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被邀請在了訂婚出席名單中。
這段時間,不要以為懷特隻把精力放在LB上,他在谷歌內的進程一點兒也不少。早就說了,谷歌的上班理念很先進。但是一遇上威格那種霸權的人,基本就沒轍了。懷特不想成為第二個威格,當然依然在谷歌的工作上盡心盡責。
萊克在一個禮堂訂婚,周圍環境都是聖潔的白色。
懷特應邀,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因為和威格的一戰,讓他們整個team的關系十分牢固。所以再見到老夥伴——其實算上假期,也就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沒見而已——他們很快樂地互相擁抱。
值得一說的是本傑明。他看上去依然顯得那麽蒼白和陰鬱。懷特把身體靠過去,兩人坐在下面的第一排上,看著台上兩位聖潔的訂婚人。懷特問:“最近在谷歌一切還好吧,本傑明?”
“我一切都行。”本傑明一開口,還是那個調調,“老樣子嘛,還能有什麽改變。不過老實說,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懷特,你竟然也選擇了不來公司上班的模式。”
懷特說:“你平常看CA環報嗎?”
“我通常只看科技周報。”本傑明老老實實回答說,“CA環報?不是經常八卦誰誰又出軌誰誰的報刊?這通常是女人比較喜歡看的東西吧。”
比如艾芙琳……
懷特點頭說,然後把頭低下來,壓低聲音:“不瞞你說,我現在正獨自創建了一款網站。”
“咦?”本傑明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了不可思議的驚訝,“這是好事啊,我當初也想。但是很快放棄了。因為你知道,實在有太多人了。機遇對人來說,實在過於可貴而奢侈。”
“但是你必須正視失敗,懷特。”本傑明隨後又說,“這真的不是你想的那麽容易的。”
懷特說:“我知道。現在它正處於初步階段,而它正在斯坦福校園內流行。”
“即使這樣也無濟於事。我不得不打擊你,懷特。”本傑明毫不留情地說,“之前在洛杉磯大學的itm就隻風靡了幾個月。它當時實在太火了,如果我沒有記錯,它如其名,是一個交際網站。”
“我聽過這個。我的同樣是一個差不多的交際網站。但也有區別。”懷特公肯地說完之後,問起本傑明,“我記得,你也是洛杉磯大學出來的吧?”
“是啊,所以我知道,大學生創業是多麽困難的事情。即使是數一數二的大學,每一個都是天才和精英。成功的只有那麽幾個,你也看到了,矽谷內默默無聞的公司多了去了。”本傑明說,“我記得,當時itm程序是受到谷歌公司的購買,然而很快就沒有後續了。”
“是嗎?”
懷特把手插進西裝褲袋裡,心想還有這種事的發生?之前實在沒有聽過。
“itm沒有接受,後來就因為Blog的面世,很快就沒落了。嘿,據說當時,如果將程序賣出去,會得到百萬美金的反饋。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接受嗎?”
懷特思索了一會兒,慢慢說:“這聽起來是個很不錯的選擇。因為如果有人來選擇購買的話,通常是將主創者連同程序一起買去。”
“程序創建者就和你一樣的想法,最後他競爭不過,所以很快被淘汰了。他連第一關都沒有闖過,真可悲啊。”
說起的時候,本傑明的臉上浮現出了似是而非的悲愴表情。
懷特看著看著,然後說:“如果是我,選擇同意的話,
那我可以選擇放棄自己在斯坦福內大張旗鼓地費心費神。我完全可以向谷歌提議,然後在谷歌的幫助下對這個程序進行負責,還有其他精英人士的幫助,這看起來也是很不錯的選擇。但是既然我自己有能力的話,就完全沒有必要局限在谷歌之下。” “你說對了,真是說得對極了。”本傑明抓抓腦袋,說。
“本傑明,你就是itm的主創者吧?”
本傑明愣了愣,抬起頭,然後苦笑,點頭:“是啊!最後我什麽都沒做成,混了這麽個小位子。事實上,當時我完全可以被谷歌辭退了。是萊克幫我留了下來。”
“那你知道威格在blog工作嗎?”
“這你也知道了?”本傑明驚訝。
“我還不傻。”懷特苦笑。
“但是我在你的年齡,我完全無法查出。”本傑明搖頭。
全都水落石出了。Itm的敗落因為最大的競爭對手blog上位的原因, 也許當時威格已經去了,也許沒去。這都無關緊要。因為當本傑明知道威格在blog工作的時候,他對威格的怒意便達到了最高值。
這也就是為什麽本傑明一直對威格產生最大敵意的原因。天才和平民的話……這個解釋實在過於牽強了一些。至少能創造出itm程序的人,不會是太平庸的人。
懷特把手從褲袋裡抽出來,放在本傑明的肩上:“一次的失敗算不了什麽,這不代表,不能第二次卷土重來。”
本傑明抬頭望了懷特一眼,滿臉蒼白地搖了搖頭,本傑明的嘴唇顫了兩下,他仿佛還想說些什麽,但是懷特很快就打斷了他接下去的話頭。
“你一直沒有向公司匯報這件事,也是因為想要找機會,等待真正打敗威格的那個時刻吧?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本傑明。”懷特說,“如何把一個人打擊到最慘,就是在他達到最高度的時候,把他狠狠地拽下來。”
本傑明仿佛不相信似的,直搖頭:“這太難了。我說過了,懷特,這太難了。”
“但是我相信你和我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
“有自信是好事。可自信過頭,就變成自負了,不是嗎……”
“我可不是自負。我只是講述一個事實。”懷特列舉道,“首先,你是itm的創建者。你對交際平台,有最深的理解。第二,我在斯坦福已經創建了基台。隨後,就是讓平台從斯坦福走出來。這一步缺少不了你。本傑明,加入我吧。我們一起創建一個不一樣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