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建陽帶著逸誠三人來到李哲瀚的休息室的時候,逸誠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實。
躺在病床上的這個猶如乾屍一般瘦弱的男人,會是自己認識的李哲瀚大叔!?
約翰迪爾看到李哲瀚的狀態,先是眉頭一皺,然後對逸誠說道:“小誠,按排無關人員離開!另外安排一些助手過來,你們這裡的儀器之類的東西怕是和學院無法比較,所以需要一些熟悉儀器的助手過來幫我!另外,這些人要信的過的才行!”
“都沒長耳朵?立刻給我滾出去!”不等逸誠開口,懷疑王國治療師的李建陽有些憤怒的對看護人員吼道。
“賢侄!你這是幹什麽?難道你要讓你父親走都走的不安心麽?”那些看護人員剛準備撤離,門突然從外面打開,一位身穿中級治療師製服,留著山羊胡子的男人走了進來。
“是你?李鉉樹?你來幹什麽?”李建陽看到來人,捏了捏手中的拳頭,皺眉問道。
“哲瀚大人現在是我的病人,我來看看他有什麽奇怪的?倒是這位是誰?誰允許你隨便亂動李哲瀚大人的?”李鉉樹先是笑著對李建解釋,然後指著約翰迪爾,皺眉問道。
“是我允許的!”門再次打開,一位身穿正裝的老者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李在明。
李鉉樹見到李在明,連忙躬身問好,可是李在明卻是理都沒理他,徑直走到朱麗葉老師面前,行禮說道:“歡迎獵影冕下光臨H王國,失禮之處還請多多包涵!在下H王國A級能力者李在明”
獵影正是朱麗葉老師的封號,當異能者突破到S級之後,都會由世異盟頒發符合其身份的封號,以示尊重。
朱麗葉老師只是簡單的對李在明點點頭,就不再理會這些,她本來就是陪著約翰迪爾過來的,否則就憑H王國的人脈,還請不到她過來!
“約翰迪爾閣下!您好!”李在明對朱麗葉老師的態度也不以為意,反而伸手對約翰迪爾打招呼。
約翰迪爾只是看了他一眼,對逸誠說道:“這人真的是你們王國的最強戰力?我怎麽看他不像異能者,反倒像一名政客?”
逸誠苦澀一笑:“老師!難道您沒聽過?弱國無外交?李在明大人既是王國的第一高手,同時也是皇室成員,他......也是迫於無奈!”
約翰迪爾有些明白的點點頭,然後對李在明說道:“閣下!我正在為病人做檢查!就不和你多寒暄了!一切等檢查完畢再說,如何?”
約翰迪爾的確有底氣無視李在明,先不說現在朱麗葉已經成為了他的後盾,就憑他A級治療師的身份,走到哪都是高規格待遇!
何況他還是世界獵人學院的在職教師,世界獵人學院就像一個馬蜂窩一樣,誰也不知道這些年學院到底教出了多少天才學員,而學院又有明文規定,凡是學院在職教師和學生,無論是誰,膽敢傷害就等於是和學院開戰。
以學院的能量,H王國這種小王國怕是連一個晚上都支撐不住,就會被滅國吧!
就在約翰迪爾給李哲瀚做檢查的時候,逸誠走到李在明身邊,小聲的和他說著整件事的經過,最後如何做決定,由他自己做決定!
李在明聽完逸誠的話,看了一眼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李鉉樹,歎息一聲說道:“鉉樹是我李家子弟,背叛的可能很小,應該是他能力有限,又想表現自己,結果才會這樣吧!”
逸誠有些默然,他的想法也是這樣,
至於最後的決定,怕是要等約翰迪爾老師檢查完畢之後才會知道吧! “你是學院派的?”約翰迪爾檢查完畢,放下手中的儀器,轉身笑著對李鉉樹問道。
“是....是的!約翰迪爾閣下!”做為學院派的一員,李鉉樹自然知道約翰迪爾的大名。
“嘿嘿...雖然你的長輩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與他有關,但是並非主要因素,他只是加速了這個過程!最主要的是血液中的這種新型毒素,想必他也是出於好奇,想要研究吧!就連我此時也忍不住想要先研究這種毒素!”約翰迪爾看了看李鉉樹說道。
“果然和你有關!”李建陽一把抓住李鉉樹的衣領,恨聲說道。
李鉉樹知道今天有約翰迪爾在這裡,自己的事肯定瞞不過去,略帶瘋狂的說道:“反正也救不活,還不如讓我研究,如此我的能力將更全面一些!”
“你找死!”逸誠聽了大怒,前世的他身為孤兒,最羨慕的就是親情!
而李哲瀚相比徐仁國,對於人生的指點更多!而徐仁國更多的是對逸誠生活上的關心,畢竟身處的地位不同,對逸誠的幫助也不一樣!
所以逸誠聽到李鉉樹的說法,憤然大怒,一手掐住他的脖子說道:“反正你也救不了人,還不如讓我乾掉你?嗯?”
李鉉樹被逸誠掐住脖子,依舊咬牙說道:“逸誠,你別以為你天賦過人就可以為所欲為!這是我李家的H王國,不是你逸誠的H王國!”
李鉉樹的話讓李在明臉色一變,剛想阻止李鉉樹繼續胡說八道,沒想到逸誠倒是先將他放下,甚至將自己的憤怒都收了起來。
“小誠,先不忙著動手,喂!小子,你的研究室呢?讓我看看你浪費了一條人命,到底研究出了什麽沒有!”約翰迪爾伸手阻止了逸誠,然後對李鉉樹說道。
李鉉樹咳嗽幾聲,然後挑釁的看了看逸誠,笑著說道:“你最終也只有這點能力啊?不是要殺我麽?何必放我下來?”
逸誠理都沒理他,而是看向約翰迪爾,約翰迪爾對著逸誠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約翰迪爾閣下!我這就帶你去我的實驗室看看,像逸誠那種匹夫都能進你們學院,真是要感謝王國花費了天價的疏通費用,不然就憑他也能進世界獵人學院?我通過李哲瀚身上的病毒發現了一些小秘密,您看我能不能跟在您身後當個助手什麽的?.......”李鉉樹一邊和約翰迪爾說著話,一邊帶他朝另一個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