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A R T . 202:四次試探
享用著士道做的薄煎餅,四糸奈在四糸乃耳邊嘀咕了幾句,四糸乃點了點頭。
“士道哥,這個給你。”四糸乃把最後一塊薄煎餅插起來,遞到了士道這邊,“士道哥也辛苦了吧,士道哥做出來的美味的薄煎餅,士道哥還是嘗嘗吧。”
“額······”士道的遲疑讓四糸乃的表情漸漸悲傷,無奈士道隻好投降似的舉起雙手,去吃掉四糸乃遞過來的薄煎餅,小心翼翼地不去碰到叉子。
而四糸奈卻發出了奸笑,[士道君,雖然薄煎餅可以算是甜點,但把它當早餐吃的也不少吧。]
“的確有不少人會在早餐時選擇薄煎餅來著。”士道肯定了四糸奈的話,隨後眉頭一皺,發現問題不簡單。
[所以說把這個東西稱為糖果,是不是有點牽強了呢?]四糸奈問道,士道額頭掛著一滴冷汗,“喂喂,吃飽了罵廚子實在是太無德了吧?”
這時候四糸乃指著士道嘴角,“士道哥嘴角有糖漿。”
士道舔了舔,的確,剛才為了不碰到叉子所以他的臉遭了很大的罪,四糸乃湊了過來,“我,我來吧。”
“嗯,嗯······”士道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也沒有拒絕。
四糸乃伸手去摸士道的臉,但突然動作一變,把臉湊到了士道前面,然後······
舔~
“四四四四糸乃!?”士道不知所措,後者同樣不知所措地揮著手,“上,上當了士道哥!這,這,這就是我搗蛋計劃噠!”
說罷一溜煙地跑了,士道搓了搓變熱的臉蛋,回想起來從甜點做出來開始四糸奈都在套自己,“可惡,這都在你的計劃之中嗎,四糸奈!”
[嘛,士道君,你覺得四糸乃怎麽樣?]
“大體上是沒什麽問題的,”士道調整好狀態,“下午的時間還沒結束呢,接下來是誰呢?”
[殿町宏人,我用你的名義給他發了短信,約他出來一起去桑拿房。畢竟你們兩個都是男人,不需要那麽多拘束,還是直接坦誠相待比較好。]
殿町的話,兩個人都是男人,所以這比起約會更像是哥們之間平平常常地一起玩。
於是乎,在一個洗浴中心的桑拿房裡,士道和殿町坐在椅子上,兩個人坦誠相待著。
“話說有來這種地方的必要嗎?”士道問起來恭平,後者發出了一陣深沉的笑聲,[士道君,我也是有好好考慮過的,她好說歹說也是個女孩子,只要沒有把自己的身體暴露給別人會變得興奮的特殊癖好,就算偽裝成了男孩子,對於在男性面前暴露身體也肯定不像一般的男孩子一樣。]
“原來如此······”士道了然,你這平時最不著調的抖m,在這種時候也變得可靠了起來,“那麽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呢?”
[先接觸一下他的身體吧!觀察一下他的反應。]恭平指揮道,士道嗯了一聲,展開行動。
啪!士道冷不丁地拍了一下殿町的肩膀,後者嚇得全身哆嗦,同時拉開和士道之間的距離,“哇!五河你想幹嘛!?”
“額,”士道試圖圓過去這個場景,回想起殿町在被七罪扮成自己做了什麽之後的話,便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想跟你說,就是······那天跟你說的話,其實都是逗你玩的啦,我跟直的,沒想到你還當真了。”
“哈?呼~”殿町松了口氣,“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這幾天可是因為[被一個基佬盯上]而睡不好覺呢,現在感覺我可以好好去睡了。” “剛才殿町的狀態呢?看他好像被嚇到了。”士道偷偷問道,耳機裡傳來了恭平的聲音,[對方的緊張感在被你觸碰之後極速上升了。]
“這麽說來······”士道想著但還是搖了搖頭,“不對,”[對方很可能是因為以為你性取向有問題才被嚇到的吧,再嘗試一次吧。]
士道點了點頭,然後往殿町身邊一坐,挨得很近,殿町還是不爭氣的渾身發抖,士道也組織了一下語言,拍在他大腿上,“殿町,我想跟你說······”
“不要靠近我啊啊啊——”
殿町宏人,落荒而逃,再起不能。
獨自走在夜路上,士道很累,明明蒸了桑拿泡了澡,但是他的疲勞感不僅沒有降低,反而加的更重了。
但是已經沒有抱怨的時間了,按照今天的計劃,他還有第四個人需要調查。
“見面的地方是高台上的公園,沒錯吧?”士道到達了目的地,[沒錯,現在的話已經有點遲到了,趕緊去吧!]
