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當然不需要其他合夥人。懷特,本傑明,艾弗森,普吉,以他們四個人為基礎就已經足夠了。為了表明是合夥人而非幫手,懷特為他們四個人各自安排了在LB網站持股上的股份佔有。
懷特佔六十,本傑明三十,威格和普吉五五分半。因為之前的一切都是懷特操作,所以沒有人對此產生疑惑。而且這三個人,也並不是會為了股份吵架的人。這點是懷特最為放心之處。
因為這牽涉到員工合同的問題,所以懷特和本傑明決定在一個合適的時候向谷歌交出辭呈。因為先前有威格的例子,所以他們兩人對此不是很擔心,便將全部精力放在了LB之後的創建上。
他們通常在斯坦福旁安靜的咖啡廳裡交談。
懷特首先要向本傑明強調的是:“立足斯坦福,這僅僅只是第一步。先來看看在斯坦福內,LB的用戶注冊情況。”
隨後懷特把前一天晚上列在紙上的表格遞到本傑明面前看。一周內已經破萬,這只是第一個時間點,隨後的關鍵時間點就在於半個月。
“第二步,要把LB推出去。面向群眾是大學,整個美帝的大學。”
懷特豎起一根手指,說。
本傑明翻著手裡的紙,看著紙面嘴裡說:“這我之前也嘗試過,第一所大學很重要。”
本傑明說完,仿佛想到些什麽,抬起頭來,笑了:“我知道了,懷特。你想要用我在洛杉磯的關系,把LB推廣進洛杉磯大學,對不對?”
懷特說:“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有把握嗎?”
“很遺憾。”本傑明喝了一口咖啡,抬起眼睛,含著笑意,“別的大學不好說,但洛杉磯大學,我的保證率百分之百。我有朋友在洛杉磯的學生會工作,只要讓他在所有學生的郵件上發一聲通知,就足夠了。”
“真漂亮。”懷特說,“那麽你的itm用戶呢?”
“你可真賊啊,把目光都伸到這裡了。我想說的是,雖然我很希望看到他們能夠轉到itm上。但是這同樣並不容易,因為和我同期的基本都畢業了。也就是說,當初的用戶量已經在洛杉磯慢慢消淡了。”
“所以現在洛杉磯大學是沒有類似的平台了?”
“基本上是沒有。即使這是很容易吸引大學生目光的,但是看到itm的落敗和消淡後,基本上計算機系的都放棄了這一方面的追求。因為他們無法知道學生到底希望看到怎樣的服務特色。”
“那我可以去闖一下,就用LB。”懷特說,“我想看看,在斯坦福如此流行的LB,能否在擁有過itm的洛杉磯大學也同樣風靡,如果可以的話,至少前程是大大可期了。”
“那就只能祝好運了。”本傑明十分中肯地說。
洛杉磯大學只是一個起步,本傑明找到了他在洛杉磯大學的學生會朋友。對方承諾會在晚上七點時發送,隨後。懷特和他公寓的三個小夥伴,挨過了一個難過而又煎熬的夜晚。
晚上的時候,懷特躺在床上左右翻滾著睡不著。外面星星很亮,夜空是黑的。即使他不斷數著綿羊,也無法讓自己擁有睡意。他的腦海裡想著,如果在洛杉磯大學不成功的話,LB的前途又該何去何從?
換一個大學嗎?這毋庸置疑,不能因為一次的失敗就否定一切,但是這也是否說明,LB不具競爭力?懷特當然希望這種情況是不存在的。市場競爭是激烈的,對於懷特來說,也是環環相扣的。
你想讓LB從斯坦福走出來,就必須確保它的受歡迎程度。到時候,需要妥協的會很多。如果不想要妥協,不迎合市場,就繼續閉關自守,在斯坦福賺流量。等市場下降了,LB的新鮮度也掉光的時候,LB在斯坦福也基本立不了足。
所以這是必須要走出斯坦福的。目前還沒有看到哪個網站,是學生脫離學校,還在學校內歷久彌新,人氣不倒的。
懷特想到這裡,不禁感到憂心忡忡起來。他們四個中,本傑明是在職員工,只有他一個計算機系的大學生。普吉是沒有上大學的無業遊民,而艾弗森是商學院的金融系學生。怎麽看,這支團隊都有些光怪陸離的奇怪。
這也正是懷特和本傑明暫時還沒有向谷歌提出辭呈的原因。他們倆都想給自己留一手後路,如果LB真的挨不過了,還能在谷歌內混一口飯吃。 而懷特恢復從前的日子,把課程修滿就什麽問題也沒有了。
懷特正這麽想著,放在床邊的手機鈴鈴鈴地響了起來。懷特把手機接起,那邊先是傳來沉重的喘氣聲。隨後懷特認出來了,這是布魯克林的電話。
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不知道布魯克林把這個電話打過來做什麽,懷特接了起來問道:“有什麽事嗎?布魯克林。”
布魯克林忽然大叫起來:“完蛋了!我的R系列要完了完了!”
“怎麽了?”懷特一下蹲坐在了沙發上。
“我被舉報了,然後就掛了。現在連審核都過不了。”
這個時候,懷特聽到比自己還慘的事情,忍不住,真忍不住。很想笑,但是告訴自己,要忍住。布魯克林已經夠慘了,不能打擊他。
布魯克林繼續說:“狗審,什麽都不說,直接給我過不了。關鍵,我還不知道怎麽回事?有毛病,我後來在遊戲的首頁都拉下臉來問了:我說,大哥,給我行行好過個審。結果,這個垃圾理也不理,直接給我按了拒絕。”
“那就繼續乾啊!”
“我發了好幾次,就是不給我過。現在我已經收到四次拒絕消息了。我真的很想罵人……”
“別擔心,因為現在只是你罵一個不知名的人。接下去,就該網上那群暴躁老哥們罵你怎麽還不更新了。”
“怪我嗎?”
“那就怪狗審。”
“說的好,讓我們罵個他四五遍。我估摸著,是我觸到了不該觸的地方。關鍵我還不知道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