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鳴和碧瑤一路跟著那三個大漢,三個大漢的實力不高,隻是長生堂的小嘍鞘潛環峙沙隼創蛺較⒌摹
他們走進一家家客棧詢問掌櫃,而後悄悄的拉著小二到偏僻處,拿出懷中的畫像,交談一番才離開。
“也不知道旗主發什麽瘋,居然讓我們來河陽城找人,自己卻躲在城外。”
“還不是那個叛徒,偷走了旗主最重要的寶物,連累我們這些做小的。”
“你們說說,到底是什麽寶物,讓旗主一路追到這裡來。”
“瞎打聽什麽啊,趕緊的,早點做完回去交差。”
躲在拐角的沐子鳴對碧瑤說道:“難道就這麽跟著這幾個小嘍俊
碧瑤撇了他一眼,道:“不然呢,你知道那個叛逃弟子的消息?你知道他長什麽樣?”
沐子鳴噎了一下,指著大漢,道:“你不是鬼...魔教中人嗎?而且,有畫像。”
碧瑤都懷疑沐子鳴的智商是否下降了,道:“我又不是認識每個人,像那種小嘍皇巧砘潮ξ錚也琶恍巳ぶ濫兀液友舫欽餉創螅課頤橇礁鋈艘業絞裁詞焙潁俊
其實,沐子鳴剛才隻是在試探一下,果然如他所猜測的一樣,碧瑤是一個人跑出來的。
碧瑤可不知道他的想法,看著那三個人要走了,立馬跟上去。
當跟蹤到一個院落門口時,發現院子內走出一個文士,他對三個人吩咐,其中一個大漢便往南走,準備出城,其余兩個人則跟著他進去了。
沐子鳴和碧瑤相視一眼,察覺出這裡應該是長生堂的重要據點。
“要潛進裡面查看嗎?”
碧瑤笑了下,四處觀察,看到院子斜對面的一間客棧,指著道:“先去那裡,晚上再說。”
隨後碧瑤便走了進去,沐子鳴有些窘迫的跟在她後面。
櫃台後算帳的掌櫃抬起頭,臉上帶著微笑,道:“姑娘,請問要住店嗎?”
“啪”,一錠金子仍在櫃台上,沐子鳴從後面看的眼抽,人家姑娘隨手就是金子,而他還在為銀子發愁。
“掌櫃的,我一間乾淨的房間,窗戶要靠街的。”
掌櫃的眼睛頓時瞪圓了,他這家小客棧可很少會遇到這種貴客,滿臉堆著笑容,五官都有些扭曲了,道:“好,好,我馬上讓人給您安排。”
說著掌櫃便拿起金子,側頭喊來小二,道:“你馬上帶這兩位客人到天字一號房,要好生招待,知道嗎?”
“是,掌櫃,兩位貴客,請隨我來吧。”
等進了房間,看著小二退出去後,沐子鳴神情有些別扭,忍不住道:“那個,那個...”
看著沐子鳴的窘樣,碧瑤“噗嗤”一聲,笑道:“難道你有錢?”
沐子鳴的臉頰微紅,訥訥道:“那,那我們晚上要同睡一個房間?”
碧瑤笑嘻嘻的凝視他的臉,道:“你想得美,白天時間我觀察他們,晚上就靠你了”
沐子鳴怔了一下,看著她美目流轉中倒映著自己的身影,內心怦然加速。
碧瑤看著他呆呆的樣子,毫無反應,便不滿道:“怎麽,你想讓我晚上守夜啊?”
“啊,不是。”說完,沐子鳴低下頭,不敢再看著她。
碧瑤四處查看著房間的布置,手上攥著一條衣帶打著轉,在房間徘徊了一圈,道:“還不錯,挺乾淨的。”
碧瑤毫無顧忌形象的躺在床上,手上轉著衣帶,
兩腳交叉,一副不拘小節的模樣。 沐子鳴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後,打開窗戶一絲縫隙,從這個角度看,有點偏,不過沒關系,還能看到院子和門口的情況,他就這麽站著觀察。
“你說,那弟子身上懷有什麽寶物?”
聲音清脆悅耳,回蕩在沐子鳴的耳邊,百聽不厭,他忽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跟在她身邊已有半個多月了,七脈會武也早就比試完了,這會估計張小凡還躺在床上養傷,應該快好了,自己與她相處的時間不多了,頓時覺得很不舍,回頭看著她躺在床上,手上輕快的轉著衣帶,似乎很開心,內心一頓,冷冷道:“不知道。”
碧瑤似乎察覺出他的語氣,翻身坐起,手扶著床沿,露出半張臉,微微笑道:“怎麽啦,不要擺著這張冰塊臉嘛,不好看。”
半遮的笑顏,瞬間衝破沐子鳴內心的防線,直擊心靈,眼睛別過去,看著窗外道:“沒事。”
忽而看到街頭出來了一群人,沐子鳴把碧瑤叫到窗前查看,一股幽香沁入心鼻,讓沐子鳴下意識忘記了讓位,直到碧瑤審視的眼神在他眼前放大才尷尬後退。
領頭的是一個羸弱青年,臉色蒼白如紙,像是得了什麽疾病一樣,走路輕飄飄的,感覺一陣大風就能把他刮走。
“你認識他嗎?”
碧瑤思索了一會,搖頭,道:“不認識, 不過聽說長生堂最近收容了一位白面書生,實力高強,有可能就是他了。”
“白面書生?”沐子鳴好像也沒在原著中看到過此名號,便問:“說說這個白面書生的消息。”
“聽說這個白面書生原本是正道人士,也不是這番模樣,可後來不知修習了什麽功法,不僅下毒殺害了他的師父,還滅了師門,最後投靠了長生堂。”
沐子鳴若有所思,淡淡的道:“你說他會不會是因為修煉了某種功法,害了身體,所以才欺師滅祖,投靠了長生堂的。”
結合白面書生的模樣,再加上長生堂的特殊性,碧瑤也覺得沐子鳴的說法很有根據性。
長生堂在魔教中是一支極為特殊的派系,這一派的專旨隻為追求長生,行事多為不擇手段。白面書生不投別的派系,專門轉騰千裡找上長生堂,看重的就是追求長生不死。
“這麽說來,那位叛逃弟子身上,應該有和長生之類相關的寶物或者消息。”碧瑤也猜測了此事的因由,沉吟:“長生之事虛無縹緲,就算是有,長生堂肯定會出動更高實力的人來,說不得玉陽子會親自來呢,所以說應該是某種靈藥,而且白面書生也是瞞著長生堂的人做的。”
看著白面書生走進院子後,沐子鳴轉頭看著她問道:“那晚上我們要潛進去嗎?”
碧瑤忽地一笑,轉身回到床上,道:“不必,既然已知道寶物信息了,想來我們隻要盯緊白面書生,到時候隨機應變就可。”
沐子鳴雖看不到她的臉,但視覺上有那一襲水綠衣裳,便已歡心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