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逸誠的提問,逸山想了一會問道:“少爺,內氣難學麽?需不需花很多時間?”
“怎麽說呢?這個要看天賦,有些人能很快入門,有些人卻需要花更多的時間才能感受到內氣的存在。
如果完全不懂的話就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在上面,但是所有人都能學,不像異能需要覺醒。”
逸誠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
逸山聽後,想了想對逸誠說:
“少爺,你也知道,我悟性比較差,現在光異能我都不能完全掌握,貪多而不爛。
所以我想還是先主修異能,等什麽時候感覺異能再難寸進的時候再輔修內氣試試!”
逸誠點點頭又問道:“那我給你的那本拳譜練的怎麽樣了?”
逸山搖搖頭回道:“還不行,感覺那套拳法很是博大精深,想要精通太難,現在的話估計連皮毛都沒摸到。”
“那麽就這麽辦吧!山哥,你現在的話先將主要精力放在那套拳法上。
然後將剩余時間花在練習異能能量的精準控制上,至於等級的話暫時先壓製住吧!
估計你應該能壓製半個月左右,看你自己了!
過段時間等身份證辦理下來了再去世異盟登記注冊。
那裡也可以接一些小任務,刷積分的同時也可以增長一些見聞和經驗!你看怎麽樣?”
逸誠結合剛才的探查結果對逸山說道。
逸山咧著嘴笑著說:“行!我聽少爺的!”
徐仁國看向逸山的眼神也多了些善意,少了些戒備。
畢竟像突破等級這種人生大事逸山都聽從逸誠的安排,那麽對方的誠意可見一斑。
雖然也許逸誠的安排對逸山是最好的,但是讓一個能力者推遲突破就不是一般的信任就可以做到的了。
至少在徐仁國的認知裡這種事情不是一般的關系可以做到的!
午飯時間小賢問逸誠明天還去不去上課,逸誠一想到那個班主任老頭就有些頭疼。
搖搖頭對小賢說:“今天不去了,但是明天哥哥還是得去學校的,小賢要是無聊的話,就像你琴兒歐尼請教琴技吧!”
小賢有些失望的點點頭,逸琴並沒有覺得小賢是在看不起她的琴技。
對方絕對只是因為不能和少爺一起玩耍而感到失落而已,這個小家夥就是這麽單純。
逸琴摸摸小賢的腦袋笑著說:
“小賢小姐,少爺已經將那首《致愛麗絲》教給我了,下午我們一起去琴房練習好麽?”
剛剛還有些低落的小賢聞言高興的抬起頭望著逸琴問道:
“真的麽?歐尼?”
說完又有些擔心的看向逸誠,因為逸誠說過只有小賢自己可以單獨演奏出一首曲子之後,他才會將那首《致愛麗絲》教給她。
逸琴有些好笑的看著小賢的小動作點頭說道:
“小賢小姐,是真的哦!雖然少爺說過只有小姐可以不出錯的單獨演奏出一首完整的曲子後他才會教你,可是他並沒有說過我不可以教你啊!你說對不對?”
小賢兩眼放光的望著逸琴,只是一會之後,小賢泄氣的對著逸琴搖搖頭說:
“琴歐尼,不可以的!這樣做是不對的,只有通過自己的努力來得到的獎品才會開心!”
逸誠在小賢說完之後看著愣在那裡的逸山和逸琴哈哈大笑著說:
“噗哈哈......我就知道會這樣!小賢最高!!zanzan...哈哈...笑死我了!”
徐仁國也是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直搖頭,
而逸山和逸琴則還沒有從剛剛的衝擊中恢復過來。 半響,逸山指著小賢對逸誠問道:“少爺,小姐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正直麽?”
逸誠笑著點點頭,一邊的逸琴早就將凳子挪到小賢旁邊,揉著小賢的腦袋說:
“今天算是知道為什麽少爺那麽疼愛小賢小姐了!”
說完看著小賢說道:“可是小賢小姐,你就沒想過少爺說只要你能獨自演奏一首曲子就行。
那麽《致愛麗絲》這首曲子自然也是算在內的啊!所以我教你這首曲子,你學會了再演奏給少爺聽不是更好?”
小賢歪著小腦袋思考著逸琴的話,似乎沒錯啊,只是她感覺自己有些糊塗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種時候她一般都習慣性的看向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哥哥就像萬能的超人一般,會把她所有不懂的、理解不了的事情給她解決!
逸誠見小賢看向自己,忍著笑意對她點點頭。
小丫頭這才仿佛得到指令一般歡呼著對逸琴說:“琴歐尼,那麽以後就拜托您多多照顧了!”
一餐午飯就這樣吵吵鬧鬧的過去,飯後逸琴陪著小賢去二樓午睡,逸誠三人坐在客廳喝著茶休息。
“山哥,休息一會後你去後院將拳法完整的打一遍我看看, 我看能不能給你提些意見!”
逸誠一邊喝茶一邊對逸山說道。
“好的!麻煩少爺了!”逸山點點頭,加快了喝茶的速度。
“小山,茶要慢慢品,剛剛才吃飯,不適合劇烈運動,所以嘛!別急”
徐仁國見逸山喝茶像喝水一樣,幾口就喝光了,出聲說道。
“老爺,我是粗人,實在是品不出來,這樹葉水有什麽好喝的!”
逸山哭喪著臉回道。
徐仁國臉色一僵,說實話,他也覺得這樹葉水沒啥好喝的。
當了半輩子的兵,骨子裡他也是個粗人,只是這退役之後也不能將家裡當做兵營來住吧?
所以他才慢慢試圖改變,這不,就愛上了下棋!
只是小區裡的那些棋力高超之輩無一不是一邊下棋一邊品茶,那些上了年紀的人可以從這茶之一道中品出人生百味,所以他也隻好跟著假裝品茶。
今天被逸山這一說,感覺自己不會品茶這一事實被無情揭露的徐仁國隻好惱怒的對著一邊偷笑的逸誠吼道:
“笑笑笑,就知道笑!年紀輕輕的怎麽可以把時間這麽浪費,趕緊的給我起來教小山子打拳去!哼”
受了無妄之災的逸誠聳聳肩,隻好拉起還在那裡發呆搞不清楚狀況的逸山走向後院。
走出客廳之前徐仁國還聽見逸山那傻小子蠢蠢的問:
“少爺,老爺剛才不是說飯後不宜劇烈運動麽?怎麽這麽急著去練拳啊?”
氣的徐仁國差點將手裡的茶杯給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