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洲,五大帝國,除此之外,每個大洲再選出五個國家,一共三十個名額,加上各個大洲的第六名爭奪剩余的兩個名額,共計三十二個國家參加決賽。
今年的決賽舉辦點就在神龍帝國,離H王國非常近,加上逸誠的強勢出現,讓王國上下全部都充滿了信心,一定可以進入決賽。
是的,每次的世能賽,H王國都沒能參加決賽,在外圍賽的時候就會失敗,最終淘汰。
所以,如果節目組這個時候能邀請到逸誠,等節目播出的時候,絕對是要是翻天的節奏啊!
曹孝鎮激動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幾個作家被他弄的有些莫名其妙,怎麽接了個電話,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癲狂了?
“PD?發生什麽事情了?”一名女作家好奇的出聲問道。
“嗯?”作家的發問,打斷了曹孝鎮的思考“沒事,現在都把手上的事情先放下來,去問問,劉在赫旁邊的房間是誰的?讓他立刻搬出來,去個人,找酒店前台再要個房間,讓他搬進去。”
“額?PD,在赫旁邊的房間是薑虎東xi的!你看?是不是換一間?”作家小聲的問道。
“那就立刻給他打電話,找他協商,說不通就讓我來說,現在立刻、馬上就去辦!快點!”曹孝鎮大聲的說道,現在的他有些要發狂的跡象。
這是老天送給他的機會,如果這都沒抓住,他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肯定!
再說打完電話的劉在赫,當他掛掉電話之後,一邊朝包間走去,一邊思考要如何“誘拐”逸誠出鏡。
“小誠,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等下你就和我直接回酒......握草!”劉在赫推開門,卻被裡面的場景給嚇了一跳!
此時的薑虎東正打著赤膊,站在桌子上一邊跳舞,一邊放聲高歌,旁邊的哈哈則是躺在地上抱著桌子腿不停的說著什麽!
“這是怎麽回事?”劉在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見到的這一幕,實在有些辣眼睛。
“哥,不能怪我啊!是他們倆找我拚酒的!”逸誠攤攤手,略顯無辜的說道。
旁邊的金鍾國一邊偷偷的笑著,一邊用手機正在錄像說道:“內!我作證,小誠都和他們說了,不要再喝了,他們兩個就是不聽,結果就成這樣了!”
“不要停,繼續!讓我們狂歡起來~嗨起來!”薑虎東一邊大吼,一邊往嘴裡灌酒。
金鍾國捂著眼睛不敢看,只是手上的手機卻忠實的工作著。
“麽呀!真是....真是瘋了!小誠,你能讓虎東安靜下來麽?他這個樣子怎麽帶他回酒店啊?”劉在赫壓製住內心拿出手機拍攝的衝動,對逸誠說道。
“可以啊!”說完,逸誠一個閃身出現在薑虎東身後,然後一個手刀,薑虎東就猶如癱瘓一樣,整個人都癱到了桌子上。
金鍾國和劉在赫兩人睜大了眼睛看著微笑的逸誠,這人簡直是惡魔啊!
“好吧!我現在需要再和節目組打個電話,不然被記者拍到了就麻煩了!”劉在赫想了想拿出手機說道。
“喂!曹PD麽?對!虎東和我們在一起呢!他和哈哈喝多了,現在我們準備回去,你安排一下吧!”劉在赫再次撥通了曹孝鎮PD的電話,告訴他現在的情況。
“鍾國,剛才的錄像記得給我一份!”臨走的時候,劉在赫小聲對金鍾國說道。
“嗯!也請給我一份,剛才虎東哥的表演很精彩!”逸誠也點頭說道。
“呀!你們兩個是惡魔麽?記得不能告訴虎東哥是我錄製的,不然他一定會殺了我的!”金鍾國說完,三人都非常猥瑣的笑了起來。
正躺在後排和哈哈擁抱在一起的薑虎東突然打了個冷顫,然後吧唧吧唧嘴巴,繼續睡著。
車子是逸誠租借的,所以通過劉在赫的指揮,直接開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並沒有走大門進去。
而停車場裡面,節目組早就安排好了人來接他們。
“PD大人,虎東怕是喝了不少,你的找人照顧一下他,不然明天的錄製怕是都有問題。”一下車,劉在赫就找到曹孝鎮PD說道。
“好的,沒問題!”曹孝鎮一邊回答,一邊給劉在赫使眼色。
“小誠,快過來,我給你介紹我們節目組的PD認識。”劉在赫隱晦的朝曹孝鎮點點頭,然後朝正在停車的逸誠喊道。
“好的,來了!在赫哥,你們別忘了還有東勳哥在車上呢!”逸誠見幾名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把薑虎東抬走,可是沒人理哈哈,於是說道。
“那個!不好意思,薑虎東xi太重了,我們過來的人都抬他去了,剛才已經打電話叫人了,哈哈xi的經紀人也過來了!沒問題的!”一名女作家害羞的對逸誠說道。
“小誠,這位就是我們節目組的PD曹孝鎮PD,是非常厲害的PD呢!”劉在赫拉著逸誠給他介紹道。
“曹孝鎮PD,你好!我是逸誠,請多多關照!”逸誠行禮說道。
“逸誠xi,你好!非常歡迎你的光臨,希望我們明天的拍攝不會讓你失望!”曹孝鎮根本沒提起邀請逸誠出鏡的事,這是劉在赫事前告訴他的,不要操之過急!
當晚,逸誠就住在了劉在赫的旁邊,至於薑虎東,曹孝鎮隨便給他重新開了一間房,導致早上起來的時候,薑虎東還以為自己被人綁架了!
當他晃晃蕩蕩來到大廳的時候,看見劉在赫和逸誠還有曹孝鎮PD正在吃著早餐聊天。
“小誠?”薑虎東將劉在赫的炒面到自己面前,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
“虎東哥,怎麽了?昨天我們喝酒不是喝的很開心麽?”逸誠好笑的看著薑虎東問道。
“是...是麽?我好像記不起來了!早上起來頭疼死了!”薑虎東一邊吃,一邊皺眉說道。
“噗哈哈~虎東哥,今天的錄製,沒問題吧?”劉在赫沒忍住,笑著問道。
“沒問題,對了,事情怎麽樣了?”薑虎東看了逸誠一眼,隱晦的問道,到現在為止,他慢慢回憶起了一些事情,昨天好像就是幫劉在赫留住逸誠,所以他才和逸誠拚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