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小鹿萬分期待的說出了自己的願望後,逸誠對著林小鹿眨眨眼說:
“嗯!好了,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現在快吹蠟燭吧!然後吃蛋糕。”
林小鹿睜大了雙眼一臉懵逼的看著逸誠,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噗”林小珍忍不住笑出聲來,一邊對著逸誠豎大拇指,一邊不斷說著:“大發!”
林小珍像是開了個頭,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就連逸誠也跟著笑了起來,場面一度失控,就林小鹿一個人做著欲哭無淚的表情。
吹完蠟燭,林國棟笑著打開燈,林小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刀具和餐盤,準備切蛋糕。
可是比劃了幾下都沒下去手,感歎的說:“真是太漂亮了,實在不知道怎麽下手。”
逸誠接過她手裡的刀,將蛋糕切開
“啊!”
同時有幾人發出可惜的聲音。
逸誠將兩個小女孩分別給了林小鹿和林小珍,笑著說:
“蛋糕做出來本來就是吃的,又不是看的。吃吧,除了當做蠟燭的兩顆小樹不能吃,其余的都是用食材做成的,可以食用。”
“可是這個要怎麽吃嘛?自己吃自己?感覺很奇怪啊”林小鹿一手抓著一顆小樹吃著,一邊對著自己的人偶說道。
“啊?你不吃啊?那你拿過來,我給小賢吃,這兩個人偶可是使用了最貴的材料做出來的,口感也是整個蛋糕中最棒的。”
逸誠說著作勢向林小鹿盤子伸手要去拿。
林小鹿連忙躲開,嘴裡說道:“我吃,我吃,我沒說不吃啊,歐巴你不要吃我好不好,最好的要留在最後啊,你吃姐姐的,她今天不過生日,你吃她。”
說完就跑開躲到林國棟身後。
“呀!林小鹿,你真是...你給我過來,看我不教訓你!”
果然林小珍聽到後又發飆了,她自己都還沒舍得吃。
如果逸誠開口,她做為主人肯定不好拒絕,但是又實在舍不得,所以放下蛋糕直接跑向林小鹿。
“啊爸,救命啊,你大女兒發瘋了,她要殺人了”
林小鹿一邊躲一邊大叫的圍著林國棟打轉。
林國棟和徐仁國夫婦隨便吃了一點就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看著幾個小家夥打打鬧鬧。
林國棟感歎的對著徐仁國夫婦說:
“自從小鹿認識了小誠和小賢,開朗了很多啊,以前的她太過安靜了,尤其上次她偶媽的事,我真怕對她刺激過大。實在是太感謝你們了”
徐阿姨笑著說:“小鹿很乖,很聽話的。又會撒嬌,也孝順你這個啊爸。不像我家,都感覺不到做家長的樂趣。赫赫...”
說完,自己都笑出聲來。林國棟一愣,接著也笑了起來,當夜林家充滿了歡聲笑語。
距離林小鹿的生日過去沒多久,小賢的生日緊跟其後。
雖然林小鹿生日那天小賢沒說,但是逸誠也能看出小賢是有些羨慕的。
所以逸誠再次定了些材料,準備等小賢生日的時候也給她做一個,只是這次他準備換一種蛋糕的做法。
當然,在這之前,逸誠還需要參加一次升學考試,不過除了學校領導有些緊張外,徐家一家人包括逸誠都全然沒放在心上,在逸誠看來這次考試還沒小賢的生日一半重要。
當月的轉盤逸誠轉到了一本拳法秘笈《十八路重炮拳》,逸誠主要用搶,走輕便,敏捷路線。
雖然力量也很重要,不過多數力量訓練集中在腰部,手臂等,這些槍法中需要發力的部位。
而這拳法聽名字就知道是重拳,應該是力量越大,攻擊越猛的類型,所以逸誠並未學習。
至於之前幾個月的轉盤,不是武器、樂器之類,就是異獸肉之類的食材等,逸誠連提都不想提,所以贈送的那次轉盤機會逸誠一直沒用。
6月18號逸誠獨自來到學校參加考試,直到20號結束。
每天考試2科,最後一天考一科,滿分500分。不出意外,逸誠輕松拿到滿分。
不得不說除了本身做為重生者的優勢外,這個國家的孩子教育任務並不重,和前世祖國的教育方式不一樣。
前世的祖國學生論考試要完爆全世界。
像現在逸誠初中的外語課,並非一定要學英語,有多種語言供選擇,逸誠自然選擇了中文,怕是閱卷老師都沒逸誠的中文好。
考試完,在家休息的逸誠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昨晚熬夜完成了為小賢雕刻的一套十二生肖,早上被起來上廁所的小賢看到。
所以上午被強製在家睡覺, 小賢和徐仁國為了不打擾逸誠都去了林家,一個是找林小鹿玩耍,一個是找林國棟下棋。
揉著眼睛的逸誠打開門,看見一位陌生的大叔和稍微年輕些的青年。
那位大叔帶著眼鏡,穿著正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身上一股好聞的書墨味道,面帶微笑的看著逸誠。
後面跟著的青年拿著公文包,手上拿著一張紙。看看逸誠,又看看手上的紙,然後輕聲對前面的大叔說著什麽。
“您好!請問您找誰?”逸誠先是給兩人鞠躬問好,然後才開口問道。
前面的陌生大叔明顯有些意外,原本看到逸誠大白天的還在睡覺就有些不喜。
只是良好的個人修養讓他並沒有在逸誠面前表現出來,哪怕是在逸誠這樣的小孩面前。
然後看到逸誠十分禮貌的鞠躬問好,頓時又有了些好感,畢竟懂禮貌的孩子誰都喜歡。
也許他是有什麽原因才現在還在睡覺吧!他心中都已經開始為逸誠找好了理由。
“小朋友,你好,請問你是叫逸誠麽?我是JN區D城高中的校長,姓李,你可以叫我李校長。”
然後指了指旁邊的青年說:
“我身後這位是我的助手,姓伊,你可以叫他伊助理。請問你家中父母可在?”
前面的大叔依舊面帶微笑的對逸誠說道。
聽完李校長的話,逸誠有些意外,原本以為是來找徐仁國的,沒想到是來找自己的。
難道是...過來招生?那也不用一個校長親自登門吧?逸誠有些奇怪,只是並未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