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寶寶聽到了鍾萬仇的話,一伸手就揪住了鍾萬仇的耳朵,數落道:“你想什麽呢?我哪裡是護著段正淳,我分明就是在護著你啊,你也不想想,段正淳是什麽身份,他是大理鎮南王,你若是真的在這萬劫谷中殺了他,你真以為大理國不會派出軍隊踏平萬劫谷嗎?你是要拋棄萬劫谷的家當,帶著我和靈兒亡命天涯嗎?一起吃那顛沛流離的苦嗎?”
“你到底有沒有想過,萬一我們真的殺了段正淳和他兒子段譽,面對大理段氏的報復,我們萬劫谷應該怎麽辦?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麽四大惡人,你居然和他們聯手,你難道就不知道他們是些什麽人嗎?和他們聯手,無異於與虎謀皮啊,你就不怕出了什麽事,害了我們整個萬劫谷嗎?”
鍾萬仇被甘寶寶的一番話說的目瞪口呆,半晌之後才結結巴巴的說道:“可是……可是我怕,我怕那一天,你就又被段正淳那個老白臉給勾走了,我就想要打跑他,讓他再也不敢來我萬劫谷,可是沒有四大惡人,我打不過他啊!”
甘寶寶聽到鍾萬仇的話,揪著鍾萬仇耳朵的手頓時一扭,也不顧鍾萬仇那“哎呦,哎呦”的慘叫聲,繼續數落道:“你就知道什麽段正淳,段正淳,你知不知道,你請來的那四大惡人中的老四雲中鶴,這幾天來多少次盯著你家夫人我還有你女兒咽口水,又有多少次調戲我們兩個?你明白嗎?一整天記掛著段正淳,小心哪一天你夫人女兒都被那窮凶極惡綁走了!”
聽到甘寶寶的話,鍾萬仇瞬間氣的吹胡子瞪眼,大罵道:“那該死的雲中鶴,勞資早就知道那家夥不安好心,千防萬防,夫人你居然還被那惡徒調戲了,我怎能饒他,夫人稍等,為夫這就去殺了那個惡徒,給夫人你報仇!”說著,便直接提著手中的大刀向著雲中鶴所在的方向追去。
甘寶寶看著鍾萬仇遠去的方向,不由得一陣無語,聽著鍾萬仇的話,怎麽總感覺她自己已經被那雲中鶴怎麽了似的,而且,鍾萬仇也確實是一個奇葩,甘寶寶說過是夫人和女兒,可鍾萬仇卻隻記得夫人,不記得女兒,倒也不是鍾萬仇不疼女兒,其實鍾萬仇還是挺疼鍾靈的,只是有夫人在的時候,鍾萬仇便自動忽略了周圍的一切,他的世界裡只有夫人。
甘寶寶在甘寶寶終於解決了自家夫君的時候,段延慶已經跑到了葉二娘,嶽老三和高升泰與褚萬裡,傅思歸的戰圈中。
葉二娘拿著自己的方刀,瘋狂的攻擊著高升泰,高升泰卻每次都用自己的鐵笛擋住葉二娘的方刀,雖然看似是葉二娘在壓著高升泰打,實則此時的葉二娘已經有些氣喘,高升泰卻面色如常。
倒不是高升泰武功高過葉二娘,其實,葉二娘和高升泰我武功不過是伯仲之間罷了,若是真的單打獨鬥,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
可是葉二娘因為趙俊的出現,迫切的想要甩開高升泰,去找趙俊詢問自己孩子的下落,因此瘋狂的攻擊,久而久之,內力自然消耗了不少。
倒是高升泰,雖然一直在放防守,但是並不需要格擋每一次攻擊,絕大多數否是閃避開的,內力消耗自然比葉二娘少的多,長此以往,等葉二娘的內力再消耗一些,高升泰奮起反擊,有很大的機會當場拿下葉二娘。
原本以葉二娘多年以來的江湖經驗,倒也不至於這般不堪,關鍵是葉二娘丟失的那個孩子卻是葉二娘多年以來的心魔,平日裡不知道自己孩子的下落,到還好說,現在突然知道了自己孩子的線索,
葉二娘怎麽能不瘋狂,畢竟是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感情,一旦爆發出來,根本無法阻擋! 另一邊的嶽老三雖然很是擔心葉二娘的狀況,但是他獨自一人面對褚萬裡和傅思歸,已經是極限了,甚至他還略處下風,管自己都來不及,哪有閑工夫去救葉二娘!
