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美鶯被金泰阮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看著好友又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她笑的眼睛都變成了月牙型。
兩人整理一翻之後就準備從宿舍出發,去練習室練習。
這個時候宿舍門被打開,進來的是同宿舍的另一個女孩,來自神龍帝國的張力伊。
“泰阮、帕尼!你們要出去麽?”張力伊一愣,然後笑著說道。
“嗯!我們準備去練習室練習!”金泰阮點頭說道。
“嗯?那你們別去了,我剛剛從練習室回來!那裡現在被前輩們使用了!”張力伊聳聳肩說道。
金泰阮一愣,然後好奇的問道:“你一直練習到現在?”
“是啊!因為我不是本國人,所以自然要比你們更努力些,否則怕是出道無望!”張力伊點頭說道。
金泰阮和黃美鶯相視默然,張力伊是第一次宣布的人員中的一位,看來,公司選人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阮阮怎麽辦?要不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黃美鶯小聲說道。
她也可以算是“外國人”,自然知道想要融入進練習生中間有多困難!
要不是運氣好,遇見了金泰阮,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而且這次她和金泰阮一樣,在名單之外,只是她對自己的期望沒有金泰阮那麽高,所以也不算太失望。
“那時間還這麽早,我們幹嘛去?”金泰阮無奈的問道。
“我剛才過來的時候,聽見西卡和孝美說要去找小賢,小賢晚上的練習沒來!”張力伊走進宿舍,一邊換衣一邊對兩人說道。
她知道這兩人和她們是一個小團隊的,雖然她很羨慕,但是能不能出道,可是憑實力說話的,她可是誰都不怕!
金泰阮兩人聽見張力伊的話,眼前一亮,然後對視一眼,同時點頭,朝門外走去。
張力伊看著離開的兩人,笑了笑,然後拿著衣服去洗澡了!
時光流水,很快年末就到了,逸誠也給小賢打了電話,他過年趕不回來,等06年年初的時候就會回家,讓她在家照顧好自己,也讓她給叔叔阿姨問好,他就不再另行打電話了。
似乎逸誠正在忙著什麽事情,和小賢也隻說了幾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新年的時候,逸水做主,帶著逸家軍全體成員將徐仁國夫婦給“綁架”到了新家,大家一起過了一個開心的新年!只是缺少了逸誠,讓人多少有些遺憾。
整個新年娛樂圈也爆發了一件大事,那就是金鍾國再度獲得“三冠王”的美譽!
他成功的獲得了H王國三大電視台(SBS、KBS、MBC)歌謠大賞,成為繼趙容弼22年後第二位獲得這三項獎項的王國歌手。
逸水還特意讓劉在赫替他送去了禮物,而金鍾國也在百忙之中給逸水回了電話,以示感謝!
新年剛剛過完,H王國D城國際機場,一個帶著鴨舌帽和墨鏡的男子從安檢通道走了出來,看著外面下著大雨,無奈的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號碼之後,獨自一人坐在大廳等待著什麽。
此時機場大廳的屏幕上正在播放金鍾國獲得三冠王的新聞,男子看到新聞,嘴角微微一翹,顯得非常高興。
但是新聞的最後,說道金鍾國即將入伍的消息時,男子翹起的嘴角慢慢消失,然後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撥通電話,再次將手機收起。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一位身穿黑色正裝,戴著墨鏡,類似保鏢一樣的男子來到他的面前,
說道:“大人,我家少爺正在外面的車裡等您!” 男子抬頭看了看他,笑著說道:“還真是架子大啊,前面帶路!”
說完之後,男子起身跟著保鏢朝停車場走去。
來到停車場後,一輛很普通的房車正停在那裡。
“哎喲,居然開了房車過來,不過這種房車也太普通了吧?”戴著鴨舌帽的男子看了看房車,笑著說道。
穿著黑色正裝的保鏢沒有說話,只是打開了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戴著鴨舌帽的男子笑了笑走了進去。
“如何?我這房車評價一下?”房車內一位年輕人端著酒杯笑著問道。
很顯然他是聽見了之前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對於他房車的評價。
“呀!李建陽...過分了啊!”不錯,房車的主人正是李建陽,而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就是逸誠。
“我過分?咱倆到底誰過分啊?”李建陽斜眼看了逸誠一眼,是笑非笑的問道。
“好吧,我先看看再說!”逸誠說著就在房車內轉悠起來。
而李建陽也不管逸誠,就端著酒杯看逸誠這裡摸摸、那裡看看。
“如何?可還入的法眼?”李建陽微笑著問道。
逸誠豎起大拇指說道:“低調、奢華、有內涵!”
“哈哈...算你有眼光!就這輛車,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不說,還欠了建馨一大筆錢...不過還是很值得!”李建陽大笑著說道。
逸誠撇了他一眼說道:“看來你的積蓄也沒多少錢啊!”
“你以為我是你?我們家老頭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雖然從小到大我都不缺錢,但是真正屬於我自己的,可是少的可憐啊!”李建陽搖頭感歎道。
“不都說隔代親麽?你爺爺應該更喜歡你才對啊!”逸誠也不客氣,從酒櫃裡調了一瓶最好的酒,打開就給自己倒了一杯!
李建陽看著逸誠手中的酒瓶,嘴角一抽,一副肉痛的樣子說道:“你倒是會挑啊!我放這裡鎮酒櫃的好東西就這麽被你糟蹋了?”
“給你喝才叫糟蹋了!只會裝樣子的家夥...”逸誠撇撇嘴說道。
李建陽沉默一會,然後問道:“你怎麽又回來了?這次又休息多久?”
“我申請畢業了!”逸誠喝了一口,略帶享受的說道。
“噗?你說什麽?”李建陽一口酒噴了出來,不敢置信的問道。
逸誠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不然我回來會隻給你打電話?你以為你是誰?”
李建陽咽了口口水問道:“這麽說除了我,你誰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