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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世界之大聖傳》第2章 習武與衝突
  2018年9月,江南三橋鎮中,清晨。

  一處一樓商鋪二樓住宅的二層樓屋後院中。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一前一後,保持著同樣的動作,縮脖、聳肩、含胸、圓背、束身、屈肘、垂腕、屈膝。

  “起!靈猴出洞!”大的那個聲音突然一聲大喝。

  隨後只見二人猛地雙腳蹬地而起,騰空時雙腿屈膝提起,大腿快要貼到了胸口,腳尖下垂,同時雙手變勾向上擺至頭頂,眼睛直視前下方。

  二人落地後,僅用兩腳尖支撐,兩膝微屆,同時兩勾手下落屈肘分置體側,兩肩向前後搖動,頭左右轉動,眼睛瞪圓,隨轉頭正視。

  隨後兩人一起右腳橫跨一小步.腳尖支撐,膝微屈,左腿屈膝提起,腳背繃平內扣,同時左手外旋貼右臂繞至右額前,手心向下,指尖向左,右勾手收貼右胸前,眼視左前下方。左腳向左側落地,膝微屈,同時左前臂內旋外格至左肩前側成勾手,右勾手貼左腋,眼平視前方。而後重心左移,左腳尖支撐,將之前的動作在相反的方向又做了一遍,隻是最後右腳落地後,雙膝微屈,右前臂外格至右肩前側成勾手,左勾手不變,眼視前方。

  在二人做出了類似於猿猴左右單腳站立窺望的架勢後,他們又將雙手下落變掌置體側,緊接著兩腳蹬地向上跳起。騰空時兩腿屈膝,團身,腳尖下垂,同時兩肩前後交替搖抖,兩臂自然下垂;眼視前方,仿佛猿猴騰空抖毛一樣。

  …………

  二人這一練就是一個小時。待二人站定,大的那個聲影還隻是微微氣喘,滿頭大汗,小的那個卻是開始大口喘氣,面目通紅,汗流浹背。

  小個身影乃是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略顯瘦小的少年,他雖然在大口喘氣,但仍是興奮地問道:“爸,我這練得還行吧?”

  那大個身影是一個中年人,他長出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恩,不錯。我們這石家拳,你也練了快十年了,現在這拳打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啊。依我看,你現在這拳法差不多算是略有小成了。”

  “爸!什麽叫算是啊。”那少年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嘴裡嘟囔道:“你都給我算是算了一年多了,我什麽時候才是真的略有小成啊。”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道:“哈哈哈,這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等你練到那個程度你自然就知道了,不說了不說了,我先去洗澡了。”

  他說完便三步並做兩步,一溜煙地跑回了房裡。

  少年搖了搖腦袋,他練這套石家拳,已是快要足足有十年了,但是仍然不知道他爸所說的略有小成到底是什麽樣的境界。

  不過好在少年天性開朗,想不通的事情便不去想,轉眼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跟著走進了房間裡。

  一個穿著圍裙,略顯憔悴卻滿臉笑容的中年女子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來對著少年說道:“長生練完了啊,快準備去洗澡吧,一會就吃飯啦。”

  這一家人正是步入中年的石天心石天穎夫妻倆和長成少年的石長生。

  由於在村內備受排擠,他們在生下石長生後,又務農了兩年,發現難以維持生計,被迫賤賣了石家村中的房屋土地家畜,背井離鄉,來到了無人認識的三橋鎮中重新開始生活。好在經過十二年的奮鬥,現在已經貸款分期購買了一個商用住宅二合一的商鋪。

  而石長生在服下先天大補丸後的幾年內再也沒有產生什麽異樣的病狀,隻是汗毛略重於正常人,

石天心夫妻倆也就放下心來。不過石長生也不知什麽原因,從小身形就略小於同齡人,於是石天心在石長生四歲時便開始教他練習祖傳的石家拳,以達強身健體之效。  石長生家雖然說是一樓商鋪,二樓住宅,但是由於面積不是很大,二樓隻有兩間臥室和一個儲物間,一樓則是前半部分是商鋪,開了個小超市,後半部分則是客廳,廚房和廁所。

  很快,石長生與石天心就洗完了澡,換好衣服,來到了客廳餐桌前。

  石長生雙眼放光地坐在餐桌旁嚷嚷道:“媽,早上吃什麽呀?我快餓死啦!”

