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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異火這種事豈是輕易能告知他人的,我並沒有作答,但海波東似乎咬定了我身上就是有異火。
“大佬,偉岸的蕭炎大佬,你可一定要幫幫我,早知道您有異火,我一早就投降了,你看,還大動乾戈,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啊……唉~”海波東很熟練的抱住了我的大腿。
“起開,起開,此話怎講?”我掙脫了幾下,才從這老家夥的魔爪裡脫身,呃……脫腿更適合。
海波東也不惱,拍了拍身上的細碎冰屑,說道,“這麽多年來,我遍訪名醫,也算是有所收獲,我得到了一張能破解封印的丹方,只要能煉製出來,我就能重回巔峰了。”
“這不挺好的嗎?加瑪帝國內那麽多煉藥師,隨便找個幫幫你唄~”
“唉,非也非也,我也曾經考慮過尋找丹王古河來幫助我煉製,可惜這枚丹藥的煉製要求極為苛刻,必須要是身具異火者方能煉製,而丹王古河,他並沒有。”說到這裡,海波東看我的眼神就更加期待了。
嗯~丹王古河?聽上去似乎起碼得是個鬥王級別的人物呢~啊嘞,怎麽感覺這句話重複過了。
“哦~”我點點頭,那看來還真只有藥老能幫他了。
“親愛的蕭炎恩公,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一個純粹的好人,一個脫離了黃賭毒的瀟灑少年,一位遠離了低級趣味的騷人!”
“騷人是什麽鬼?應該是騷客吧?”
“只要您能幫我煉製出丹藥,那麽我不僅會把余下的殘圖交給你,還會認你做我的乾兒子,要知道,成為一名鬥皇的乾兒子,這份價值……哼哼……”
海波東笑了,我也笑了,
“我去年買了個大表!神魔戀啊你?收我當乾兒子?你是不是來搞笑的?”
“那我認您當乾爹?”海波東話鋒一轉,再次抱住了我的大腿,“乾爹救命啊~”
“滾~”一腳踹開這個老東西,“你好歹是個鬥皇了,有點矜持好不好。”
“還鬥皇呢,連你這個小家夥都打不過,呵呵……”海波東無力的坐在地上,這次他都懶得起來了。
我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心中輕聲詢問道,“藥老,我們幫幫他吧。”
“應該的,海波東自始至終也沒有對我們露出過殺意,答應下來吧。”藥老難得的沒有跳脫。
“哎呀,都鬥皇強者了,蹲地上像什麽話。”我把海波東攙扶起來,“咳咳,這事我應下來了。”
“哦,謝謝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乾爹!”原本好似霜打茄子一般的海波東又活躍起來了。
我連忙擺手,“咱們別乾爹乾兒子了,就算你欠我一個人情好了,以後我有事了,你幫幫忙就行了。話說……你所需要的丹藥是幾品來著?”
海波東平複了一下情緒,“六品丹藥。”
我的天,六品丹藥,藥老能不能成啊~
“藥老,六品丹藥有沒有把握?”
“你當我是誰?你在想什麽?你是不是傻?”藥老的三連嘲諷,“自然是小事一樁啦。”
“藥老牛逼,藥老威武,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聽到藥老肯定的答覆,我這才微笑的點了點頭,“沒問題,這事包我身上了。”
海波東終於松了一口氣,原本有些緊張的面龐又舒展開了了。
伸出手,“把藥方給我吧,哦,對了,還有藥材自備啊。
” 海波東聽完這句,老臉又苦了下來。
“我去,你不會是想空手套白狼吧,你連藥材都沒準備嗎?”
海波東有些尷尬,“那倒不至於,和善的恩人,實不相瞞,藥方上提及的藥材我都準備好了,但只是差了一味。”
“差的這味藥材名為沙之曼陀羅,煉藥師工會裡都沒有儲備,只有在塔戈爾大沙漠裡才能尋得,且溫度越高的地方,出現的幾率就越大。可是我體內有美杜莎女王的封印,一旦踏入沙漠深處就會被她察覺,所以……”
我摸了摸下巴,“算了,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日後在沙漠修行的時候會幫你尋找的。”
“恩公爽快人啊!”海波東高興的對我豎了豎大拇指,“既然恩人為人如此爽直,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塔戈爾大沙漠一直有著異火的消息,不知道恩公可有耳聞?”
異火!這兩個詞一出來,我的心就會驟然加速,看來回頭得買點降壓片了,
我搖了搖頭,“你說來聽聽~”
難道這個海波東知道異火的確切位置?
“我個人在繪製地圖上有些天賦,當年在沙漠裡轉悠時也非常幸運的弄到了一些有關異火的消息。在將這些消息中所透露的地點都探測過後,我雖然算不出異火的準確方位,不過卻能大概的知道,哪些地方擁有異火的概率比較大。”說到這裡,海波東再次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行啊,地理學的不錯。”我表示讚賞。
海波東笑著點了點頭,從懷中扣了半天,終於摸出一張薄薄的羊皮紙,遞給我。
“在我的探測中,塔戈爾大沙漠裡,只有這三處地方最有可能存在著異火!”
我慢慢的將圖紙打開,做工精美,這是一張繪製的極為詳細的塔戈爾大沙漠地圖,不但精準的標識了水源的地點,甚至將那些散布在沙漠各處的蛇人部落也畫了出來。
“是這三個火焰標志嗎?”東西北三個方向都一團顯眼的火焰標志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我。
“恩公果然聰明過人,就是了。不過要記住,最好先去東與北兩個火焰標志的地方,西部的已經靠近了塔戈爾大沙漠的深處,美杜莎女王的實力,能夠感知到任何進入她范圍內人類的氣息。”海波東提醒道。
我自然深以為然, 點了點,將地圖折疊好,塞進了納戒。
“藥方和余下殘圖請容許我多保管一段時間,等恩公成功歸來,一並上交。”
海波東也有他自己的顧慮,要是一下子都把底牌交掉了,那豈不是個傻子。
滴答聲~嗯?衣服都被水淋到了,原本天花板凍結的地方此時終於開始慢慢融化,化作水滴落了下來。
望著這一片狼藉的書店,我咂了咂舌,“要不要我幫你收拾收拾好了。”
“豈敢,豈敢,這都是小事,等冰層融化後,我自行打掃,哎呀,說了這麽久,恩公想必餓了吧,走吧,我請你去吃東西吧。”說完,海波東走到了房門前,一掌拍散了房門的冰層,推開大門,久違的熱浪又湧了進來。
“別說,還真有點餓了,咱去哪兒吃啊?”
雖然我之前才吃過燒烤,但架不住這一通消耗,把能量都打沒了呢。
“哦,前面那個燒烤店,那是我乾兒子開的~”海波東一臉自豪。
我去,當你乾兒子還真是沒什麽門檻啊~話說不就是剛剛我吃過的那一家嗎!海沽東燒烤店。
唉,城市套路太深了,怪不得老板推薦我來這裡買地圖!
“貌似你乾兒子挺多哈~”我不由得調侃道。
“恩公說笑了,他是個孤兒,五歲時才被我收養的,這麽多年下來,沒想到他居然搞起餐飲行業,哈哈。”
我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等會兒多吃一點,多掏一點錢吧。
希望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一點的好。