士道進入了公園,一眼就看到了在長椅上坐著等待著自己的人——八舞夕弦。
“憤慨,把夕弦叫出來自己卻遲到,士道膽子還真大呢。”
士道雙手合十,鞠躬道歉,“抱歉,被前面的事拖的時間長了點。”
“赦免,五分鍾的誤差就算在合理范圍之內吧!”夕弦說著,歎了口氣抱著雙臂站了起來。
說實在的,士道感覺是很奇怪的,八舞姐妹兩個除了衛生間,基本哪裡都是形影不離的,現在只有夕弦一個,怎麽都感覺別扭。
似乎是察覺到了士道的想法,夕弦歎了口氣斜視著士道,“疑問,怎麽了?你是覺得隻又夕弦一個人不夠嗎?”
“才不是呢,只是覺得很少見而已。”士道急忙辯解,夕弦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否定,夕弦和耶俱矢一直都是緊密相連的,士道的想法不也正好證明了嗎?”
就算是今天這樣的時刻,八舞姐妹也還是一心同體般的緊密。
“詢問,這個時候叫我出來是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就是想找你說說話,不行嗎?”
士道的話讓夕弦震驚地睜大雙眼,“否定,並不是,既然如此······”說著,夕弦拉上士道的手,身體緊貼上他,豐滿的雙胸壓在了士道手臂上,“獨佔,只有今晚,士道是夕弦一個人的東西。然後,只有今晚,夕弦是士道的人。”
夕弦對著士道呼出了甘甜的氣息,和平常安靜的,以及和耶俱矢胡鬧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做出來這種妖豔的舉止。
“提案,士道,我們去散步吧。”
“誒?嗯。”
兩個人走在公園外沿,黑夜裡的燈光讓周圍朦朧起來,而高台之上能看到整個天宮市的夜景,就像漆黑的夜空,燈光就像點點繁星。
“感歎,好漂亮呢”
“啊······確實呢。”
就在士道說出了自己的感想後,夕弦有些不高興地繃起來本來就冰山的臉,盯著士道。
“怎,怎麽了?”
“指出,當女性說[好漂亮]的時候,男性必須要回答說[遠不及你漂亮]。”
“……是這樣嗎?”士道真不知道這點。
“肯定,這就是規定。”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來的奇怪知識,夕弦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士道一邊露出苦笑一邊開口說道,“遠、遠不及······你漂亮呢。”
“微笑,呵呵,是真的嗎?”士道說完後夕弦的臉頰微微染上一抹酡紅並露出笑容。由於看到平常很少見的可愛表情,士道不禁感到心頭一緊。
總感覺……有點鎮定不下來。
精靈即使是在封印了靈力之後,也會因為精神狀態發生波動而發生靈力的逆流,雖然愛麗當年說膠囊的封印絕對可靠,但現在看來怎麽都是她當初想騙士道上賊船撒的謊。因此,士道為十香等人的精神狀態而忙前忙後已經是自己的日常的一部分了。
但是耶俱矢和夕弦姐妹兩人,互相喜歡著對方,因此只要兩個人待在一起精神狀態就像三角形一樣穩定,是對很省心的精靈。
而且,和十香進入到士道同一個班不同,她們兩個人卻進入了隔壁班級。說實話,比起十香、四糸乃她們那種女兒妹妹一樣的感覺,八舞姐妹給自己更多的是[朋友]的感覺。
但是!正是因為如此,像這樣和夕弦兩個人相處在一起給人很新鮮的,不同的感覺,不禁讓士道的心躁動起來。
“呼喚,士道!”就在這時夕弦輕輕地叫道。
“嗯?怎麽了?”士道回應後,夕弦在咽了一口氣後繼續說道。“請求,請你老實回答。”
“好,好的……究竟是什麽事呢?”士道豎起耳朵仔細聽。
“詢問,士道,你更喜歡夕弦和耶俱矢哪一個呢?”
