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完畢的逸風全身籠罩在風元素之中,對逸誠和逸山點頭之後,一躍跳進湖中。
岸上,逸山半蹲在地上,雙手撐地,隨時準備救援。
逸誠則是手持長槍,半眯著眼睛,用精神力探查著逸風。
再說進入湖水中的逸風,先是警惕的尋望四周,見無危險,才慢慢遊動。
一會之後,逸風露出水面,逸山將其拉上岸問道: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
逸風搖搖頭說道:
“沒有,水下視力受阻,完全看不清楚!要不我們明天白天再來試試?”
逸誠剛想點頭答應,可是水中突然傳來一股能量波動,隨即歸於平靜。
逸誠深思一會,手一揮,一隻體型巨大的野豬屍體出現。
逸風見到逸誠拿出野豬,恍然大悟之後嘀咕道:
“少爺就不能拿隻威猛點的誘餌?這樣顯得我和野豬是一個級別的!”
逸誠笑了笑說:“沒辦法,就這玩意血多,抬到岸邊去吧!”
逸山抬起野豬將其丟在岸邊,逸誠一槍戳出個窟窿,鮮血順著地勢流進小湖。
逸誠輕聲說道:
“後退,隱蔽。山哥隨時注意,若是異獸出現,用異能斷其後路,它要是回到水中就麻煩了!”
逸山點點頭,退到一個大石頭後面,半蹲著注視著野豬。
逸誠和逸風藏在另一面,隨時準備攻擊。
很快,逸誠感覺到一股能量體在接近,連忙給逸山打手勢,讓其準備。
漆黑安靜的山林湖泊中,湖面蕩起一圈一圈漣漪,一隻碩大的魚頭慢慢浮出水面向野豬的屍體遊去。
逸誠和逸風因為角度問題率先看到浮出水面的魚頭。
逸風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這尼瑪得多大的魚才能有這麽大的頭?”
隨即興奮道:“一定要抓到它!”
逸誠也是十分開心,若是可以抓到這隻大魚,那麽自己等人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這條魚夠嘯月吃的了!
躲在大石頭後面的逸山在見到逸誠手勢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可是真的看到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
只見巨大的魚頭遊到靠近野豬水域之後就不在前進,張開大嘴,一個跳躍,直奔野豬而去。
如此奔放的進場姿勢完全出乎三人的意料,沒想過這魚體型過於巨大,完全遊不到岸邊。
只看他熟練的動作,就知道平常它就是這樣慢慢靠近獵物之後,突然躍出,吃掉前來飲水的野獸的!
好在逸山也不含糊,當大魚躍出水面的時候,逸山的異能就直接發動了!
岸邊的泥土迅速向湖中蔓延,讓逸風和逸誠有地方落腳的同時也能阻止大魚回到水中。
逸風和逸誠也是在大魚躍起的同時直接持械而出。
兩人靠近之後同時大喊道:
“握草!好大的鯰魚!”
聽的逸山一個啷當,異能都差點斷掉。
尼瑪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大聲喊出你們的絕招麽?管他什麽魚,乾掉之後隨你們感歎啊!
看來少爺也被小風給傳染了啊!萬萬沒想到這傻氣還能傳染,看來以後一定、絕對要離他遠點。
不過雖然逸誠和逸風被震驚了一下,可是手上卻不慢。
逸風布滿風元素之力的長劍直刺魚眼,逸誠則是一抖長槍,火光閃現,奔著魚尾而去。
兩人一個攻頭,一個人攻尾。力求一擊擊殺鯰魚獸。
躲在石頭後面的逸山這時才看清整個大魚的面貌,巨大的魚頭前面一對胡須,張著巨盆大口,朝著野豬飛來。
而逸山此時最大的感想就是:
“窩草~真是好大的鯰魚啊!”
逸山敢發誓,他一輩子沒見過這麽大的鯰魚,雖然他還很年輕。
但是想想就激動啊!若是弄回去,嘿嘿,估計能在小姐面前好好吹噓了!
於是激動的逸山大聲喊道:
“小風,拿出絕招!一定把它弄死,想想回去之後!絕對是裝13的利器啊!”
靠近巨大鯰魚腦袋的逸風聽到逸山的喊話,原本就迅速的身形,陡然再快了幾分。
只是還沒觸碰到魚頭,巨大鯰魚的胡須就像鞭子一樣抽向逸風。
沒想到胡須還有這個作用的逸風,不得不躲閃開來,可是胡須卻快速跟上,與逸風纏鬥起來。
再說攻向魚尾的逸誠,長槍一抖,手指上的那一絲火線盤旋著直接纏上長槍。
整個長槍像是紋上了螺旋狀的火紋,槍尖上匯聚著一團火焰,直衝魚尾而去。
似乎巨大鯰魚也知道逸誠的厲害,魚尾一撇,躲開逸誠的攻擊。
逸誠微微一笑道:“我的攻擊這麽好躲麽?”
說著,手中長槍槍尖的那一團火焰像是被手槍發射的子彈一樣, 脫離槍尖,飛向魚尾。
而巨大鯰魚似乎被逸誠惹怒,那魚尾竟然也不避開逸誠的火球,對著逸誠就是一尾巴掃了過來!
逸誠的火球遇到鯰魚的皮膚居然直接被彈走了,只是在魚尾處留下了一小塊黑印。
逸誠眼神一凝,也不閃避,整個長槍再度燃燒。
“炎槍·擬獸奔狼”
一個火焰組成的狼頭奔向魚尾,而槍尖就隱藏在狼頭之中。
“噗呲”
魚尾與火焰接觸,逸誠的火焰紛紛熄滅,可是隱藏在火焰之中的長槍卻順利的與魚尾接觸。
就在逸誠的長槍與魚尾接觸的時候,逸誠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槍尖被滑開。
“是這鯰魚身上的黏液,而且沒有魚鱗保護的鯰魚,皮膚更滑!”
被這巨大鯰魚連續破解招式,逸誠隻好改刺為掃,將長槍當做木棍,掃像魚尾。
巨大鯰魚被逸誠這麽一掃,卻是加速撞向了岸邊。
逸誠來不及追趕,隻好大聲喊道:“山哥,注意,困住它!”
“轟~”
巨大鯰魚直接撞上野豬所在的地方,合上大嘴,連同野豬一起,岸邊的泥土都被咬掉一大塊。
碩大的魚眼看了一下狼狽退開的逸風和被打斷異能的逸山。嘴角咧了咧,似乎在嘲笑一般。
然後在逸誠趕來之前,魚尾一拍,直接飛躍而起,躍向湖中。
單膝跪地的逸山,一咬牙,雙手同時撐在地面低吼:
“土牆·纏繞”
岸邊的泥土再次流動起來,變成繩子一般纏向巨大鯰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