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逸山什麽話都沒說,卻意外躺槍。
好在單純的小賢搖搖頭說:“不會的,就算逸山歐巴撞到我了,也不會怪逸山歐巴的!”
一邊的逸山還在感歎這個世界畢竟還是有好人的,只是這話為什麽聽起來怪怪的?
小姐,您這是確定我會被揍飛啊!
兩個小丫頭在二樓的窗口站好,後院即將切磋的兩人卻還在談判。
主要是逸山不想再被慘虐,所以提議今天不在動用異能。
逸誠也沒意見,反正只是正常切磋而已,又不是像之前是憋的太久需要發泄,當然這些他是不會告訴逸山的。
見逸山擺好起手式,逸誠也不留情,一個箭步上前,就是一拳砸去。
逸山不敢怠慢,閃躲過去,然後以今天學的《十八路重炮拳》反擊。
雖然嘴上說著不想切磋,但是他知道說穿了是少爺好意陪他熟悉拳法而已。
一個人埋頭苦練是成不了高手的,必須經過大量實戰才能進步的快。
今晚不再像之前一樣只是逸誠自己單方面進攻,而是兩人互有攻守。
雖然有逸誠刻意的成分在裡面,但是也不得不說《十八路重炮拳》給了擅長防禦的逸山一些進攻的手段。
隨著兩人不斷招式來往,逸山的拳法也使用的越來越熟練,逸誠甚至都不得不打起精神面對了。
在剛剛相互對了一拳之後,兩人暫時分開,稍作休息。
逸山有些喘氣,而對面的逸誠雖然表現的風輕雲淡,不過緊握的右拳也表示了剛才一拳也並不是對他完全沒有影響。
原本逸山就有些力量上的天賦加成,而《十八路重炮拳》也是著重於各種發力,以力壓人的拳法,兩兩相加讓逸山的重拳並不好接。
休息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逸山臉色一正,對逸誠說道:
“少爺,這是我將自身天賦融入拳法的一招,想作為殺手鐧的存在,請少爺指教。”
說著一聲輕喝
“重炮拳·兩倍正拳”
只見逸山的雙臂像是沒什麽氣的氣球突然吹滿了氣一樣膨脹了起來。
然後一個踏步從正面直衝逸誠而來,而現在的逸誠也是有苦說不出
剛剛的一次對拳居然讓手太陰肺經的最後一個學穴產生了松動。
原本打算今晚切磋完之後就完成整個手太陰肺經的穴位連通,只是現在好像有些讓人意想不到。
果然實戰才是升級突破的最佳途徑麽?只是來的有些不湊巧。
來不及多想,逸山的攻擊已經來到眼前,既然已經答應了不動用異能,那麽逸誠就不會使用。
丹田內的內氣一陣翻動,順著經脈灌注到手臂之中,好在手太陰肺經已經打通到只剩最後一個穴位,給予了丹田內的內氣良好的流動通道。
“砰”
的一聲,逸誠直接以拳對拳接下了逸山的這招“重炮拳·兩倍正拳”的殺手鐧。
只見對拳之後,逸山被震的連連後退了十幾步才勉強停下,而且每後退一步都是在地上印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同樣逸誠也是直接被轟的向後滑動了四五米才停下來,還一直保持著對拳的姿勢,地上被雙腳劃出了兩條深深的溝槽。
逸山有些疑惑的望向逸誠,雖然自己這招的確有很大的力量,但是應該不至於傷到少爺才對。
以少爺之前表現出來的能力,自己這招最多是在力量上壓製少爺而已,除非偷襲或者少爺完全不防禦才有可能傷到少爺。
但是從剛剛的反擊之力來看,少爺絕對不是沒有發力。
帶著疑惑,逸山剛準備上前查看,就見逸誠收回出拳的手臂,就地坐下打坐修煉起來,而且感覺的到,少爺的氣勢一直在攀升。
逸山一愣,居然是突破,他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明明是自己今天學了新的招式好伐?
為什麽突破的卻是少爺?攔住匆忙走來的徐仁國,對他搖搖頭表示不要過去打擾。
徐仁國奇怪的看著逸山,逸山伸手指了指二樓。
徐仁國順勢看去,才發現之前一直在二樓窗口觀看的兩個小姑娘不見了。
朝客廳看去,果然看到兩個小姑娘急急忙忙的向這邊跑來。
不等逸琴發火,逸山趕緊輕聲解釋道:
“噓,小點聲,別吵,少爺應該是功法或是什麽方面正在突破!並不是我打傷了少爺。”
徐仁國和逸琴一聽馬上轉憂為喜,逸琴更是輕哼一聲回道:
“哼!你以為就憑你也能傷到少爺?”
逸山一陣牙痛,既然你不相信我會傷到少爺,這麽急急忙忙跑來是幾個意思?
當然他才不會笨到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老老實實的在一邊默不出聲。
可是小賢對這方面不是很懂, 出聲問道:“逸山歐巴,哥哥為什麽會這個時候突破啊!?會不會有危險?”
對於小賢,逸山那是非常喜愛,溫聲說道:
“小姐,應該少爺在切磋之前就已經到了突破邊緣。
可能是剛剛我們對招,讓少爺有了什麽領悟或者是瓶頸產生了松動,所以少爺才會在這種情況下直接突破。
只要沒人打擾,是不會有危險的,請小姐放心。
少爺也不知道要多久才會完成,我在這裡為少爺護法。
小琴,帶小姐,老爺先去休息吧。”
逸琴聞言也不和逸山頂嘴,在正事上她還是明白的。
只是小賢似乎並不想離開,還是徐仁國發話說道:
“小琴,你帶小賢先去洗漱吧。小賢聽話,你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麽忙,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去洗漱休息,然後讓嘯月過來。我先和小山在這裡守著。”
雖然小賢有些不情願,但是阿爸都說了,自己確實也幫不上什麽忙。
只是她有些奇怪,讓嘯月過來幹嘛?不過她也沒問,老實跟著逸琴去樓上洗漱。
逸山看了一眼徐仁國,他知道這是對他的不信任,當然他也不生氣,反而知道徐仁國這是關心少爺。
畢竟自己和徐仁國也是這兩天才接觸,如果就這麽放心的將少爺交給自己他才會覺得奇怪。
其實徐仁國留下住在這裡也有觀察自己和逸琴的意思,想必少爺也是看來出來,才順勢答應下來。
只要自己兩人真的沒有害少爺的心思,徐仁國一家遲早會認可自己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