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在衝洗乾淨身體之後跳入溫泉,那一刻她仿佛覺得完全放松了下來。而尼娜則是小心翼翼的走進溫泉,時不時的捧起自己的右臂看個不停,那就是她移植了魔術刻印的地方。
“尼娜,不叫你的姐姐也一起來嗎?”
看著伊莉雅那紅果果的目光,尼娜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水中一沉,只剩了一個腦袋露在水面。
“不……,不必了吧?”
“是嗎?那還真遺憾。”
‘明明可以看到姐妹花的,還真是可惜了。’
不過,這種遺憾沒多久就消失了,因為雅兒貝德還有夏提雅和亞烏拉全部到來了,這下子就非常賞心悅目了。
在這裡,所有人都要坦誠相見,就連夏提雅也必須脫去那對心愛的‘鮮奶’。
“不愧是伊莉雅大人,無論多少次,依舊覺得無比迷人呢。”
“好了,夏提雅,泡澡的時候不要大聲喧嘩哦,要知道這邊的牆壁可是很薄的呢。”
“那又有什麽關系!不過,雅兒貝德下面的-矛好濃密啊!”
“亞烏拉,別用那種奇怪的說法。阿—安茲大人大概在牆壁的對面。不知道有沒有洞可以偷窺呢安茲認真的看著牆壁……”
聽著雅兒貝德說安茲在對面,伊莉雅現在很想看一看對面的那張骷髏臉,想來一定很精彩。
眼前的幾個人已經完全玩的忘我了,雅兒貝德甚至在澡堂裡面刷起了牙,亞烏拉則是最先走下來,在伊莉雅旁邊坐下。
伊莉雅不知道的是,對面的男浴室裡面可不止有安茲,這裡還有迪米烏戈斯,科塞特斯,馬雷,格拉古爾,卡塔庫栗。
其中迪米烏戈斯還好,而馬雷則是被對面的話弄的滿臉通紅,為了掩飾尷尬,正用刷子拚命的給安茲刷骨頭。
不過,卡塔庫栗突然神色鄭重了起來,他朝安茲問出了一個問題。
“安茲大人,這裡的獅子雕像難道是什麽機關嗎?”
“為什麽這麽問?應該不會有什麽人在澡堂裡設置機關……吧?”
正在說話的安茲猛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估計只有那個家夥的惡趣味才會這麽乾。
果然,對面的女澡堂中傳來了驚叫。
“那是什麼?獅子動起來了?”
“連禮儀都不知道沒資格進澡堂!要進行誅殺!”
突然出現的男聲讓男性們以安茲為中心彼此相覷。
原來,是夏提雅直接從澡堂邊上直接跳了進去,從而觸發了機關。
伊莉雅欣賞著眼前的喜劇,而她在聽到了聲音之後,也明白了是誰弄出來的惡作劇,那是工會成員‘路★西法’,這是一個與伊莉雅關系很好的家夥,畢竟兩人都有著十足的惡趣味。
“好硬!不是單純的鐵製哥姆雷!快去保護伊莉雅大人,雅爾貝德!”
“去死吧!這個破銅爛鐵的哥姆雷!”
笑看著這一切,包括隨後聽到聲音的男性隊伍闖進來,然後伊莉雅就不得不出手將安茲打飛,但值得慶幸的是卡塔庫栗因為滿級見聞色的關系預測到了慘案的發生,所以守在了外面沒敢進來。
愉悅的鬧劇總是短暫的,穿好衣服之後,伊莉雅在安茲的辦公室中與他商量正事。
“安茲,經過狂三的情報,現在各國的情況基本已經了解,不過最讓人不放心的依然是斯連教國,我懷疑裡面有玩家存在。”
“有可能,雖然不知道控制夏提雅的具體是誰,
但基本已經鎖定在了斯連教國,只要搞清楚對方的戰力,我們就可以為夏提雅報仇了。” “是啊,可惜,那裡非人類是很難潛入的,而且對方掌握著世界級道具,強行搜集情報會很危險。”
說著,伊莉雅不由得握住了一張卡片,那是一個高大的黑袍人,黑袍人帶著一個骷髏面具,手拿巨劍。沒錯,正是初代哈桑,伊莉雅隱藏的王牌。
“如果,納薩力克要是可以自動產生人類種就好了……”
“或許也不是不可以呢……,那麽,安茲,工會中剩余的NPC等級還有多少?”
“只有62級了,難道你要?”
“沒錯,就像你想的那樣!”
“這個以後再說吧,對了,無級別魔法道具的研發怎麽樣了?”
“沒有太多進展,所謂的無級別道具,就是無法按照遊戲中的等級來計算的道具,也就是附著魔法的白裝,唯一一個成品也只能影響30級以下的目標,被我丟給了小迪。”
“原來如此,伊莉雅醬也不必著急,反正咱們還有時間,可以慢慢來。”
“是呢,所以我想去帝國遊玩。”
“納尼?”
“哈哈哈……”看著安茲下巴脫臼的表情伊莉雅毫無形象的大笑了起來。
“伊莉雅醬,你是認真的嗎?要知道,控制夏提雅的具體人物還沒有確定,你這樣會很危險!”
“你不是也有說嗎,對方最有可能在斯連教國,我想對方怎麽也不可能如此頻繁的將世界級道具調往國外吧?”
“好吧,但即便如此,你的卡片也要帶全,特別是那個金閃閃的卡片”
“無路賽,安茲你這家夥好囉嗦!”
