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普通的旅館中,四謀士和伊莉雅師徒正在裡面休息。
旅館的牆壁是木質的,其中沒有什麽裝飾,甚至就連衛生也有些不達標。
這是伊米娜找到的旅館,在這裡雖然環境差了些,但是也算是有一個安身之處,畢竟現在城市戒嚴,他們根本出不去(伊莉雅除外)。
此時六人正對著一面鏡子認真觀看著,只見鏡子裡的畫面是兩隊士兵正在戰鬥,其中一方無論是個人實力,戰鬥意志,還是武器裝備全都不如另一方,所以戰鬥的結果就是被另一方碾壓。
“……那個叫諾比基的家夥死定了。”
赫克朗用肯定的語氣給對方判了死刑,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僅僅兩個照面諾比基就被殺死了,而與他對戰的蕾娜斯卻毫發無傷。
“不愧是四騎士中的‘重轟’,就是要比小角色要強啊!幸虧當時沒有投靠福克西伯爵,否則我們也死定了呢……”
伊米娜一臉慶幸,他們可以摘出去實在是太明智了,否則直面四騎士的倒霉蛋就要加上他們了。
“不過,愛因茲貝倫小姐的魔法還真是方便呢,否則我們可就無法掌握任何戰況了。”
“這只是一些基本的東西罷了,如果對方有強大的魔法吟唱者,那麽就可以利用這種監視來反擊了。”
在幾人互相交談的時候,蕾娜斯已經下令讓士兵圍住了城門,可惜的是對方舍棄了在後面的一些步兵,將城門順利關閉了。
“開始朝著四面進軍,難道是想將四面全部圍困嗎,看來這個叫蕾娜斯的家夥急躁了呢。”
“急躁?為什麽?”
聽著赫克朗的疑問,伊莉雅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將四面全部圍困,那麽被迫困守的人們就會覺得沒有退路,也就是說他們會死守到底,想要攻破一個城市,靠著多數為騎兵的討伐部隊還是要一段時間的。”
“那如果是想快點攻破的話該怎麽辦?”
伊莉雅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繼續為大家講解了起來。
“我對這方面也不怎麽熟悉,如果是飛飛哥,他就可以想到更好的辦法了。不過,如果換成是我,那麽我會采取圍三缺一的辦法,這樣一來,城市之中困守的人一定會想辦法從缺口出去,而一旦出了城,那麽也就代表著戰爭的結束了。”
從來沒有接觸過集團作戰的四謀士和尼娜不由得大呼厲害,他們畢竟是專精小隊作戰的人,所以對於這些事情可都是一竅不通。
這一晚,蕾娜斯帶領的軍隊並沒有進攻,而是在城外布置了各種防禦,防止對方從裡面殺出來。
但是這樣一來,他們也就失去了進攻的可能,只能慢慢耗盡城中的資源,讓裡面的叛軍餓死,或是讓軍中的魔法吟唱者強行轟開城門。
“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愛雪看向了自己新的閨蜜尼娜,她現在對這個實力強大的閨蜜和其師傅可是十分信服的。
“師傅,如果我們幫助前來平叛的部隊呢?”
伊莉雅沉思了一下,說:“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需要先與對面進行聯系,否則那幫家夥未必會領情。”
伊莉雅明白尼娜的意思,她是想幫助愛雪獲得更多的好處,所以才會做這種對師徒二人來說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
由於戰爭的原因,城中已經開始亂套了,士兵們開始逐漸失控,打砸搶事件到處發生著,冒險者工會已經發布了阻止暴亂的任務,
但是收效甚微。 無辜的市民們隨時遭受著生命威脅,因為士兵一旦沒有搶劫到什麽東西之後惱羞成怒,很有可能就會順手砍死被搶劫的無辜者。
兩隻由藍色線條組成的鳥兒從一個窗戶飛出,直奔城外。
由於鳥兒飛的太高,哪怕是防禦鷲馬騎兵的弓弩手也無法發覺,鳥兒順利的飛出了城。
城外,蕾娜斯有些苦惱的看著銅牆鐵壁一般的城市,她有些後悔為了速戰速決而多帶騎兵了,這使得她無法有效的攻城,畢竟她根本沒想過對方會得到消息提前布防。
這時,兩隻由藍色線條組成的鳥兒飛到她面前,然後其中一隻開始變形分解,然後組成了一行字。
“……夫路達的學生嗎?這下子就好辦了!”
