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陛下臨時召集了帝國所有決策者的一天,雖然是陛下臨時起意,但是『不動』納薩密·艾內克依然可以做好應對一切的覺悟,當然,前提不是面對一條龍!
被稱為『不動』的他,在從前冒險的時候認識了傳授他技藝的那個人,那是一個被稱為『巨盾萬壁』的人,那個人以自己的恐怖防禦成功從王國的東之巨人手下將他救下。
從那天以後,他就一直在模仿那個高大的身影,不斷鍛煉著那個人教給自己的武技,期待著總有一天會到達那種程度,然後去斯連教國找那個人,報答當年的恩情。
可是,今天納薩密·艾內克這個人的生命就將要結束了,因為就在剛剛,就在帝國所有決策層都聚集在一起的關鍵時刻,一條龍從天而降。
為了自己敬愛的陛下,為了帝國的未來,納薩密·艾內克只能對著那個人說一聲抱歉,他要去直面那條龍,哪怕是付出生命。
提起自己的雙盾,他期待著自己可以在龍的攻擊下撐住一回合吧!
看了一眼從窗戶中飛出的夫路達,他正準備質問這條龍為什麽會來帝國,因為龍是有智慧的,所以一定可以聽得懂。
不過龍的動作卻讓他意識到了不對,因為這條龍輕輕的低下了頭,並以自己的翅膀搭出了一個斜坡,然後就看到兩個暗精靈小孩子從翅膀上滑了下來。
“呃,大家聽得到嗎?我是安茲·烏爾·恭大人的屬下,名字叫做亞烏菈·貝拉·菲歐拉!”
這是那個男孩子打扮的孩子發出的聲音,不知道使用了什麽魔法或道具,居然將聲音放大到了可以讓整個皇宮都聽得到的地步。
如果單單聽聲音,那種活力十足的小孩子腔調可是非常惹人喜歡的,不過安茲·烏爾·恭這個名字卻讓帝國的決策層們神經一緊。
“這個國家的皇帝,送了一些沒禮貌的家夥到安茲大人居住的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來!安茲大人很不高興。所以如果你們不來道歉,我們就要毀滅這個國家!”
吉爾庫尼弗現在的心態有些爆炸,他不明白,為什麽在自己將手尾全部收拾乾淨的情況下,對方還能找到他!
鮮血皇帝此刻覺得自己非常的被動,首先,對方高調的騎著龍飛過來,那麽幾乎整個帝都都知道了,他想隱瞞也瞞不住。
之後,如果他逃跑,那麽民眾不會放過他的,那些被他整治過的貴族更加不會放過他。
‘就知道我沒辦法逃跑嗎?這個素未謀面的安茲·烏爾·恭還真是厲害。’
沒有等他腦補完,就看到那個男裝的小孩子對著女裝的小孩子發出了指示。
“首先第一步,我們要把這裡的人類統統殺光光!馬雷。”
這種歡快而隨意的話語之中透露著完全不在乎殺戮的情緒,沒有因為殺戮而開心,也不會有任何的負罪感,就如同碾死一窩螞蟻一樣。
而在男裝孩子的旁邊,那個叫馬雷的女裝小孩子一臉怯生生的舉起了自己的法杖,然後直接插在了地上。
瞬間,整個皇宮,以兩人目光所及之處開始了劇烈的震蕩,不過這種局部的震動居然沒有傳導出去,就仿佛只有這裡在震動一樣。
大地如同蜘蛛網一樣的裂開,然後頃刻之間,所有沒有飛在天空的人全部掉了下去,然後大地合攏,似乎由於聚攏的速度太快,大地順著剛才的蜘蛛網紋隆起,反而成了一塊土丘。
“好啦……統統殺光了。
接著輪到這座城裡的人類……呃,我不知道哪個是皇帝,所以還是算了!不過如果皇帝不趕快出來,我們就要破壞這座都市!皇帝,請快點出來!” 現在吉爾庫尼弗的表情非常精彩,他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麽那些黑工被全滅,只有愛雪一個人跑了出來。現在看來,或許愛雪能跑出來還真是幸運。
“……會將帝國葬送的秘密,難道這就是其中一個?菲爾特小姐,你到底隱藏了什麽?”
