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鋼琴曲後,徐阿姨指著旁邊樂器架上的古琴問道:
“小誠,這是古琴麽?我記得你好像和崔老師學過古琴吧?特意買的?”
逸誠搖搖頭說:
“不是,這是整理母親的遺物時發現的。是跟著催老師學過一段時間,可是彈的不是很好。阿姨想聽聽麽?”
徐阿姨只是微笑的點點頭,她知道逸誠說彈的不好應該是謙虛的話。
學校的崔老師可是不只一次和自己說過,自己家的這位天才已經將她能教的全部學完了,現在的琴技應當在她之上了。
逸誠從樂器架上拿下焦尾琴,席地而坐,將琴放在一個特意定製的矮桌上。
琴音響起,和鋼琴敲擊音不同,古琴的聲音像深山裡的秋譚水落的聲音一樣清脆。
沒有雜音摻雜就像晴天裡的月亮一樣沒有雜雲相遮,重音時就像別無雜聲的山中的水濤聲,響起的樂聲就像有山谷的回聲一樣逼真。
逸誠彈奏的是《陽春白雪》,這是琴師晉升副職業時贈送的琴譜中的一首。
逸誠前世聽過這首曲子大名,只是並未聽過曲子本身。《陽春白雪》是漢族古琴十大名曲之一,著名的十大古曲之一。
表現的是冬去春來,大地複蘇,萬物欣欣向榮的初春美景。旋律清新流暢,節奏輕松明快。
相傳這是春秋時期晉國的樂師師曠或齊國的劉涓子所作。
現存琴譜中的《陽春》和《白雪》是兩首器樂曲,古曲《陽春白雪》早已失傳,現在代多是兩首曲子合並的。
此曲也創造了兩個詞語“下裡巴人”和“曲高和寡”。
一曲奏罷,眾人紛紛拍手,林小鹿都快跳起來了,一個勁的喊道:“歐巴,大發...真是太帥了!太厲害了!也教教我好不好?”
逸誠看著有些意動的小賢笑著對林小鹿說:
“你先和小賢把鋼琴學好,別好高騖遠。等學好了鋼琴,歐巴就教你們古琴。”
小賢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林小鹿則在逸誠身邊撒嬌道謝。
逸誠是小賢的哥哥,對小賢好是正常的,可是對她林小鹿也一樣好。
那麽林小鹿就要感恩,不能當做理所當然,這點林允兒自己分的很清楚。
只是撒嬌的時候看到一邊的樂器架上還有一把非常漂亮的紫色樂器,好奇的問道:
“歐巴,這個是什麽?好漂亮啊!也是樂器麽?”
逸誠轉頭一看,起手將紫竹笛拿了下來遞給林小鹿說:
“這是笛子,因為是紫竹製成,所以是紫色的。
橫吹笛子豎吹簫,所以笛子也是樂器哦!
只是歐巴並不會吹,這也是在整理我哦媽的遺物時發現的。”
林小鹿聽了趕緊小心的將紫竹笛還給逸誠,小聲說:
“對不起,歐巴,我並不知道這是阿姨的遺物。”
逸誠揉揉林小鹿的腦袋說:
“沒關系的,提起哦媽我並不會傷心,經常提起才證明沒有忘記啊!
赫赫~沒事的。走吧,帶你去小賢房間裡看看。”
然後轉頭對徐仁國夫妻和林國棟說:
“叔叔阿姨們就自己隨意啦,我帶小鹿,小賢和小珍怒那去小賢房間玩啦!”
來到小賢的房間,林小鹿的情緒又變的有些低落,逸誠揉揉她的小腦袋說:
“pabo,沒看見除了床,還有一個小閣樓可以睡人麽?以後周末沒事就和小賢一塊過來玩,
知道吧?” 見林小鹿望向自己,才故作嚴肅的繼續說:
“不過歐巴可是會檢查你的課業哦!今年小鹿也要上小學了吧?不過關的話歐巴可是會很嚴厲的哈!”
林小鹿聽完眼睛一亮,有些驕傲的說:“哼!哼!我林小鹿大人可是天才,小小課業而已,難不住我!”
幾人又在房內玩了會遊戲,逸誠也將早就準備好的甜點給拿了出來。
看著幾個小家夥吃的一臉幸福的樣子逸誠笑著走去廚房和徐阿姨一起準備午餐。
餐桌上,林小鹿看著桌上幾樣沒吃過的菜,一邊伸手每樣都夾了點,一邊問道:
“歐巴,怎麽沒做上次那種酸酸辣辣的魚啊?超好吃的。”
逸誠笑著說:“歐巴會的菜可多了,今天準備的也很好吃啊,你要想吃,歐巴下次再給你做。”
允兒一邊往嘴裡不停的塞著食物,一邊點頭含糊不清的說:“唔...唔唔...#*#*#”
逸誠一臉黑線,完全聽不出她說了什麽。
一邊的林小珍也是塞了一嘴的食物還不忘教訓自己妹妹,拿著湯杓指著林小鹿說:
“呢冷不冷吧醉裡德踩赤灣載碩花?”(你能不能把嘴裡的菜吃完再說話)。
逸誠扶著額頭有些無語的看著林氏姐妹。
林小鹿一邊胡吃海塞,一邊瞪著自己姐姐,神情得意。
而一邊的林小珍小臉通紅,血壓升高,也不知道是噎著了還是被允兒氣的。
逸誠趕緊倒了飲料給兩人遞過去說:“呀!你們兩個,都給我好好吃飯,要是噎著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們,你們看看小賢。”
說著一手扶著額頭歎息道:
“啊~我真是擔心啊,我說,你們這樣以後怎麽嫁的出去啊!真是...”
兩姐妹同時對著逸誠一起翻了個白眼,沒理他繼續往嘴裡塞著食物。
林國棟本來陪著徐仁國喝著燒酒,看見自己兩個女兒的吃相,再看看逸誠。
明明比小珍還小,卻在自己吃的時候還不忘照顧小賢、嘯月和自己家的兩個活寶。
小賢也是細嚼慢咽的,對於逸誠的照顧也沒忘記和逸誠道謝。
林國棟苦笑著對徐仁國說:“現在你還羨慕我嗎?真是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哦!”
林小珍剛好將嘴裡的食物吃完,聽到林國棟這麽說,看了眼還在繼續奮鬥的林小鹿,叱喝道:
“呀,臭丫頭,你是餓死鬼投胎麽?給我表現的淑女些啊。平常教你的都丟到腦後去了嗎?”
說著還優雅的用紙巾擦了擦嘴巴,消滅掉最後的證據後才繼續說道:
“我和啊爸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啊,才會有你這樣的女兒和妹妹!”
林小鹿一臉荒唐的望著自己的姐姐,嘴巴都忘記咀嚼。
湯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這才連忙咬了幾下將食物吞下,然後對著林國棟說:
“啊爸,你看,你大女兒真是無恥啊,還好你生下了我這麽乖巧的小女兒,不然不止上輩子,恐怕這輩子也要造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