  “來了來了,你最愛吃的牛肉面。”

  石天穎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廚房裡端出了一個尋常兩個碗大的不鏽鋼盆,盆裡滿是牛肉蓋在面條上,都已經不怎麽能看見底下白色的面條了。並且上面還澆了一點紅油,外加一點翠綠的小蔥,鮮香四溢,讓人見了不禁食指大動。

  石長生見此,不禁大口吞咽了一下口水,端起大盆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石天穎見此連忙說道:“吃慢點!小心噎著!也不知道你天天吃這麽多,都吃哪裡去也,又不長肉又不長高。”

  石天心見此笑道:“小孩子嘛,說不定還沒到發育期,沒準再過一年,一下就長高二十厘米。再說了,練拳消耗大,吃多點也正常,我記得有記載說,古代習武之人,有的人一頓就能吃下一頭牛,一頭羊。”

  石天穎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是是是,還好你們倆不要一頓吃頭牛,不然早晚給我們家吃窮了不可。”

  石天穎嘴上雖然好像在怪父子兩吃的多,但是給石天心盛面的時候卻不含糊,用盆裝好面後,用大杓子在邊上裝的醬牛肉的大桶裡,結結實實了舀了三杓出來,放到了面盆中。

  不一會,石長生便連湯帶面通通給吃完了,用餐巾紙一抹嘴,便去背上書包,向後門走去:“媽,我去上學啦。”

  “好的,路上小心點。”石天穎笑著應道。

  不多時,石天心也吃完了,邊向後門走去,邊笑道:“老婆,我也上班去啦。如果那些地痞流氓又來找你收保護費,你就給他們,犯不著和他們較勁啊。”

  “好好好,知道啦!”石天穎無奈地說道:“你快去上班吧,別操心這些事了。”

  …………

  石長生離開家後,便開始向離家隻有三個街道的學校走去。

  一路無話,常年練拳的石長生腳力不弱,很快就走到了第二個街道。

  一開始說話的那個聲音立馬出聲道:“小聲點,別引人過來,到時候就麻煩了。”說著還走到了胡同口,四處張望了一下。

  這下正巧和石長生打了個照面,石長生定睛一看,那人比石長生高了個頭,臉上長了許多青春痘,嘴上還有尚未長成胡子的絨毛,估計是個輟學混社會的小地痞。

  那人見石長生比自己足足矮了個頭,看起來也很瘦小,頓時信心十足,擠出了惡狠狠的表情,狠聲道:“小子,你聽到什麽了?勸你不要多管閑事!趕快走!”

  石長生見此,心中想道,畢竟沒有欺負到自己的頭上,而且這種地敲詐勒索的事情雖不說常見,但幾乎每天都有發生的,如果遇到的每件他都管,豈不是要累死。於是他也不說話,冷哼了一聲,便向學校方向走去。

  但是那人既然能出來當小混混,自然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石長生若是直接走過去還好,但他偏偏冷哼了一聲,那混混剛剛收錢沒收到,正在氣頭上,見這又瘦又矮的小子居然還敢對自己哼,不由再次怒上心頭,怒道:“哼你馬勒戈壁,給老子進來!”

  小混混說著就伸手去抓石長生的胳膊,想拖他一起進小胡同裡。

  石長生聞言,眼中怒色一閃而過,正要發作,突然看到遠處又走來幾人,不禁想到:“我要是在這動手,被人發現了就麻煩了。若是鬧到了學校,說不定還要受處分,叫家長來學校。這小混混恐怕是準備先把我拉進胡同裡,然後再教訓我,我乾脆將計就計,進了小胡同再說”

  石長生想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進了小胡同還不一定誰教訓誰呢,於是也不反抗,讓那小混混抓著自己胳膊給帶進了小胡同裡。

  胡同裡的公鴨嗓見又進來一個人,搞不清楚狀況,連低聲問道:“強哥,你怎麽又帶了個小子過來了?”

  石長生打量了一下,那個公鴨嗓染了一頭黃頭髮,還叼著根煙,還不時地用手把頭髮向後抹,做出一副酷酷的模樣。在他旁邊則是一個瑟瑟發抖,頭髮有點自然卷的胖子。

  “強哥”冷笑了一聲:“這小子不識抬舉,我就給他抓進來,正好和這個交不出錢的一起教訓!”

  那公鴨嗓聞言,笑了起來,但由於嗓音的原因,聽起來就好像鴨子在叫一樣:“嘎嘎嘎,正好我最近手癢得很啦,不過這小子看起來有點太瘦弱了,萬一把他打死了怎麽辦。”

  “強哥”聞言一皺眉,說道“這倒是個問題啊,這小子長得跟個瘦竹竿式的,也不知道禁不禁得起我一拳。”

  他們雖然是小混混,在這幾個街道附近乾點收保護費的勾當,平常稍微教訓一下人還行,但若說是打死人,他們卻是萬萬不敢的。

  公鴨嗓聞言,眼睛滴溜溜一轉,笑著拍馬屁道:“強哥你天生神力,這小子是萬萬受不了你一拳的,不如就讓我來教訓吧,你來打這個胖子,胖子皮糙肉厚的,打幾拳踢幾腳都沒事。”

  “強哥”聽公鴨嗓這麽說,覺得挺有道理的,便道了聲好,向那胖子走去。

  兩人自顧自地說著,全然不把石長生與那個瑟瑟發抖的胖子放在眼裡。

  石長生眼中寒光一閃,這“強哥”罵他在前,進來之後居然又不將他放在眼裡,直接將後背暴露給自己,走向那個胖子,心中不禁有股無名火燒了起來,怒道:“我怕是你禁不起我一拳!看拳!”

