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逸誠離開之後,金宣兒才反應過來,看著關閉的房門,她有些喪氣的喃喃說道:“沒想到世界上還真的有這種妖孽的存在。”
第二天,逸誠修煉完畢之後,直接去了酒店大堂去吃早餐,然後等著劇組人員一起繼續今天的拍攝。
逸誠的表現也深深的將劇組的工作人員和演員們給震驚了一把,就連金宣兒也撇撇嘴小聲說道:“真是變態,居然比昨晚變的更強了!”
“怎麽?這就是你昨晚指導的效果麽?是你太厲害,還是他太變態?”一旁的金伊哲導演笑著問道。
金宣兒搖搖頭說道:“我昨晚根本就沒指導他,他自己在房間裡不知道幹了什麽,我快睡覺的時候,拉著我試了一場戲,當時他的實力就有了很大的進步,沒想到今天居然變得更強了,我都快被他剝奪節奏了!”
金伊哲詫異的看向金宣兒,眼神中似乎在問“你是認真的?”
金宣兒苦笑一聲,有些喪氣的說道:“導演,我現在終於承認這個世界是有天才的了,上帝簡直太不公平了,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努力了這麽久的效果,甚至比不上他一個晚上的自學,實在讓人有些氣類!”
“所以我們才要更加的努力啊!再說,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像小誠這樣的變態,估計幾百年也就這麽一個吧!而且,他的努力你又不是沒見過,從進劇組之後開始,他手上什麽時候不是拿著劇本在研究?天才也是需要努力的!”金伊哲拍拍金宣兒的肩膀說道。
“導演,今天的進度不錯吧?我感覺自己狀態不錯,要不把昨天卡主的那段拍了?”拍完一段之後,逸誠拿著劇本朝金伊哲揮揮手說道。
昨晚使用卷軸之後,經過一晚上的融會貫通,今天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在拍攝的時候,思路和感覺更加的清晰了!
“好!大家準備一下吧,小誠啊~要不要我幫你清場?”金伊哲怪笑著問道。
逸誠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先試試吧,不行的話再麻煩大家!”
“啊喲~很有自信嘛~來讓怒那告訴你這個小鮮肉,薑還是老的辣!”金宣兒帶著痞氣,搞怪的說道。
“內~請前輩多多指教!”逸誠無奈的鞠躬配合著金宣兒說道。
這位可是劇組的大魔王,寧願得罪導演,也不能得罪的人物!
不過好在逸誠發揮穩定,順利的完成了拍攝,到中午的吃午飯的時候,郝依靛拿著電話,神情嚴肅的找到了逸誠。
“怎麽了?是誰的電話?”逸誠見郝依靛表情不是很好,笑著問道。
現在逸誠在進行娛樂圈有關事情的時候,都是由郝依靛來負責。
“是小姐的電話,好像是說家裡出了什麽事情!”郝依靛將手機遞給逸誠,輕聲說道。
逸誠一愣,小賢打的電話?還是在家裡出了事情?炎之村的防禦措施是他親自帶著逸林幾人布置的,至少在H王國,應該沒人敢在那裡做出什麽事情來才對。
“小賢啊~是我,發生什麽事情了?”逸誠接過電話,好奇的問道。
“哥哥,楊大叔和風歐巴打起來了!風歐巴.......風歐巴......他好像打不過!”小賢吞吞吐吐的說道。
“嗯?風哥怎麽會和他打起來?是切磋還是什麽?”逸誠一愣,如果是隱殺的話,那還真的有些麻煩。
不過逸誠相信隱殺應該不會傷害逸風,否則,他可不會放任小賢就這麽給自己打電話。
“我也說不好,哥哥,小鹿歐尼非常擔心,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回來一趟麽?”小賢也不知道要怎麽和逸誠解釋,加上旁邊嘈雜的聲音,逸誠隻好答應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導演,抱歉,家裡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一趟,你看......能不能......讓我下午請個假?”逸誠找到金伊哲,提出下午請假的請求。
金伊哲點點頭說道:“去吧,不過回來之後就得給我努力了!我們離開播沒多久了,要趕一些才行!”
“內!多謝導演!”逸誠笑著說道。
很快,逸誠就帶著郝依靛乘坐保姆車離開了劇組。
“導演,小誠又走了?”金宣兒看著逸誠離開,皺眉問道。
金伊哲笑著點點頭說道:“這是我請他過來拍攝之前就答應他的!畢竟他的身份有些特殊,除了是演員、藝人之外,他還是王國的未來之星、強大的異能者、軍部的將軍!所以,不能用常人的眼光來看待他!”
金宣兒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導演不說,我都快忘記了!”
“這就證明,逸誠xi並沒有敷衍劇組,才會讓你感覺到他也是專業的演員!”金伊哲看著離開的逸誠,笑著對金宣兒說道。
經過不短的時間,逸誠的保姆車終於回到了炎之村。
“少爺,您回來了?”門口的保安打開了大門,對逸誠行禮問候道。
“風哥是出了什麽事麽?”逸誠開口對保安人員問道。
保安笑了笑說道:“沒想到我們炎之村還隱藏著厲害的人物啊!風大人和村尾的楊大叔在操場比試,結果被楊大叔狠狠的虐了一頓呢!害的小鹿小姐還跟著抹了一把眼淚!”
“這樣啊!他們人現在在哪?”逸誠點點頭,問道。
“風大人和小姐她們回了別墅,楊大叔也回到自己家裡了,由林大人和水大人親自陪著!”保安直接回道。
“那我們就先回去吧,看看風哥到底被揍成什麽樣子了?居然讓小鹿都哭了?”逸誠笑著對司機說道。
汽車進入大門之後,直接朝別墅駛去。
“少爺,您回來了!”別墅門口,逸琴就在門口等著。
“小琴啊,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小賢電話裡也說的不清不楚的!”逸誠下車之後,對過來迎接的逸琴問道。
“少爺還是親自去問風哥吧!具體的事情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逸琴捂著嘴巴,笑著說道。
“到底什麽事啊?這麽神神秘秘的?讓我都有些好奇起來了!”逸誠一邊走,一邊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