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逸誠早就知道家裡人都察覺到他每晚都修煉了,只是沒想到連小賢都發現了。
想想也是,兩人住一個屋,怎麽可能發現不了。
拉起小賢的手,一邊誇獎她懂事會照顧哥哥,一邊走向客廳的沙發。
眾人跟著一起移動到沙發這邊,說說笑笑的看著電視。
一會之後,嘯月從樓上跑了下來,直奔小賢而來,小賢發現嘯月也是眼神一亮,趕緊起身抱住跑過來的嘯月。
逸琴有些羨慕的看著和嘯月玩耍的小賢,起身前往廚房,她要為嘯月準備食物。
徐仁國見天色不早,便讓逸誠自己去修煉,這裡都不是外人,不用特意照顧。
逸誠笑著點頭,然後對小賢說:
“小賢,哥哥去樓上修煉咯,晚上如果不習慣自己一個人睡一個房間就來哥哥房裡知道吧!?”
“內!知道啦,哥哥快去修煉吧!我和嘯月玩耍,好久沒見嘯月了,嘯月有沒有想我呀!”
很明顯,後面幾句是對著嘯月說的。
逸誠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朝眾人打過招呼後,上樓打坐修煉。
現在離貫通手太陰肺經只差幾個穴位了,速度快的話就是這兩天應該能夠完成。
第二天一早,逸誠給半夜跑過睡的小賢蓋好被子,活動了一下打坐了一夜有些僵硬的身體。
看著嘯月趴在窩裡睡的正香,一想到等下小賢起床之後估計它就無法再睡了的樣子,逸誠差點笑出聲來。
想必它也知道,所以昨晚下半夜就自己跑上來睡覺了!
輕輕關上房門,來到一樓,逸山已經開始在整理後院。
將剛剛從書房拿下來的《十八路重炮拳》拳法秘笈丟了過去
“試試看,能不能看懂。”
逸山趕緊接住,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逸誠,然後再打開秘笈。
一會之後放下秘笈對逸誠說:“少爺,看是能看懂,不過想要學會怕是得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逸誠站的遠遠的,根本不敢過去,就怕自己一看,秘笈就變成一道白光然後自己就學會,那樣多尷尬。
既然逸山能看懂,逸誠也就放心了,就怕裡面的內容只有自己能看到就麻煩了。
對著逸山擺擺手說:“能看懂就好,自己慢慢看,慢慢學,我也沒學過,所以不能指點你什麽。
你就在後院自己練吧,晚上再陪你喂喂招,我先去晨練了!”
說著就跟剛剛起床的徐仁國一起出門晨練了。
晨練完畢,逸誠和徐仁國一邊說笑一邊走進家門,還在門外,逸誠就誇張的喊道:
“好香啊,是阿姨做的早餐麽?好久沒吃阿姨的早餐了,琴兒給我多準備一些”
“好啦!快去衝洗一下了過來吃早餐,小琴,麻煩你上去叫小賢起床吧!”
徐阿姨笑著拍了一下剛剛走進來的逸誠的腦袋,然後對旁邊給她打下手的逸琴說。
逸琴點頭答應然後“蹬蹬蹬”的跑上樓去。
那邊在院子裡自己練著拳的逸山見少爺和徐仁國回來,這才停下練習,走進客廳。
逸誠這才發現逸山居然滿身大汗,比剛剛晨練的他還誇張,不由得出聲問道:
“山哥,幹嘛呢這是?練個拳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出汗量?”
徐仁國聞聲看了過去,見逸山連衣服都汗濕了,也好奇的走了過來
“是練的軍體拳麽?我剛開始的時候也是這樣啊!哈哈哈...小山,
你要加油哦。慢慢就習慣了” “啊,是,謝謝徐先生的鼓勵,我是在練習少爺教我的十八路重炮拳。
沒想到這拳法前面的招式看似簡單,結果打起來需要我盡全力才勉強有點效果,不過對力量的增長真的很厲害!”
逸山又變成了那個有些憨厚的少年。
“哦?居然還能提升力量?是有鍛體效果麽?”
逸誠有些嚇到了,有鍛體效果的招式秘笈,就算在前世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遇到的,在一般的家族門派裡面足以做核心秘笈了!
“好像沒有鍛體效果,只是單獨對於手上的力量有些獨特的增強,不過我還沒練熟,甚至後面的招式都還沒能打出來,也不是太清楚。”
逸山皺著眉頭,有些猶豫的說。
徐仁國走了過去,拿起逸山手中的秘笈問道:
“就是這個?小誠我能看看不?這可是秘笈啊!第一次見到啊,小誠是哪弄來的啊!”
“啊?叔叔隨便看,沒關系的。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父親埋在百合花下面的,我喜歡長槍,見是拳法就給山哥練了,我打算練長槍!”
逸誠被徐仁國突然的問題給嚇了一跳,他完全忘記了秘笈來自系統, 好在有一顆大心臟才沒漏出馬腳。
“你們三個,給我趕快去洗澡,早餐馬上就做好了,還在這裡說些什麽啊!真是......”
徐阿姨在廚房見三人圍在一起聊天,毫無準備洗澡了吃早餐的意思,對著三人就是一頓大吼。
頓時三人做鳥獸散,紛紛笑著跑開去洗澡換衣。
等逸誠洗澡完出來,大家都已經到了餐桌上
就連平常不在的嘯月都老實的趴在餐桌上,逸誠快走幾步坐在小賢旁邊。
眾人才開始吃著早餐,徐仁國還在和逸山談論早上的秘笈。
逸山也對有鍛體效果的軍體拳感興趣,兩人一邊交流一邊吃飯,後來還是徐阿姨看不下去說道:
“歐巴,要不你就帶著小賢住在這裡,我自己回去,周末休息再過來!”
看著有些意動的徐仁國,逸誠也接著說:
“是啊,要不叔叔就和小賢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吧,早上也可以和山哥一起切磋下拳法,只是阿姨一個人在家,會不會不好?”
小賢聽到可以住在哥哥這裡也是明顯臉上帶著笑容,但是聽到留哦媽一個人在家,就有些猶豫。
“那有什麽不好,還省的我天天給他們倆做飯,只是換洗衣物沒帶過來,要不歐巴,你等會回去一趟拿一些過來?”
徐阿姨說著就有些將事情定下的節奏。
徐仁國猶豫了一下,也點點頭說:
“也好,在家裡你上了一天班,下班還要照顧我和小賢,確實辛苦了。我等下就回去拿些衣服和生活用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