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逸誠推門進入會議室喊出反對之後,在場的李校長和三位教授都紛紛轉頭看向逸誠。
尤其是樸教授,看見逸誠之後表情相當精彩,有一些驚訝,也有一些欣慰,以至於讓逸誠誤會更深了!
只是催教授不等樸教授開口,首先板著個臉沉聲說道:“你就是逸誠?還真是個狂妄的小子,你是看不起我麽?”
逸誠撇撇嘴,絲毫沒有被催教授的話語嚇到:
“嘿!我就是逸誠!您是教授,文化程度自然輪不到我這個學生來評價。只是樸老師對我說過,為人師,先教做人,再教學問。以您的品行怕是教不出什麽好學生吧?”
說著,眼神一凝,又看向將自己特招過來的李校長,沉聲問道:“您覺得呢?李校長!”
還不等李校長和催教授回答,已經走到逸誠身邊的樸教授就是一巴掌拍到逸誠的後腦杓說道:
“臭小子!我就是這麽教你的?尊師重道忘記了?催教授也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了!品行和學問一樣!都還輪不到你小子來評價!”
這一巴掌可把逸誠給打懵逼了!一副傻傻呆呆的樣子看著樸教授,然後恍然大悟的說道:
“老師,您別怕,雖然他們是教授和校長,但是學生堅定的站在您這邊,大不了咱們一起轉走。我還不信他們能一手遮天了!”
聽了逸誠的話,除了一手扶額的樸教授以外,其余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另外一位教授還對逸誠豎起了大拇指。
見到眾人的表情,逸誠哪還不知道事情可能有所誤會,尷尬的摸摸後腦杓小聲對樸教授問道:
“老師,怎麽回事啊?不是李校長聯合催教授想強搶您的榮譽?”
樸教授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隻好小聲和逸誠解釋,說完之後拍拍逸誠的肩膀,欣慰的笑了笑,畢竟逸誠也是擔心自己。
得知事情全部經過的逸誠趕緊快步走到催教授面前鞠躬道歉道:“催教授,真是萬分抱歉,是學生莽撞了!剛才的言語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催教授拍拍逸誠,將他扶起,笑著說道:“看來現在你對於我來教導你沒有意見了吧?今天就先教你第一課!有時候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也不一定為實,凡事某後而定,多思考,再行動!”
逸誠微微一笑反駁道:“可是,教授先生,謀後而定是不錯,但是有時候兵貴神速,過多思考容易讓機會溜走啊!”
樸教授一聽就哈哈大笑著對催教授說道:“老崔,怎麽樣?這孩子可不好忽悠!不拿出些真本事可不行啊!”
催教授聽了逸誠的話一愣,一般情況下,一些學生是不會反駁身為教授的自己的話,因為他們潛意識裡就覺得教授說的肯定都是對的。
現在逸誠當面提出質疑,讓催教授眉頭一皺,但是看到逸誠清澈的眼神,不理樸教授的調戲,笑了笑說道:
“不錯!所以我才說有時候,而不是一定!而且,機會!永遠只會為有準備的人敞開!你覺得了?逸誠同學!”
逸誠也知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而且催教授的話並沒毛病,所以鞠躬行禮說道:“多謝教授先生的教導!”
然後再去李校長那裡行禮道歉。
李校長擺擺手不在意的說:“好了,又不是什麽大事,小誠就不要在意了!你今天來這裡是有什麽事情麽?平常你可不來我這裡的啊!”
逸誠笑著摸摸鼻子說道:“李校長說笑了,
本來是過來找老師的,想邀請老師去我家裡用餐,感謝他這段時間的教導!沒想到會遇到兩位教授和校長!若是不介意,不知能否賞光,一起光臨!” 三位教授笑了笑都沒說話,只是李校長眼前一亮,頗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小誠親自下廚?邀請樸教授,怕是小誠也準備了很久吧?”
見逸誠點頭,李校長才笑著和三位面帶疑惑的教授解釋道:
“各位不知,我在去邀請小誠來咱們學校的時候,曾經吃過一次小誠親自下廚做的飯菜。
那還只是簡單的飯菜,肯定無法和這謝師宴相比,可是就算是簡單的飯菜,也還是讓我念念不忘啊!那滋味,簡直就是絕味!”
見三位教授有些不信,逸誠再次邀請說道:“三位教授若是有時間,不妨親自品嘗一番。也算學生的一番心意。”
只見那位沒逸誠還不知道姓名的教授笑著說道:“呵呵!只是你這謝師宴,我若是去,怕是受之有愧啊!”
見逸誠看向自己,樸教授介紹著說道:
“這位是現在正在教授高二年級的金教授,也是一位學識淵博的教授,是教授外語方面的,精通五大帝國的語言,非常厲害!小誠如果有外語方面的問題,可以谘詢金教授。”
逸誠聽完,這才鞠躬行禮,用中文對金教授說道:“這謝師宴可是李校長的說法,學生可沒說過!今日也是學生運氣好,能遇到三位教授,還望金教授能光臨寒舍!”
聽到逸誠說中文,樸教授、催教授和李校長都看向一臉驚奇的金教授,而金教授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讚道:
“非常純正的神龍國語言,小誠是有來自神龍帝國的人教授麽?就連我的神龍帝國口語也不一定比你好!”
崔教授一臉驚訝的說道:“這就是所謂的妖孽級天才麽?真是讓人無語的存在啊!”
李校長幾人也是點頭感歎,而且更讓李校長鬱悶的是,他不得不拒絕逸誠誘人的提議,因為學校即將放假,他還要主持各種善後工作。
三位教授也是,這種時候都是學生閑,老師忙的時候。所以雖然逸誠再三邀請,幾人也隻好拒絕了逸誠的好意。
見此,逸誠也隻好放棄,約好有時間一定請李校長和教授們去嘗嘗自己的廚藝。
隨後李校長正式通知逸誠,下學期調整到高三特快班,準備參加明年六月的全國高考。
已經了解事情原委的逸誠,自然是點頭答應,然後才告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