就這樣,伊莉雅帶著徒弟開始了無憂無慮的旅途,而社畜一樣的安茲卻必須留在納薩力克工作,這真是一個讓人愉悅的工作分配。
有感而發,在帝國的國土之上,伊莉雅不由得開始高唱起了一首《皇帝的煩惱》
——
穿上這龍袍坐上這禦轎
看不完的折子上不完的朝
懿旨要欽奉事事要稟報
繁文縟節虛禮謙辭一樣不能少
宮外烽火燒宮裡亂了套
忙不完的朝政睡不穩的覺
忠奸都是理到底誰可靠
真假對錯是非曲直如何見分曉
朕的煩惱沒有人知道
佳麗三千沒有一個相好
文武百官勾心又鬥角
隻羨黎民百姓想笑就笑
朕的煩惱沒完沒了
不如浪跡江湖自在逍遙
江山美人都不重要
做個布衣男兒一樣自豪
穿上這龍袍坐上這禦轎
看不完的折子上不完的朝
懿旨要欽奉事事要稟報
繁文縟節虛禮謙辭一樣不能少
宮外烽火燒宮裡亂了套
忙不完的朝政睡不穩的覺
忠奸都是理到底誰可靠
真假對錯是非曲直如何見分曉
朕的煩惱沒有人知道
佳麗三千沒有一個相好
文武百官勾心又鬥角
隻羨黎民百姓想笑就笑
朕的煩惱沒完沒了
不如浪跡江湖自在逍遙
江山美人都不重要
做個布衣男兒一樣自豪
朕的煩惱沒有人知道
佳麗三千沒有一個相好
文武百官勾心又鬥角
隻羨黎民百姓想笑就笑
朕的煩惱沒完沒了
不如浪跡江湖自在逍遙
江山美人都不重要
做個布衣男兒一樣自豪
做個布衣男兒一樣自豪
——
由於在這個世界,語言障礙根本不存在,雖然伊莉雅唱的是中文,但是所有人卻都非常不科學的可以聽懂。
“喲,小姑娘,唱的很不錯嘛,難道你真的了解皇帝陛下的心理嗎?”
說話的是一個金色頭髮的彪形大漢在聽到伊莉雅的歌之後開始搭話,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鎧甲,沒有帶頭盔,背著一把和伊莉雅寬度差不多的雙手巨劍,看起來如果想從背上取下來都需要許多時間。
“問別人問題的時候不應該先介紹一下自己嗎?”
聽了伊莉雅的話也不生氣,大漢是與伊莉雅和尼娜走的一條路,都是前往帝都,他刻意保持著與伊莉雅差不多的速度,或許是伊莉雅走的太慢了,看樣子他很不習慣。
“巴久德·佩修梅爾,是一名騎士。”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帝國四騎士之一的‘雷光’佩修梅爾大人,在下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是一個吟遊詩人。”
聽到伊莉雅自暴姓名,巴久德明顯吃了一驚。
“喲,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最強吟遊詩人!看來這一次沒騎馬是正確的選擇呢!”
巴久德這一次前往邊境,就是為了調查王國最近發動的事情的具體細節,雖然記錄水晶上顯示了一些情況,但是生性多疑的鮮血帝還是會拍出親信探查一番的,所以,巴久德不可能沒聽過事件中心的重要人物,飛飛冒險隊和其中的成員。
對於伊莉雅剛剛唱的歌,作為長期觀察鮮血皇帝吉爾庫尼弗,而被他的個人魅力折服才成為親信的巴久德感觸非常深,表面上,皇帝陛下說一不二,但誰又明白他究竟付出了多少呢?巴久德可以保證,只要任何一個人付出那麽多的努力,全都會讓自己的成績最大化提升,但是真正能夠做到的卻根本沒有。
“不敢當,我只是對故事與傳說比較了解罷了。”
“不要謙虛嘛,不過我希望你可以講一講對於陛下或是其它國王的看法。”
伊莉雅根據狂三傳來的情報知道,巴久德甚至可以在皇帝面前任意發言,所以對於他來說根本不怕因言獲罪。
組織了一下語言,伊莉雅決定講一個小故事。
“我想,一個故事就可以說明一些問題,這個故事叫做三王酒宴。”
“由於某種原因,已經死去的三個王聚集在了一起,舉辦了一場酒宴,酒宴的目的是一個達成自己願望的機會。這三個王分別是——注重領土擴張的征服王,——視一切為私有物的英雄王, ——拚命拯救國家卻失敗了的騎士王。”
一邊說,伊莉雅一邊拔下一根頭髮編制成了三個人相對而坐的剪影。
這三個人分別是絡腮胡子的彪形大漢,和一臉冷峻的青年人,還有一個氣質出眾的少女。
“三人在拚酒之後發現無法分出勝負,於是提議說出自己的願望,看一看誰的願望最有資格去實現。”
“第一個發話的是征服王,他說自己的願望是復活,這樣一來就擁有了可以繼續擴張國土的資本,他想要將所有的一切納入自己的國境線之內。”
聽到這裡,巴久德不由得感慨:“還真是有氣魄啊!”
“是啊,的確非常有氣魄,可是這個發自內心的願望當然無法獲得其它兩位王者的讚同。”
說著,絡腮胡大漢的剪影變成了尷尬撓頭狀。
“接下來是英雄王,他說這個願望對於他來說根本無所謂,他完全不需要什麽實現願望的機會,本身也沒有任何需要實現的願望。”
看著巴久德和尼娜不解的樣子,伊莉雅再次講了下去。
“英雄王說,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都屬於他,那麽這一次願望理所應當的同樣屬於他,無論他死去多少年,也無論他的國家滅亡多久。所以,一切覬覦他所有物的家夥都要受到製裁,那就是法律。最後,他還說,如果征服王願意加入他的麾下,那麽一兩個願望什麽的還是可以賞賜的。”
剪影中,青年的形象變得異常傲慢,但是那個形象不知為什麽,巴久德怎麽看怎麽覺得像是吉爾庫尼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