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年前,那時候位階魔法剛剛興起不到一百年,一個驚才絕豔的天才橫空出世,從一個連姓氏都沒有的農夫家的四子,意外被一個魔法吟唱者看中,成為了一個地位低下的學徒。
可是就算是學徒,也不是農夫可以比的,這個叫做安迪的學徒卻不滿足於此,他要出人頭地。
如果是一般人,或許這樣的想法純屬癡人說夢,因為作為一個小小的學徒,他的老師是不會教給他任何真才實學的。
不過,誰也不知道的是,安迪生來就擁有一個詭異的能力,那就是他可以在夢中看到一些詭異的畫面。
小時候,他並不明白那些代表著什麽,可是在他學習到關於魔法的基礎知識之後,他開始逐漸發現了夢中那些畫面的真面目,他開始結合夢中與現實獲得的知識來研究魔法,並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在安迪親手用第五位階魔法殺死了他那個最高只能使用第三位階魔法的老師之後,他開始瘋狂崇拜起了夢中的那個身影,那個惡之化身,那個可以創造生命的超級惡魔。
不過,即便擁有著那些畫面,他依然無法像夢中的那個惡魔一樣,隨意使用第十位階魔法。到了最後,他的成就也僅僅是可以勉強使用第七位階的魔法而已。
但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他渴望的是人們的讚揚,渴望的是過人的名氣。於是,他開始以賢者的姿態出現在了人們面前,幫助一些人度過難關,並讓他們崇拜自己。
而在經歷了一系列的冒險之後,他開始發現了這個世界的問題,那就是每隔百年就會發生的詭異入侵事件。
入侵的並非是某個地點,而是他所在的這個世界。
之後,為了證實入侵是真實存在的,他開始帶領著自己的跟隨者們四處闖蕩,最終在亞人荒原找到了一個入侵而來的一個無人遺跡。
由於擁有夢中的那些畫面,所以安迪可以操控整個遺跡的部分機關,包括裡面的那一隻無敵的戈雷姆軍團。
之後,安迪打算讓遺跡成為自己的私有物,於是他殺死了所有跟隨自己的追隨者後,嫁禍給了亞人。
到了晚年,安迪已經擁有了巨大的名望,而且還擁有著僅次於國王的權利。可是,由於時間的關系,他卻已經命不久矣了。
放不下自己的權利和名望,安迪下定決心打算變成不死者,於是他就在自己得到的遺跡之中開始布置,並且留下線索,打算讓手下每三年送過來一批人,接受所謂的‘考驗’,用來作為他復活的祭品。
可是,聰明人不止他一個,很快就有人發現了問題,於是就將遺跡的地圖偷了出去,從此銷聲匿跡。
而一些對於他死忠的人,在經過了數代的演化之後,同樣忘記了曾經的目的,不過那些詭異的死靈魔法卻流傳了下來,最終形成了一個恐怖組織——知拉農。
最終,最後一次獻祭在四百多年之後完成,可是那些人對安迪說的第一句話卻徹底將他嚇到了。
“烏爾貝特在哪?”
望著面前這個身穿全身鎧的家夥,安迪開始懷疑人生了,對方居然知道那位偉大存在的名諱,而且還毫無敬意的直呼大名。
‘難道,他也是入侵者?’
安迪頭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各種可能性。首先,一旦對方真的是入侵者,那麽可以與烏爾貝特大人平起平坐的家夥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畢竟自己可是見過烏爾貝特大人的絕技,那種可以毀滅世界的恐怖魔法。
不過,這樣一來問題就來了,對方和烏爾貝特大人的關系到底是敵是友呢?如果是友還好說,可是一旦是敵人,那麽自己恐怕就要涼了。
不過,在想到四周的布置,安迪發現自己居然將自己的退路給絕了,他已經無法莫能兩可了。
“……哼哼哈哈哈哈!就憑你也想知道烏爾貝特大人的所在?”
“……呼……”
沒等安迪說完,一把巨劍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雖然他已經完成了不死者轉化,可是砍掉了頭顱一樣要玩完。
就在安迪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這個身穿黑色全身鎧的魁梧男人好像突然聽到了什麽,然後就逐漸冷靜了下來。
可是當安迪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對方突然一腳將牆壁踢碎並帶著自己跳了進去,然後密室的圓頂之上突然跳下幾隻如同蜘蛛一樣怪蟲,看樣子是襲擊自己和那個身穿黑色全身鎧的家夥。
“……那是什麽?”
看著怪蟲如同變透明一樣消失不見,冒險者們不由得發出驚呼。
“飛飛先生!『不可視化消除』!”
隨著依比魯艾的魔法,一股意義的波動傳遍整個密室,然後就發現了圓頂之上居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怪蟲,然後還有許多的怪蟲順著飛飛弄出的大洞前去追補。
不由分說,依比魯艾直接走到最前面,發動了自己擅長的大范圍魔法。
『結晶散彈』開始從依比魯艾的面前開始了無差別攻擊,除了在她背後的人,前面的一切都在她的攻擊范圍之內。
可是,被消除了不可視化的怪蟲們居然以一種詭異的姿態進行了躲避,除了幾個運氣差的,基本上都沒有受傷。
“……吱……”
幾隻怪蟲突然以一種快到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朝著依比魯艾衝去。
“遭了……”
可是,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受傷的時候,後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然後一拳將怪蟲們砸飛。
“你沒事吧?”
看著眼前帥氣的短發美女,依比魯艾不由得感覺自慚形穢,因為自己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都完全比不過對方。
“多謝了,剛剛我有些大意了。”
雖然剛剛的蟲子們的確會讓她受傷,可是她卻不是這一點攻擊就可以打敗的,畢竟身為不死者的她可是有著怪物一般的身體素質的。
身後的普通冒險者完全派不上用處,而她可以克制蟲族的魔法卻不敢輕易發動,因為那種魔法耗費的魔力實在是太大了。
就在幾人糾結的時候,飛飛卻從剛剛的那個破洞之中鑽了出來。
“飛飛先生!”
“被那個家夥跑了……”
安茲此刻渾身仿佛寫滿了懊惱,他這些並不是偽裝,而是真實的心態。
在他聽從伊莉雅的建議,繞過別人的視線,與迪米烏戈斯一同出現在那個家夥面前的時候,對方就將一切和盤托出了,原來烏爾貝特根本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一切都是一個誤會。
綠光在全身鎧之內不停的閃動,可是這一切卻無法抑製安茲的失落,反而是迪米烏戈斯看得很開,他雖然也是十分失落,可是他依然有著自己效忠的對象,可是安茲呢?他現在的朋友就只有一個伊莉雅,其他的同伴全部消失的劇烈空虛感無時無刻不在籠罩著他。
遺跡深處,安迪和迪米烏戈斯站在一個巨大的金屬雕像前。
“就是這個嗎?的確是非常了不起的家夥,我想你應該可以啟動它吧?”
“當然了,迪米烏戈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