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內,斯連教國的特使米婭正在不斷的為伊米娜釋放著安神作用的魔法,而伊米娜則是在對愛雪和城主訴說著自己的經歷。
聽完之後,不同於愛雪沉浸在悲傷之中,城主卻很快抓住了這其中的重點。
“這麽說,那個叫做二重幻影的魔物很可能是帝國之中最近新出現的那個斜教組織的人嘍?”
“是的,城主大人,那個所謂的神使就是這種東西,不過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個家夥非常強,不,是強得可怕……”
回想起那種任意控制地獄之火的能力,還有對方那種近乎於無比被傷害到的防禦,對方很有可能是堪比那個安茲·烏爾·恭的強大存在。
城主在得到確認之後,將伊米娜和愛雪的話互相印證了一下,然後將一份拆開的文件交給了愛雪。
“……怎……怎麽可能……”
愛雪顫抖的看著其中的內容,她實在是無法理解,事情為什麽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伊米娜也朝著文件看去,卻看到了讓人顫栗的內容。
【魔導王安茲·烏爾·恭與帝國聯合,進攻耶·蘭提爾,在卡茲平原決戰之時,使用一個魔法將王國十三萬大軍消滅,戰士長葛傑夫·史托羅諾夫身死,精鋼級冒險者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與其戰鬥,疑似落入下風。
耶·蘭提爾被佔領,安茲·烏爾·恭魔導國建立,魔導王以全城人民為人質,收精鋼級冒險者小隊漆黑到揮下,漆黑冒險者小隊拆分,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帶領其弟子尼娜組建‘命運’小隊。】
勁爆的消息,那種怪物居然走出了地下,在光天化日之下建立起了國家,這是多麽絕望的消息啊!
不過與愛雪那種無法接受的表現相比,伊米娜的接受能力明顯更強,這或許就是受到如此折磨所產生的抵抗力吧。
“……呵……由不死者支配的國家?”
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醜陋扭曲的左手,她可以想象,生活在裡面的人究竟會經歷什麽,反正不會比自己更好就是了。
聽到了城主說起新成立的國家,米婭也不由得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在我們斯連教國,風花聖典對此也有過關注,不過在通過情報魔法觀察了那場戰鬥之後,領隊‘佔星千裡’就開始閉門不出,而且據說共同發動儀式的人也都產生了心理陰影,以至於現在國家的情報部門近乎癱瘓。”
“那麽,特使小姐,你們是否得到了什麽有用的信息呢?我想,這種關乎到全人類存亡的情報,我們應該共享才是吧?”
聽到城主的話,米婭整理了一下語言,說:“我們的確得到了一些情報,其中包括那個精鋼級冒險者的確有能力牽製魔導王,但是魔導國當中堪比魔導王的存在應該不止一人,所以想雇傭前漆黑小隊打敗魔導王並不現實,我想這也正是漆黑小隊拆分的理由,因為這樣一來就不會刺激魔導王的神經,可以暫時穩定住對方。”
“原來如此嗎?那如果我們集中王國帝國和教國當中所有的精鋼級冒險者呢?”
“……嗤……呵呵……”
伊米娜非常不禮貌的笑聲打斷了城主的YY。
“雖然都是精鋼級冒險者,但是別的精鋼級冒險者與愛因茲貝倫小姐比起來,就和小孩子一樣的可笑!”
看著旁邊愛雪也認同的點頭,城主也不由得有些沮喪。
與此同時,一個民房之中,
一個嫵媚的女人正在對著幾個被殘忍殺害的小孩子釋放魔法,現在她的神情看起來略顯疲憊。 一陣光芒過後,孩子的傷勢沒有任何變化。
“……又失敗了!看來,還需要增強成功幾率啊!”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距離民房不遠的地方,一個身穿紅色西裝,背後長著一條尾巴的男子正在與一個身穿華麗哥特風長裙的白發蘿莉正在看著她。
“迪米烏戈斯,這就是你找我和佩斯托婭(狗頭女仆)要信仰系魔法知識的理由嗎?看起來根本就是一個白癡,居然會傻到利用自己的經驗值復活別人!”
小迪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對著夏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成功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納薩力克之中沒有這種魔法,不是嗎?”
“無聊,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回去了,我現在可沒有閑心和你在這裡閑逛。”
說完,夏提雅就開啟了傳送魔法,消失不見了。
迪米烏戈斯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後也不再關注這裡,同樣開啟傳送,前往自己的歡樂牧場去了。
他雖然也很想可以看事情的發展,例如那個變色龍究竟會把事情搞多大,例如這裡的人究竟會有什麽反應之類的,可是被安茲大人托付重任的他是絕對不能懈怠的。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被殺的小孩子越來越多,以至於城鎮附近人心惶惶,每個有孩子的家庭每天都提心吊膽,害怕自己的孩子突然就會被殺害。
一個凶殺現場,伊米娜正在努力尋找著凶手可能留下的痕跡,作為曾經隊伍之中的盜賊,她對於這些非常在行。
捏起一點類似鱗片的東西,對著愛雪和米婭說:“這是亞人的鱗片,看樣子類似蜥蜴人,但是卻不完全相同。”
“亞人?城市之中怎麽會有亞人?這裡距離亞人荒原可是相隔了兩個國家,亞人是如何跑到這裡不被發現的?”
看著米婭不敢置信的表情,伊米娜解釋說:“也沒什麽不可能的,或許是有什麽能力可以讓它偽裝成人類,或者是讓人注意不到也說不定呢。”
“現在,我們需要順著亞人這條線索尋找下去,看看它到底與這連環殺人事件有沒有關系。”
混亂的小城之中,所有的線索交織在了一起,給了愛雪十分不好的預感,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暗中操控著一切,而自己就好像是被困蛛網中的蝴蝶,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