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時間點,除了林家人,就算哪怕是孔家,這個和林家同意是七大家族的人過去,估計此時也是見不到林老的,現在的林家出了天大的事,正處於不見客的狀態,孔家如果想拜訪林家,估計也要等到第二天白天。
以林老現在的身體狀態,說不定堅持不過今晚的時間了,所以,楚辭決定放手一搏,直接交給林遠,讓林遠給林老喂食藥丸。
想到這裡,楚辭便拿出了手機,給林遠撥通了過去。
……
此時,醫院中。
林老此時正在特護病房中,安靜的躺著,就如同睡著了一般。
而林老的床邊,此時林家二代,三代的所有人,幾乎都聚集在了這裡。
“小遠,咱們家珍藏的那半棵千年靈芝我拿過來了,熬成藥給老爺子喂下去。”
此時,林正麟手裡拿著一個包囊,從門外走進來,雖然面上看不出什麽特別的表情,但是凌亂的呼吸聲卻出現在了林正麟的身上。
林正麟作為林家二代,人到中年,手握大權,最是沉穩,可是此時這凌亂的呼吸,足可見林正麟急切地心情。
這顆千年靈芝,本來是完整的一顆,不過,數十年前,林遠的奶奶,生病的時候用掉了一半,當時林遠的奶奶也是心臟不好,情況十分危急,當時就是用這半顆靈芝,吊住了性命。
林遠聽聞自己父親的話,立馬接過這林芝,對著站在一旁的鄭中正說道。
“鄭老,麻煩你把這靈芝煎成藥吧。”
站在一旁,眼睛通紅的鄭中正接過林遠遞過來的林芝,他最為醫生幾十年,對於藥材可以說十分的精通,單單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了這靈芝的不凡。
不過,雖然這靈芝非常不凡,但是對於此時的林老來說,效果已經是微乎其微了。
“小遠,這靈芝如果在林老第一次心梗時候的狀態,倒是還有用,但是林老現在已經處於遊離狀態了,只有一絲氣吊著,這靈芝……,唉!”
鄭中正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
林老此時吊住自己的其實就是那一口氣,整個人已經虛弱的不行,而靈芝是補藥,雖然在補藥中,靈芝比人參溫和,但是就算是溫和的靈芝,攜帶著的藥性,對患者的身體再有好處,此時的林老也只能是虛不受補。
林遠聽到鄭老的話,神色堅定的說道。
“鄭老,拜托了。”
鄭中正看到林遠的神色,原本要說的話更是沒辦法說出口了,隨後衝著林遠深深的點了點頭,然後便拿著這靈芝,退出了房間,準備去把這靈芝煎成藥,給林老喂下。
在鄭老走後,林遠便繼續來到了林老的身邊,看著此時骨瘦如柴的林老,林遠這一次強壓下心中的悲淒,面上已經恢復了平時面無表情的冰冷面孔,只是嘴角扯起的那一絲弧度,不知怎的,讓人心疼。
這時,突然林遠的電話響了起來,林遠眉頭一皺,自己之前已經把手機調成了免打擾模式,這個時候能給自己打來電話的也只有一個人了,那就是楚辭。
不過,雖然知道這個電話是楚辭打過來的,不過林遠並沒有接,如果此時只有他一個人在場,那麽林遠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接起電話,不過,現在現場除了自己還有其他人,尤其是自己的父親,在聽到自己電話響了之後,也是皺起了眉頭。
不過,林遠剛掛點楚辭的電話,緊接著,楚辭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林遠見狀,心裡想到,這個時候楚辭一直給自己打電話,看來是確實有急事。
於是,林遠便對著坐在一旁的林正麟點了點頭。
林正麟看著自己的兒子,也是點了點頭。
林遠見狀,便退出了房間,接起了電話。
剛接起電話,還沒等林遠出聲,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個帶著焦急的聲音。
“林遠,我知道現在不方便,不過我現在想見你。”
林遠從楚辭的話裡聽到了楚辭的焦急,林遠還是第一次聽到楚辭又如此焦急的情緒。
“有急事嗎?”
“嗯,很急。”楚辭道。
林遠聽聞,便說道。
“那行,你等我一下,去哪裡見面,我一會過去。”
林遠並沒說此時自家發生的事,他和楚辭的交流很簡單,既然你有急事,那我便去。
楚辭聽林遠答應了下來,便說道。
“城東,向城路,公園,我等你。”
“好,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 林遠回到病房裡,對著自己的父親說道。
“爸,我出去一下。”
林正麟聽到林遠的話,先是一頓,隨即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
林遠見狀,便出了房間,前往楚辭所說的地方。
而楚辭,在林遠同意之後,楚辭便也直接拿著裝著紅玉茶花藥丸的寒玉瓷瓶,披上一件外套,直接開著黑色巨獸,朝著約定的地點而去。
……
黑色巨獸在黑夜中穿行著,很快,楚辭便來到了公園中。
楚辭一下車,便看到了此時林遠已經到達公園,正站在那等著自己。
這公園離軍總院只有幾百米的路程,算是給老幹部療養的公園,環境很是優美,不過在這深秋,草木凋零,就算種的都是四季常青的植物,猛然看去,仿佛也透著一種淡淡的淒涼。
楚辭老遠就看到了林遠,所以就下車便立刻小跑上前,來到林遠旁邊,拿出懷中的瓷瓶,說道。
“林遠,林爺爺的病這顆藥可解。”
說完,楚辭便把手中的寒玉瓷瓶往林遠的手中塞去。
楚辭的動作很急,好似在趕時間一樣。
此時就站在林遠身側,剛才的幾步跑,讓楚辭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秋來寒涼,更深露重,林遠看著楚辭裡面穿著一件不厚的單衣,外面披著外套,鬢角的發絲貼在臉頰上,帶著一種自然溫馨的氣息。
雖然,楚辭的眼角並不朦朧,但是楚辭身上的氣息讓林遠知道,楚辭此時應該才睡醒沒多久。
看楚辭之前給自己送藥的行為,顯然是知道了自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