深吸一口氣,此刻吉爾庫尼弗又恢復了往日處變不驚的神態,不顧手下的阻攔,從容不迫的朝著窗邊走去。
可是,沒人知道他內心的緊張,就連用魔法偷看的安茲也不知道。
現在,吉爾庫尼弗突然發現,對方騎著龍過來,很可能是在嘲笑自己吧!那是在說,你們已經拔了龍的胡須。
“我就是皇帝,吉克尼夫·倫·法洛德·艾爾·尼克斯!我想與你們好好談談!可否勞駕使者閣下前來宮內!”
他轉向大臣:“做好最高級的款待準備!火速進行!”
如此屈辱的決定,如果是性格剛烈一些的,恐怕根本不會考慮。可是,自幼能屈能伸的鮮血皇帝卻不會那樣做,他會在搞清楚敵人的完整情報之後給予對方致命一擊。這一點上,他受到了迪米烏戈斯的高度評價,當然,是以對人類評價非常低的納薩力克標準。
吉爾庫尼弗清楚,哪怕對方只有一條龍,那麽也能給國家帶來無法彌補的損失,更何況還有那兩個可以使役這條龍的小孩子,因此,這場仗他打不起。
“……安茲·烏爾·恭,我定會擊潰你的野心!”
調整了一下心態,鮮血皇帝陷入了無盡的腦補之中。
‘首先,己方不但沒能將安茲·烏爾·恭這個存在引像王國的對立面,而且還被發現了是自己在搞鬼,那麽對方一定對於自己這一方有著深刻的了解。’
‘其次,對方機會將自己的行動完全掌握,並將自己逼到了不能反擊的地步,那麽對方的謀略一定是強大到讓人恐懼的。’
‘可是,問題來了,對方為什麽會派兩個小孩子來作為使者呢?’
對於這個問題,吉爾庫尼弗想出了兩種可能。
‘首先,是這兩個孩子在這方面有著過人的才能。可是這一點基本拍出來,因為兩人無論是那東張西望的可愛樣子,還是不斷變化的表情,乃至與纖細幼小的體型,都說明兩人只是普通的孩子。’
‘其次,對方無人可用,所以只能派出兩個小孩子。不過在買來的情報中,那幾個絕色女仆每一個都比這兩個小孩子更加適合,特別是那個成熟穩重的帶著頸環的眼鏡女仆。’
不過,如果安茲知道他這麽想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他真的無人可用。小迪不能露面,伊莉雅討厭這種事情,伊莉雅的手下也基本沒辦法露面,賽巴斯和戰鬥女仆級別不夠,畢竟不能在介紹的時候說自己是女仆或是管家吧!那樣會很失禮。至於夏提雅,別忘了她可是一個⑨,什麽事情都有可能被搞砸。
鮮血皇帝此時想到了數個可能,最後覺得一定是對方在表示看不起他,他就之配與小孩子談判。
不提鮮血皇帝這邊的瘋狂腦補, 伊莉雅已經在調試希姿的裝備了,根據上一次的追蹤者,伊莉雅製造的裝備最終被定型。
看著被裝在希姿身上的四片類似盾牌也類似翅膀的裝備被希姿親手塗成心愛的軍綠色,伊莉雅漏出了開心的笑。
“希姿,等到有機會,我會讓你有一個盛大的出場方式,一定會鎮住那些家夥的!”
然後,送走了希姿之後的伊莉雅開始研究手中的地圖,那是狂三在聖王國找到的。
前文書也說過,為了這張地圖,狂三殺死了守護這張地圖的一家人,還讓同樣想得到地圖的知拉農組織铩羽而歸。
這張地圖其實沒什麽特別的,不過唯一讓人在意的就是右下角的一個標記,那是原本原本的同伴,安茲和伊莉雅共同的朋友,烏爾貝特的標記!
這個地圖安茲也看過,他當時直接就想去找,可是在之後發現,地圖所示的地方只有在特定的時間才可以開啟。
就這樣,安茲在雅兒貝德的勸諫之下勉強冷靜了下來,不過這個消息沒有告訴其他人,特別是迪米烏戈斯。
不過,現在的安茲依然沒有擺脫急躁的情緒,此時的安茲就像是一個火藥桶,一點就炸。
在研究一番依然無果之後,閑來無事的伊莉雅來到了王座之廳,看著安茲通過監視魔法看著亞烏拉和馬雷與鮮血皇帝的唇槍舌戰,那種猶如害怕自己孩子吃虧的事情不可思議的顯露在那張骷髏頭上,愛護之情溢於言表。
微笑著看著雅兒貝德對著亞烏拉和馬雷吃飛醋,走到安茲身邊,也在那裡欣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