蕾娜斯的嘴角漏出了殘忍的笑,她仿佛已經看到那個該死的伯爵受盡折磨的畫面了。
“傳令,召集所有隨軍魔法吟唱者,到這裡集合。”
不提蕾娜斯的作戰會議,現在城市之中已經多了一個傳說,那就是城市之中出現了一個殺人狂魔,它最早出現在伯爵府,但是現在卻不僅限於伯爵府,開始到處殺人。
而這個殺人狂魔,此時正在一隊士兵的屍體之中嚎啕大哭,因為她的丈夫就是被亂軍所殺,所以她一直都在報復,但是卻無法挽回丈夫的生命。
殺人的技巧越來越熟練,凱西的心也越來越冷,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單純,但是單純的人發瘋往往具有更強大的破壞力。
“為什麽,為什麽……,明明已經將病治好了,明明已經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了……”
從屍體身上踩過去,身披黑色鬥篷,帶著面具的凱西開始轉移戰場,她要避免這樣的悲劇繼續發生,她要殺更多的士兵。
不遠處,一隊士兵正在將一個少女拖進無人的小巷,就在剛剛,他們發了一筆橫財,少女的父親是一個生意人,所以隨時帶著金額巨大的帝國銀行不記名卡片,而這些現在全部便宜了這些士兵。
“……哈哈,沒想到在這種邊境小城還能遇到這種好事……”
“笑什麽,趁著還活著就趕緊享受吧!外面的家夥打進來可是早晚的事情,到時候我們都要死……”
幾人迅速的脫光少女的衣服,開始做起了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不顧少女的哭叫,直到所有士兵全部完事,他們才留下了那個被玩壞了的少女,準備離開。
“……額……啊……!”
可是,一陣恐懼不由自主的從這一隊士兵心中湧現,就在他們失神的時候,一把普通的小刀劃破了他們的喉嚨,由於死亡來到的過於突然,以至於他們的表情之上還是那一副驚恐的樣子。
不理會已經死掉的士兵,凱西走到少女身邊,看著家破人亡的少女,凱西知道,如果自己不做些什麽的話少女的一生將會受盡折磨,所以……
乾淨利落的一刀,直接刺入了少女的心臟,現在她能做到的,就只有讓少女少一些痛苦而已。
沒有將刀拔下,她慢慢起身,離開了這個沒有一個活人的地方,她還要回伯爵府,因為等一下還有許多日常工作要做。
就在她馬上就要走出去的時候,一個神色緊張的少年與她擦身而過。
“米亞,你怎麽了……”
少年抱起了已經死亡的少女,不顧少女身上的汙穢,失聲痛哭。
‘是那個黑鬥篷的家夥乾的!邪惡的家夥呀,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少年無聲的祈禱,無助的他就只能這樣來表達自己的絕望了。
時間到了午夜,此時的福克西伯爵還沒有睡覺,因為士兵屢次遭到襲擊和府上頻繁發生的命案讓他煩躁不已,他不知道是誰在針對他。
而且最近的戰況也更加不利了,城外的蕾娜斯好像已經耗盡了耐心,她召集了所有的隨軍魔法吟唱者,開始炸起了西城門。
原本這應該是一個機會才是,但是這種巨大的壓力使得士兵幾乎無法出戰,於是這麽好的機會也只能放棄。
‘看來,是時候強行收編冒險者工會了,而且由於城市突然戒嚴,那些該死的冒險者一個也沒有跑掉。’
其實,福克西伯爵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可以扭轉局勢的底牌,但是那是唯一一個可以對付怪物法師夫路達的東西,一旦現在使用的話,可就沒人能對付那個老怪物了。
此刻福克西伯爵猶豫不定,他雖然不想使用,但也知道,如果自己的家底被打光了,那麽及時那東西保留著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潛伏在城市之中的四謀士也開始了行動。
“……快一點,馬上就到東門了,不要辜負愛因茲貝倫小姐所做的一切!”
作為領隊的赫克朗正在鼓勵著其它三人,而尼娜也跟著四謀士一起行動,他們與蕾娜斯約定,讓她佯攻西門,然後四謀士開始在內部想辦法打開東門。
這個計謀一點也不複雜,甚至可以說是簡陋。不過,只要好用,無論是什麽都是好的。
“伊米娜,將那個落單的家夥乾掉,不要讓他發出聲音。”
半精靈伊米娜拉開弓弦,射出了無聲無息的一箭。
“……謔……謔……”
落單的士兵脖子被射穿,無聲無息的死在了地上。
“……走!”
五人開始繼續潛入,而路過屍體的時候,尼娜還在屍體周圍貼了幾張符文。
“這是什麽?”
愛雪不解的問尼娜,盧恩符文這東西她還是第一次見過。
“這是『驅散閑人』可以讓普通人本能的回避,這樣一來屍體就不會被發現了。”
“還真是厲害,尼娜你真了不起。”
“額……哈哈,我曾經聽師傅的同伴說,師傅甚至可以輕易將整個城市清空。”
“……”
四謀士無語,他們根本無法想象那種事情,畢竟那與他們來說真的很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