  話音尚未落下,石長生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拉開架勢,一拳便朝著“強哥”後背中心砸去。

  “強哥”聞言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這瘦竹竿一樣的小子,居然還敢對自己動手,好在“強哥”打架經驗豐富,連忙身體前傾,同時想要轉過身來格擋石長生的攻擊。

  但是長期練拳的石長生身形極為敏捷,“強哥”身體剛轉過來一半,還沒做出格擋的動作,拳頭便已砸到了他的左肩膀上。

  “啊~~”隻聽一聲慘叫,隨後便是“砰”的一聲悶響。“強哥”整個人竟是被這一拳砸得重心不穩摔在了地上。

  “臥槽。”公鴨嗓不由一聲驚呼。剛剛他正準備過來揍這個瘦竹竿,就看到那竹竿一拳把比他還高半個頭的“強哥”給撂倒了。

  好在“強哥”經常打架,抗擊打能力還行,剛被打到在地,就立馬爬起來,怒道:“草泥馬!狗日的居然敢偷襲老子!黃毛,上,一起乾他!”說著便向石長生衝來。

  黃毛公鴨嗓聞言,也不管身後還有個瑟瑟發抖的胖子了,連忙衝上來和“強哥”一起群毆石長生。

  “強哥”離得近,兩步就衝到石長生面前,抬腳就向石長生肚子踹來,同時嘴裡還罵道:“草泥馬!”

  石長生見此,卻是怡然不懼,腳下輕挪,便閃了開去,隨後腳下猛地發力地向前一撲,在空中雙肩一抖,兩拳一上一下地便已命中“強哥”胸口和肚子。

  “強哥”卻是連腿都沒來得及收回,隻留下一聲長長的慘叫,就被打飛出去兩米落在了地上。

  這次“強哥”正面較為脆弱的胸口與肚子遭受打擊,不像剛剛肩膀處受到攻擊,還能一下爬起來,這下躺在地上是一時半會起不來了。

  “強哥”躺在地上,隻道是自己一時大意,不小心中了石長生兩拳,心中那是極為的不服。

  但是黃毛卻在後面看的一清二楚,剛剛兩人正面較量的時候,石長生的速度遠快於“強哥”,所以“強哥”在他面前才毫無還手之力得被打倒了。

  這時黃毛眼看石長生提拳向自己走來,連忙點頭哈腰滿臉堆笑道:“大哥!大哥!手下留情啊,小的有眼無珠,求求您放過我吧!”

  石長生呵呵一笑道:“我可沒你大,叫什麽大哥啊?”

  黃毛臉都快笑成菊花了說道:“大哥這是哪裡話,江湖上有能力者為大,小的叫您一聲大哥那是應該的。”

  這時“強哥”終於緩過勁來,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還想去打石長生, 但是奈何受了石長生幾拳,現在身上到處都疼,心中暗想道:“這瘦猴看起來不怎地,手勁倒是挺重的。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倒不如先走一步,多喊點人再來教訓他。”

  “強哥”剛剛躺在地上,聽到黃毛居然在拍石長生的馬屁,此刻站起來不禁氣罵道:“好你個小黃毛,居然臨陣投降,草泥馬的,快跟我走,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說著也不管石長生了,轉身就溜。

  那黃毛聞言,臉色一變,一邊點頭哈腰朝著石長生笑,一邊繞過石長生向胡同口跑去。

  石長生也沒繼續教訓他們的想法了,一來黃毛並沒得罪自己,那個“強哥”出言不遜已經被自己打了三拳,現在恐怕身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了,已經得到了足夠的教訓。

  石長生回頭看了眼那個被勒索保護費的胖子,見他並無什麽大礙,也不準備和他交流,就準備向胡同口走去。

  “喂!”那胖子見石長生要走,連忙追了上來道:“大哥!你功夫這麽厲害,收我做小弟吧!這樣就沒人欺負我了!”

  “收小弟?”石長生停下腳步笑了笑道:“我可不想和那兩個混混一樣去搞這些東西,我習武是為了強身健體,不是為了勒索搶錢!”說完石長生便頭也不回地向胡同口走去。

  胖子聞言一愣,見石長生要走,又趕忙問道:“那不知你叫什麽啊?日後有什麽困難我可以幫你啊!”

  “石長生!”

  “石長生?”胖子聞言又是一愣,在原地嘟囔道:“好複古的名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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