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郵件中,懷特注意了來自一群來自佛羅裡達大學郵件。交談中他們佛羅裡達的學生請求懷特去佛羅裡達大學演講。
懷特這時已聲名遠播,揚名在外。大學生們的請求言辭懇切,甚至出動佛羅裡達大學的官方帳號,吊起不少人癮頭。
挑一個寬裕時間,懷特獨自飛到了佛羅裡達。一下機,佛羅裡達的學生們就前來了接機。
乍眼看去,一片金黃頭髮白色皮膚的高顏值妹子,熱情地把懷特迎到了佛羅裡達學校,聲勢浩大,這待遇和佛羅裡達的老校友沒區別,足可見的影響力之大。
他們順利地穿過佛羅裡達大學前的街道,熱鬧地走進了寬敞的校園。校園的建築很有特色,懷特不止一次地聽說這學校,公立常春藤大學,各項數據都厲害。
當他們走進建築層的演播廳,一場小型會議正談得火熱,三四個佛羅裡達高層人員幫忙布置,打理演播廳環境,演講台邊公告欄像一站崗的衛兵。便攜折疊式會議桌中央堆一片凌亂的文件。
那些人腆著啤酒肚,個子矮小。他們的頭髮稀疏,露出米黃的地中海。當懷特和大學生們走進,這些人沒意識到,但懷特看得出有人認出了他。
一個之前主動迎來接機的女學生走出隊伍,朝他們招手,態度親昵,像認識。此時所有人目光聚集懷特身上,沒人注意這個女學生。好像只有懷特看到了這小細節。
懷特進來前還和別人聊天,討論上小問題。果然,一談這些,話題如滔滔之水源源不斷。
談的最多還是客服招聘,之前就已談了不少。都是同齡人,談起來更容易方便。
果然如預想,自打進來交談一直順利。
其中一個男人發現,熱情地迎上來道:“我們正等您呢,懷特先生。請過來吧。”
懷特認識這個男人,常在報刊上看到,以前是財經報刊的主管,現在在佛羅裡達大學任職。
最近關注起財經,懷特正收集相關信息,看了不少財經報刊。這個男人出現率很高,就多留心了幾分,沒想到在這裡會見面。
懷特和他熱情相擁:“我也很高興,能受你們邀請。”
這個男人隔壁的女學生插嘴道:“離預定時間不久了,快點開始吧。”
旁邊人退開讓道,眼睛一直放在他的身上。他們大多四十到五十,這一幕像透過看二十歲的自己。
懷特說:“下午兩點開始?”
這個男人一直跟著:“你想要延遲一點也沒關系!本就我們臨時,怪不好意思的還是我咧。”
這個男人以前撰寫專欄,在佛羅裡達大學又擔任職務,嘴果然很能說話。
看著他胖胖的黑色的身體,懷特覺得這很像一個臃腫的撞球,但還在費力行走,很有意思額頭亮晶晶。他手搭額頭,抹了兩下,給懷特讓道。
懷特跟身後一直交談的學生說:“關於客服的詳情,我們可以談更多。”
懷特踏上了演講台,看著下面,底下一片空蕩蕩,半小時後將一片熙攘。懷特擺弄著擴音器,喂了兩聲,底下的學生鬧哄哄地笑起來。懷特跟著一起笑,清清嗓子,開始準備。
經歷前幾次演講,懷特經驗豐富了很多,佛羅裡達的演講一樣成功。
而後懷特打算飛回加州,一些學生竭力挽留。懷特感到吃驚,原來自己現在已經這麽受歡迎了麽?他望著這些女學生,不禁苦笑,很有意思,便留下了一夜。
晚上懷特回酒店,一女學生正衝他走來,身材纖瘦苗條,五官乾淨清秀。腳步踩踏在地,啪嗒啪嗒地響,穿帆布平底鞋。
和一般大學生不一樣,她沒化妝。走近了懷特,直接拉住他臂彎,但這女學生甚至連睫毛沒眨一下。唯一美中不足是,她身高不高。
女學生踮高腳尖:“我有事和你講,懷特。”
懷特默默抽出手,她沒給機會:“什麽事?”
“跟我來。”
她拉著懷特轉身,二話不說往車上走。這一瞬間懷特以為她想要綁架,看到她那麽瘦小的身體,念頭便很快打了消。他這時終於也記起這女學生——之前和那個男人招呼的女學生。
女學生車停不遠,把車門拉開讓懷特先進。懷特一進,她跟著鑽進來,接下來又很快去關門。
懷特身後有墊子,旁邊坐著人,氣氛詭異。他拿了背後墊子,察覺不對勁, 掏出一看,一隻凱蒂的粉絨墊。
他望向坐在身邊位子上的女學生,這女人不動聲色,黑溜的眼睛緊盯著他,像說什麽。他看到了凱蒂在她身邊微笑——一個玩偶居然也微笑。
“自我介紹。我叫凱蒂。”
“……”
哦,原來這麽回事。
她們都叫凱蒂,哈嘍凱蒂的凱蒂。
這是夜幕降臨的晚上九點,從她表現看來,懷特猜想她很喜歡這個同名的玩偶凱蒂。
“到底什麽事呢?”
“你覺得我漂亮麽?”
老天。她在胡說什麽?
懷特沉默無語。
“答不上來嗎?”她窩進墊裡,目光轉回車窗,睫毛一動一動,眼神沉靜。懷特知道他不該視線下移,轉到她沒穿bra的胸前。
他作勢要下車:“我還有事,先告別了。”
“別,我錯了。我盡快說,不打擾你工作就是了。”凱蒂抓住他,“我不知道該和誰說,幸好你過來了,只有你,只能找你商量了。”
“做什麽?”懷特停下了。
“你和今天演講時的幽默風趣好不同。”
“我也沒想到,你居然主動邀請我來車上。”懷特在心裡默默加一句,還不穿bra,故意的?老天,現在的大學生,夠可以。
“最近州議討論一個法案,我很擔心,因為這個法案建議重新分配州立獎學金。”
“你這找我什麽用?”懷特說,他真覺,這找他沒用。
“你有用。”她張開嘴巴,像百分百確定的孩子,他在想,她到底想說什麽,這麽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為什麽不能直率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