“誒……?”因為意料之外的詢問而大吃一驚,士道不禁在額頭冒出冷汗。“為、為什麽要這麽問?”
士道發出的聲音是顫抖的,然而夕弦卻依舊注視著士道,她的眼神並不像是在開玩笑或是在胡鬧,她真的有認真在問!
“就、就算你問我我也沒法選擇啊!兩個人,都很重要啊!”士道說完後夕弦無奈地聳了聳肩,“嘲笑,真是窩囊廢,居然選擇了最軟弱最沒出息的答案。”
“閉,閉嘴啊!突然地被這樣問,我根本沒法回答啊!”
“確認,如果給你充足的準備時間,你能夠給出一個最後的答案嗎?”夕弦問道,士道無言垂頭,被夕弦這樣質問後士道變得吞吞吐吐起來,最後什麽都沒法說出口。
看到士道這幅樣子,夕弦再次歎了口氣。
士道則是一邊撓著頭一邊問道,“那麽,夕弦希望我選擇誰?”
“思考,讓我想想呢。”夕弦就像是在深思熟慮般用一根手指扶著她的下巴,片刻後然後再次把視線投向士道。
“回答,如果你選擇了耶俱矢我會誇獎你一番的,要是選擇了夕弦我會很生氣的。”說完便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
說起來耶俱矢和夕弦就是這樣的少女,比起自己她們更加珍惜重視對方。士道在歎了口氣後說道,”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追加。但是,如果真的選擇了夕弦······夕弦也會很高興呢。”
“誒——”但是在聽到夕弦接在後面的話後,士道的心跳控制不住加快了。被她這麽緊緊地貼在一起,估計夕弦也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吧。士道使勁搖了搖頭,為了掩飾這一點而繼續說道,“到、到底應該選哪個啊?”
“歎氣,就像你所聽到的,其實無論選擇哪個人夕弦都無所謂,但你卻給出那種沒出息的回答,對於士道我真是失望透頂呢。雖然很有士道特色······”
“嗚······”雖然被這麽說道了, 但士道完全無法反駁,只能咬住嘴唇發出呻吟聲。
然而夕弦卻毫不在意,繼續追加道後續“只是······”
“請求,如果,只是有如果的話,耶俱矢向士道詢問相同的問題的話,到那個時候,請你一定要回答說[耶俱矢]呢。”
“誒、那樣的話……”士道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夕弦繼續說道,“預想,我想耶俱矢會很生氣吧,肯定會說,[為什麽不選擇夕弦!]但是,在她心裡一定很高興的。”
“夕弦······”
“確信,雖然耶俱矢平常都是那副樣子,但她真的是非常非常喜歡士道呢。夕弦我都這樣說了就肯定沒錯的,夕弦和耶俱矢原本就是一心同體,夕弦討厭的東西耶俱矢也會討厭的;同理——夕弦喜歡的東西,耶俱矢也會非常喜歡的!比如說······”
“誒,那就是說……”士道的眉頭微微抽動,夕弦稍微睜大了眼睛,然後舉起一隻手堵住自己的嘴,從士道身上離開並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大意,不小心透露了多余的情報了呢,為了避免自己繼續泄露一些沒必要的情報,夕弦就先離開了。”
“啊,喂,夕弦!?”士道叫著她的名字,夕弦轉了一下身並露出微笑,仿佛融化的冰山那樣的笑容,曇花一現而又充滿了美麗。
“請求,夕弦並沒有騙你,耶俱矢真的很喜歡你。所以!耶俱矢就拜托給你了。”夕弦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樣,憑著她的直覺說出來這樣的話。
夕弦說完之後鞠了一躬,然後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