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此時正感動的有些喉頭髮緊又有些害羞,這身體中剛剛汲取的溫暖仿佛被沈青青的一句話給打散了,小曼連忙看了一旁的楚辭一眼,眼神有些無助和焦急,就像是要解釋卻不知該如何解釋出口。
沈青青的聲音很大,說起話來的時候又是義正言辭,這甲板上的人不由的都聽到了沈青青的話,朝這邊看了過來。
宗澤和韓陽看著站在那十分淡然的楚辭便沒有插手,因為他們對楚辭也都有著了解,楚辭並不是那種什麽事都依靠別人的女孩,這種事還是讓楚辭自己解決比較好,不過兩人卻也走到了楚辭的身側,準備看楚辭怎麽說。
其他的那些演員都站在沈青青的身旁,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小曼的不是,這部劇本就是女演員頗多,這些女演員站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就像是一群鴨子一樣讓人隻覺得討厭。
杜義勝此時簡直就是嚇破了膽,演著戲怎麽就會發生這樣的事?這個小曼也就算了,本來就打算一會兒處理了她也算是有個交代,可是這沈青青又在做什麽妖?自己躲都躲不起的人物她一個不過跟宋子豪有點關系的小明星竟然敢主動惹上門去,怕是不知道宋子豪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什麽吧!還真是上趕著找死。
杜義勝之前是看沈青青不順眼,竟然到甲板上來給他找麻煩,現在對沈青青就已經是厭惡了,杜義勝可不喜歡女人,自然不會絲毫的憐香惜玉。
沈青青此時已經觸了杜義勝的霉頭,如果因為這件事自己解決不好那這個死女人簡直就是坑了杜家。
杜義勝趕緊對著沈青青那邊的女演員厲喝一聲閉嘴,然後趕緊跑到楚辭身邊點頭哈腰的說道:“孔小姐,對不起,我們劇組……”
楚辭此時已經沒有心情去聽杜義勝的話了,楚辭已經見識到了兩次是如何搬弄是非顛倒黑白的,也是見了兩次一個人是如何口舌如簧惹事生非的,這短短幾個小時的兩次遭遇雖然不是落在楚辭身上,不過楚辭卻覺得心裡有些累了,同時也更深刻的明白了一個看似光鮮的圈子裡面卻是如何的人吃人,如何的複雜,又如何的卑劣。
“杜少是吧?這個叫小曼的演員我認為演技不錯,可以重點培養。”說完楚辭便不再說話,轉身向後走去。
楚辭的話弄的杜義勝差點下巴都沒掉下來,顯然沒想到這件事楚辭竟然這麽輕易的就算了,世家子弟的圈子哪怕是小世家都極注重顏面,更何況是像孔家,宗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按照杜義勝以前的處事經驗甚至都有些懷疑楚辭說的到底是不是反話。
宗澤見楚辭沒了興致已經繼續坐在躺椅上翻看起了那個楚辭一直拿在手裡的筆記本,便對著李瑞說道:“帶著你的客人下去吧,李少的辦事能力我宗某人現在還真是有些懷疑。”
說完宗澤看也沒看一眼杜義勝便和韓陽也回到了之前的躺椅上。
李瑞和杜義勝趕緊帶著人退離了甲板,當退到船艙裡的時候李瑞直接上去就給了杜義勝一拳,直接把杜義勝的鼻子打出了血。
李瑞咬牙切齒的說道:“姓杜的,我李瑞算是被你害慘了!”
說完李瑞揮了揮拳頭便向裡走去,心中卻還盤算著宗澤的那句話,宗澤對自己辦事能力有了疑惑,是不是就也預示著李家之前搭上萬旗集團的一個項目要跟著流產了,這個項目萬旗集團隨便換一個合作者都能做的下去,可是李家卻需要這次項目去回籠一批資金,這項目對李家著實重要,此時的李瑞不禁想著該怎麽做才能補救一二,同時心裡恨透了杜義勝。
杜義勝硬挨了李瑞一拳站在原地黑著臉,站在原地足足有將近一分鍾的時間,任由鼻血劃過嘴角,滴在船艙走廊的地面上。
船艙走廊的地面上鋪著精美的波斯地毯,這波斯地毯的顏色以金色為主,血液落在波斯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不過地毯卻很快被殷紅了一大片,場面寂靜的可怕。
四周的人早在李瑞揮拳打向杜義勝的那一刻就臉色慘白不敢發出絲毫聲音,這一分鍾的時間裡杜義勝每一滴鼻血的落下都讓他們心裡發驚。
王導沈青青以前都是跟著宋子豪的人,宋子豪這個老板在他們心中就已經是通著天的人物,而宋家背後的杜家其實在他們心中也就是天的存在,再高的層次王導和沈青青也沒有資格接觸, 可是現在看到這天被人打的流了血,看在沈青青和王導的眼裡此刻已經是嚇破了膽。
這一分鍾的時間一過杜義勝好像回過了神,不過杜義勝卻並沒有擦滴落的鼻血,而是依舊任由鼻血落下,這一分鍾的時間裡這滴落的鼻血仿佛帶走了杜義勝的火氣,讓杜義勝徹底平靜下來,不過杜義勝周身的氣場卻愈發的陰冷。
杜義勝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曼,此時的小曼身上還披著那件浴巾,杜義勝本就不喜歡女人,再看倒小曼的打扮不覺更加厭惡,不過卻對著小曼溫聲細氣的說:“從今天開始我帶著你,以後你就跟著我吧。當然你也別誤會,我指的是以後你的演藝生涯我來幫你安排,你跟我過來吧,這個劇你也就別拍了。”
小曼聽到杜義勝的話便知道杜義勝能說這些全是因為之前甲板上給自己披上浴巾的那名少女的緣故,感情自己是遇到真正的貴人了。
隨即杜義勝眼神森冷的瞟向王導和沈青青,以及王導和沈青青身後的其他演員,森冷的說道:“這部戲沒有什麽繼續拍攝的必要了,你們這期間都回到自己的房間不許出來,不然我就讓他去給海裡的鯊魚獻愛心。”
說完杜義勝就拉著小曼頭也不回的走了,心中的陰冷無處發泄,越積越多。
沈青青和王導杜義勝根本就沒放在眼裡,以杜義勝的脾氣這些人自然不會放過,不過杜義勝對於這些鹹魚也不會自己動手,但是若不自己動手心中的怒氣也發不出去。
杜義勝不由的又想起了宋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