就在嶽老三的鱷尾鞭和褚萬裡的軟索糾纏在一起,傅思歸則拿著熟銅棍不停的攻擊著嶽老三,嶽老三則一手拽著自己的鱷尾鞭和褚萬裡糾纏,一邊以鱷嘴剪抵擋著傅思歸的時候,一道勁風襲來,直接襲向了褚萬裡。
褚萬裡大驚失色,猝不及防之下,連忙松開了自己的軟索,就地一個驢打滾,避開了襲來的勁風,正是段延慶的細鐵杖,段延慶依舊不放棄,一個細鐵杖撐地,另一個細鐵杖抽向了褚萬裡,褚萬裡才剛剛站起來,一記細鐵杖便抽到了眼前,褚萬裡再也來不及躲開,只能將雙臂擋在身前。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段延慶的細鐵杖抽在了褚萬裡的雙臂上,雖然雙臂沒有骨折,卻也酸麻不已,段時間內無法發揮作用了,尤其是褚萬裡本人抵擋了段延慶的一記攻擊以後,被段延慶的雄厚內力震蕩了內腑,受了不輕的內傷。
卻說另一邊,沒了褚萬裡牽製嶽老三的鱷尾鞭,嶽老三直接拿著鱷尾鞭便抽向了傅思歸,傅思歸無奈,只能用手裡的熟銅棍抵擋嶽老三的鱷尾鞭,可惜鱷尾鞭卻是軟兵器,被擋住之後,鞭身彎曲了過來,繼續抽向了傅思歸的臉頰。
傅思歸只能一手松開熟銅棍,擋在面前,免得被一鞭子抽在臉上,破了相。
嶽老三卻趁機用鱷嘴剪砸向了傅思歸。傅思歸雖然一手擋住了面容,眼睛看不到,卻依舊能聽到風聲,連忙將手中熟銅棍擋在身前,可惜單手拿著的熟銅棍怎麽能擋得住嶽老三的鱷嘴剪,被鱷嘴剪砸到熟銅棍上,熟銅棍脫手飛出,砸在了自己的胸口,頓時一口鮮血噴出。
卻說段延慶,在傷了褚萬裡之後,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攻向了另一邊的高升泰,此時,葉二娘正好一刀向著高升泰劈過去,高升泰無奈,只能右手持著鐵笛,擋住葉二娘的方刀,左手則直接抓向了段延慶點過來的細鐵杖。
段延慶當然能避開高升泰的這一抓,但是時間緊迫,段延慶也沒那麽多時間和高升泰糾纏,因此,段延慶並沒有避開高升泰的手,任由他抓住自己的細鐵杖,細鐵杖上蘊含的段延慶雄厚的內力,直接震傷了高升泰,接著,段延慶一轉細鐵杖,高升泰便不得不撒手放開細鐵杖。
就在段延慶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接著,段正淳的聲音傳來:“休要傷我高賢弟!”說著,段正淳直接一道一陽指的隔空指力,點向了段延慶。
段延慶無奈,只能放棄對著高升泰乘勝追擊,手中細鐵杖同樣點出一道一陽指的隔空指力,消弭掉了段正淳的攻擊。
與此同時,段延慶說道:“二娘,老三,先走,去救出老四!”
嶽老三一口答應了下來,葉二娘卻說道:“可是他們中有人知道我孩子的下落,我不能放棄!”
段延慶大吼道:“都什麽時候了?你就算要知道你兒子的下落,也應該先活著,若你死了,就算知道你兒子的下落了又能怎樣?還不是不能見到他?走,仙去找老四,有機會的話,在把知道你兒子下落的家夥拿下,逼問他你兒子的下落!”
段延慶終究是做了許多年四大惡人老大的人, 在葉二娘等人心中還是頗為威嚴的,因此,有了段延慶的命令,葉二娘也只能勉強壓下自己對於兒子的思念,跟著段延慶一起離開。
段延慶剛剛帶著嶽老三和葉二娘離開,段正淳便直接帶著一群娘子軍和黃眉僧一起走了過來,連忙扶住了高升泰,說道:“高賢弟,褚兄弟,傅兄弟,你們怎麽樣?”
高升泰搖了搖頭,說道:“無妨,內腑受了些許震動,受了不輕的內傷,調息一段時間就能痊愈沒事,沒事,還是先看褚兄弟和傅兄弟吧!”
褚萬裡連忙說道:“我也沒什麽事,就是雙臂麻木,內腑震動,只怕最近幾天是沒辦法打架了,不過修養個幾天也就沒事了!”
傅思歸也說道:“我也無妨,只是些許外傷,內腑震動了一點,算是輕微內傷吧,不影響打架!呃,對了,王爺,公子爺救出來了嗎?”
段正淳這才發現,他還沒問段譽的下落,連忙看向了黃眉僧,黃眉僧睡到說道:“那位趙公子已經救出來段公子了,只是他和一位叫鍾靈的姑娘不知道帶著段公子和那位木姑娘去哪了!”
段正淳雖然還有些擔心自己的兒子,但是想了想阿紫還在王府,也就不怎麽擔心了,反正在他看來,這家夥日後十有八九是自家女婿,可以信任的!因此,段正淳說道:“好,既然如此,那咱們趕緊去看看萬劫谷門口的巴天石兄弟吧,高賢弟,麻煩你和傅兄弟走慢點,照顧一下褚兄弟,我們先行一步!”說著,連忙帶著一群娘子軍和黃眉僧繼續向著谷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