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歌,在太極公司的時候,就跟陸晨陽認識了,只不過後來陸晨陽自己創業,回太極的機會也不多。
在太極公司工作了多年之後,田歌遭遇到了部門辭退,因為在工作上犯了失誤,所以她失業了!
這時候,陸晨陽喊她過去給自己當助理,在田歌看來就有些雪中送炭的味道了。
之前,不管怎麽說,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基層員工,給陸晨陽當助理的話,田歌知道自己能拿到的薪水肯定不少。
過了那麽久,陸晨陽還能記得自己,這一點田歌是心存感激的,可是一下子去當他的助理,田歌心裡擔憂的是自己做不好助理的工作。
電話中猶豫,陸晨陽感受到了,所以便特意邀請她到自己家來,消除她心裡的擔憂。
早上在上班的時候,陸晨陽就給張嫂說了晚上有客人,要在家裡吃飯,讓她好好準備一下。
對於家裡來客人,張嫂也已經習慣了,知道該怎麽做,這一點陸晨陽也不擔心。
下班回到家中以後,陸晨陽看著還在忙的張嫂,就說道:“晚上來的是我以前工作的時候遇到的同事,是個女的,東西不用準備的太複雜,多了就浪費了!”
“知道了,你就別管了,去看看你閨女吧!”張嫂似乎是怕陸晨陽再說什麽廢話影響她做飯,就不讓他太靠近廚房了。
想到女兒,陸晨陽就趕緊去找女兒去了,自從閨女能說話,可把他給高興壞了,就想多花點時間陪她。
見到女兒之後,陸晨陽想著她能叫自己一聲,可是閨女很傲嬌,有時候對他是不理不睬的。
逗弄了一會,看沒有效果,陸晨陽隻好放棄,對著老婆說:“女兒要富養,她長大了肯定不讓人省心!”
鄭悅曦一邊扶著女兒,教她練習走路,一邊說道:“女兒很乖的,我們要從小就好好教她,這樣她才能成為我們的貼心小棉襖!”
“就是她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到時候我頭髮都白了,但是又怕歲月流逝的太快,想她長大又不想她長大的那種心情,老婆你能理解嗎?”
“行了,別發感慨了,你的助理什麽時候到,不會是不來了吧!”
鄭悅曦看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七點了,雖然陸晨陽邀請田歌來自己家做客沒說什麽時間,只是請她晚上來,可是一般這個時間也該來了。
“現在時間不還早著呢嗎,如果她不過來,應該會給我打電話的,我覺得可能是路上堵車了,晚上很容易堵車,你又不是不知道!”陸晨陽倒是不會去往田歌不會來的方向去想,而且正常的晚飯時間不是在晚八點才對嘛,現在還早得很呢。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逗女兒開心,終於聽到自家的門鈴響了。
“人到了,我去開門!”說著,陸晨陽起身就去開門了,而鄭悅曦雖然慢了一些,但是也跟著起身到門口去歡迎客人。
開門之後,見到田歌那張臉,陸晨陽覺得變化不大,女人保養的好,四十歲都顯得年輕,何況田歌遠沒到那個年紀。
“真是抱歉啊,我路上耽擱了,所以就來晚了!”上來,田歌就對自己的到來時間歉意道。
陸晨陽沒有遲疑,笑著歡迎道:“田姐,趕緊到家裡坐吧,時間早著呢,先進來喝杯茶!”
鄭悅曦也說道:“請進吧,大家又不是初次見面,就當是在自己家,千萬別客氣!”
田歌被邀請到客廳裡,在晚餐前,他們有準備一些零食來打發時間。
陸晨陽自從和鄭悅曦結婚以後,搬到了這棟別墅中,家裡倒是沒有添置什麽東西。
所以家裡看上去跟以前沒什麽差距,除了客廳裡的電視屏幕尺寸又大了一些以外。
陸晨陽看著田歌,說道:“田姐,讓你過來,一是純粹想請你過來聚聚,二是方面告訴你,當我的助理不用擔心事情做不好,我是看中你的工作能力才想選你的,曦曦也是這樣覺得的!”
陸晨陽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女兒站在自己大腿上,開始給田歌打氣,讓她不要有負擔。
鄭悅曦聽了,也只能在一邊幫著老公說話,她坐在田歌身邊,說道:“是啊,我老公他之前沒有助理的時候,很多事情都忙不過來的,他覺得你可以,你就一定行!”
田歌知道自己必須答應下來,就點頭說道:“那我先跟著陸總乾一段時間,如果做的不好,我主動辭職!”
“你可要對自己有信心,還沒開始呢,說辭職可不吉利。而且,這又不是工作時間,別稱呼我陸總可,搞得我們太生分了,別這樣喊我!”陸晨陽聽她答應,覺得有些輕松,本來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才說說服她呢。
“我覺得還是陸總叫起來親切,叫別的還挺別扭的,直接喊你名字更不合適吧!”田歌這樣解釋道。
陸晨陽也不在乎這些了,隨便她怎麽喊吧,好在田歌和鄭悅曦都是結婚生子的女人了,在這方面的話題比較多,也能談得來。
陸晨陽也不打算在這個時間跟田歌說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所以話題就開始慢慢地往女人喜歡聊的東西上引。
這一次陸晨陽也沒有離開,就坐在沙發上聽著,也不插嘴,沒人跟他說話也不感到無聊,因為女兒就在他身邊。
在客人進門以後,張嫂就開始了最後的準備,在廚房忙進忙出的。
等到她把飯菜都擺到了飯桌上以後, 才對陸晨陽說可以吃晚餐了。
陸晨陽說道:“今天不知道張嫂做了什麽新的菜沒有,我可得好好看看!”
幾人都入座,陸晨陽特意開了一瓶拉菲,紅酒雖然家裡面藏了不少,可是陸晨陽也不是經常飲酒的人,一般都是家裡來客人了或者夫妻倆興致好的時候才喝。
給田歌倒酒前,陸晨陽還是問道:“田姐,紅酒你沒問題吧,我給你倒上!”
看田歌沒有說不要的意思,陸晨陽就很高興的給她倒上了,然後又朝老婆杯子裡倒了半杯,最後才是自己。
陸晨陽愛喝點紅酒,這肯定跟資產階級情調沒什麽關系,主要還是因為紅酒沒有白酒那麽衝,而且對身體也好。
“乾杯!”
“乾杯!”
倒好酒之後,三個人先碰杯,喝了一個,到了飯桌上,大家都高興起來。
鄭悅曦問道:“張嫂,今晚特意做了什麽給我們吃,你快說這個叫什麽名字,我得先嘗嘗!”
在動筷子之前,還是先問一下菜名,不然吃的糊裡糊塗,下次想吃連名字都不記得了。
“就是一道扒三白,看你說的,一道普通的菜,記不住就記不住,覺得好吃我下次再做就是了!”張嫂也不是特意想著做什麽,這麽久了,估計陸晨陽他們是什麽好吃的菜都嘗過了,真的去做自己會的而且是之前沒做過的是越來越困難了。
平時,做什麽飯,除非陸晨陽和鄭悅曦點名要求做,張嫂都是做兩人喜歡吃的,輪著每天選幾樣,這樣也不會覺得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