量還要多。”說到這裡,卡讚揶揄道:“不過你小子的本錢不錯嘛,才12歲就有了這樣的規模,長大以後還得了?”
“卡讚大人你到底是找我幹嘛的?你再這樣下去小心我告你性.騷擾!”衛宮四郎滿頭黑線地道。
“行了行了,不逗你玩了,就是跟你打個招呼。”卡讚也不再耍寶,直奔主題道:“我想了一下,按照三代火影和團藏的尿性,估計有很大可能不讓你出村,我已經跟你未來嶽父說過你的一切不好的行為都是我搞的鬼,但三代火影自然有可能不讓你出去,到時候你可以扯任何理由,並且可以把鍋扔我身上。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把黑鍋都扔給你真的沒問題嗎?”衛宮四郎有些擔憂,“你不會覺得不舒服?”
“有什麽不舒服的,正相反,我很喜歡看他們那副明明對我很不爽卻又不能幹嘛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