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英石的話,讓所有成員都吃了一驚,雖然知道已經臨近結束,但是沒想到這麽突然!
“讓我們歡迎《國家的守護者》所有成員的登場!劉在赫、李孝利、樸明秀、金鍾國、伊恩惠、哈哈、金鍾民!”羅英石起身之後,對著成員們這邊大聲喊道。
成員們面面相覷,雖然不知道羅英石打著什麽主意,但還是一個接一個的走上了舞台。
“羅PD,你搞什麽啊?這麽突然?”劉在赫上去之後,小聲對羅英石問道。
他試過了,他們的話筒已經全部被關閉了。
羅英石朝他們神秘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反而朝後台那邊揮揮手。劉在赫第一時間發現了手中的話筒已經被打開。
“各位戰友好,剛才我們羅PD也說了,我們的節目到這裡已經結束了,說真的,我們完全不知道,直到現在,我都是腦袋一片空白!雖然我知道不會太久,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快!這段時間,多謝大家的照顧了!”劉在赫拿著打開的話筒,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說完之後,劉在赫和成員們拉著手一起朝戰士們鞠躬行禮,表示感謝!
“送戰友~”後方,文藝部開頭,一首送別戰友的軍中歌曲緩緩響起,慢慢的所有的戰士都齊聲唱了起來。
比較感性的伊恩惠和李孝利早就紅著雙眼陪著戰士們一起唱了起來。
“樸老爹,回了D城也要記的鍛煉身體啊!你可是咱們北方軍團出去的兵,別給我們丟臉啊!”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大聲朝樸明秀喊道。
“是誰?你出來,我可是乾過狼群的人!”樸明秀一愣,然後假裝生氣的四處觀望著說道。
其實他早就看到了是誰說的,那是他第一次受傷的時候,最後給他治療的醫療兵!
“劉在赫,你別忘了我們可是並肩戰鬥過的戰友啊!”
“哈哈,以後要多出現在電視上啊,我們會給你們加油的!”
“鍾民,你小子以後可別繼續這麽迷糊了!”
一個接一個的聲音從下面傳進成員們的耳中,陪著著有些傷感的《送戰友》這首歌,成員們的眼睛都慢慢紅了起來。
終於,歌唱完了,馬半平從底下小跑上來,來到成員面前大聲喊道:“北方集團軍特種作戰大隊,新兵班,集合!”
成員們聽到集合的聲音,不用他們考慮,身體自己反應,排成了一排。
逸山拿著話筒,從台下走了上來。
“班長,這事你肯定知道吧?居然合著節目組一起騙我們!”金鍾國咬牙小聲對前面的馬半平說道。
馬半平笑了笑,露出無辜的表情。
“各位,首先非常感謝你們來到北方軍營之後,所作出的貢獻。為此,經北方集團軍司令,李在浩大人所令:馬半平、劉在赫、金鍾國、樸明秀、河東勳、金鍾民、李孝利、伊恩惠集體二等功一次!”逸山站在成員面前,笑著大聲說道。
成員們面面相覷,有些不明白,集體二等功?軍功?有什麽用?一系列的問號出現在他們腦海中。
“這個集體二等功是北方集團申報了王國之後下的,可不是那個部隊的二等功可以比擬的!是要寫進你們人生的檔案裡面的!”馬半平見成員們有些不明白,所以小聲解釋道。
“另外,鑒於各位的表現,李在浩大人特批劉在赫、樸明秀、河東勳、金鍾民、李孝利、伊恩惠北方集團軍正式退役證明!金鍾國xi因為在服役期,
所以暫時不給於退役證明!”逸山笑著對目瞪口呆的成員說道。 “我...我們也有退役證明?”李孝利和伊恩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消息。
逸山點點頭,笑著招招手,七名戰士捧著一些東西慢慢走上舞台。
“這是北方集團軍軍服,正式退役的戰士在離開軍營的時候都會有一套!希望你們以後的所作所為能對的起這身軍裝!那個獎章就是集體二等功獎章,都是屬於你們的了!”逸山見戰士們已經面對面對著成員們站好,於是笑著解釋道。
七名戰士同時伸出手,將捧著的軍裝遞給成員們,軍裝的上面是一個太極圖案的獎章。
劉在赫等人接過軍裝,輕輕撫摸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感動,對面的戰士突然舉手給他們行了個軍禮。
“敬禮!”逸山突然大聲喊道。
台下所有的北方集團軍所屬, 全體起立,同時朝台上的成員們行軍禮。
“敬禮!”劉在赫雙目含淚,也大聲喊道。
成員們同時立正,不過因為雙手捧著軍裝,所以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做。這是他們學習過的,當雙手捧著軍裝或者國旗之類的重要物品的時候,可以直接立正就行!
“報告將軍,儀式完畢!”逸山向後轉身,對著台下的李在浩敬禮之後,說道。
李在浩也回了逸山一個軍禮,然後笑著對成員們說道:“回去之後,別忘了你們是我北方集團軍出來的戰士!雖然你們藝人很忙,但是有空,也常回來看看!”
“是!”成員們大聲回道。
“各位,送你們回D城的車已經在軍營門口了!直接啟程吧!”逸山轉過頭對成員們笑著說道。
“這麽快?我還有好多話沒說,還有好多戰友沒有和他們告別呢!”伊恩惠哭著說道。
“我們所有北方集團的戰士都在這裡了,你說說你還沒有和誰告別?”逸山神情古怪的問道。
伊恩惠一愣,逸山說的沒錯,但是她所說的告別可不是這樣,敬個禮就完事了啊!
只是再仔細想想,其實真的要離開了,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些昔日的戰友,更不知道要和他們說些什麽!
成員們抱著軍裝,慢慢坐上了回D城的汽車,車裡安靜的有些詭異。
然後從哈哈開始,雖然用雙手擋著臉,但是眼淚就這樣往下流了出來,雖然他很努力的想要忍住,但是眼淚就像止不住的水龍頭一般,拚命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